鐘聲長鳴!
波紋滌盪四周。
陳寒眼眸一亮,他隻是嘗試下,冇想到自己的攻擊真能透過空間的距離。
他如今還未掌握空間係法則,所以冇法做到跨界攻擊。
不過這次是黃曆主動跨界而來,反倒替他省去無法跨界攻擊的短處。
「黃昏法則!此子為何能掌握先祖之法?!」
(
黃曆神色大駭,僅僅片刻的時間,他的右臂竟然充滿了皺紋。
他的眼神中出現懼色,「黃龍,快來助我!」
一位身著黃金甲冑的壯漢跨步而來,顯然也是同樣掌控空間係法則,欲助黃曆共同對付陳寒。
「聖血極燃!」
黃龍大喝,他胸前骨牌燃起血焰,「望諸祖助吾殺此人族天才!」
在他體外浮現許多符文,伴隨著似有似無的吟唱祭文聲,血光綻放。
剎那間,一條血色通道逐漸浮現,末端處便是陳寒前方。
隻見那末端處浮現旋渦,產生吸力,欲將他吸入其中。
「你悟性逆天,觀看咫尺法則的運用,略有所獲……」
「你悟性逆天,觀看咫尺法則的運用,靈感迸發……」
「你悟性逆天,觀看咫尺法則的運用,恍然大悟……」
「……」
「你悟性逆天,觀看咫尺法則的運用,領悟到咫尺法則併入門……」
「陳巡察使,快退,我讓軍艦……」
路昏式瞳孔驟縮,他連忙喊道。
可他話依舊還未說完,陳寒竟一步踏出,主動觸及那血色旋渦。
隻見陳寒左手操控黃昏魔鍾,化為一輪夕陽猛地撞向黃曆和黃龍,二人釋放的許多星術皆在黃昏霞光的照耀下快速枯萎。
「此人竟深諳先祖之法!」
黃龍眼睛瞪圓,對方所施展的黃昏法則威力遠超他的想像。
「犬都領域……」
見狀,黃曆眼底殺意暴漲。
「快住手!」
他旁邊的黃龍勸道:「現在我等都在咫尺空間道裡麵,若貿然開啟領域,導致磁場混亂,極易造成空間不穩。」
如今能在空間道裡施展法則之力,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
「那就不在空間道內!」
黃曆猛地踏步向前,「直接打過去,我不信海城內有能誅殺我們二人的存在!」
剎那間,空間道內狂沙蜂擁,如一條粗壯的土蛇撞上黃昏魔鍾。
陳寒持劍踏上鐘頂,劍身電光繚繞,猛地向前劈出,沙浪如海流,從中間被截斷,暴烈的雷光令沿途砂礫變得焦黑。
「爾怎敢踏吾先祖之寶!!!」
看到陳寒踏鍾而來,黃曆怒目圓睜,但他箭矢剛剛射出,便被黃昏魔鍾撞散。
隻見下一刻,陳寒竟出現於他麵前。
星術·雷魄驚魂劍!
剎那間,劍光破沙丘,寒意透心房。
黃曆眼睛瞪大,死死的鎖定陳寒,但他整個人已經如斷線的風箏倒飛。
在他心臟位置一個拳頭大的豁口。
此刻雖無雷災之力加持,但以陳寒如今實力發揮出來,依舊可以威脅到星將境。
「咫……咫尺法則!!!」
黃龍神色出現片刻的恍惚。
剛纔陳寒似瞬息般,衝破法則亂流,直接出現在黃曆麵前,這纔打其一個出其不意。
而通道外的路昏式等人不由吞嚥口水,路昏式甚至看的有些迷糊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身臨其境的見識陳寒的實力。
陳寒孤軍深入敵境,卻像在逛後花園,很隨意的出手,就令那兩位黃昏族的大能節節敗退。
對路昏式等人而言,黃曆和黃龍身為星將境後期修士,已經屬於他們平時難以見一麵的大能。
通道內二人初始還很狂妄的要斬殺陳寒,要用這位戰力逆天的人族天才頭顱祭旗。
中期開始有些胡言亂語,說什麼此人非人……
後期兩人已經沉默不語,隻是一味的逃跑。
但陳寒已經掌握咫尺法則,無論黃龍如何延長通道,下一刻陳寒都會追上。
「就會一種空間係法則?」
見黃龍的逃跑招數再無心意,陳寒不由皺眉。
他冇有一上來就殺死他們,便是想著觀道,多偷學幾種法則。
隻不過兩人目前為止,黃龍隻展示四種法則,而黃曆隻有三種。
陳寒劍身再度泛光,打算直接斬殺他們。
黃曆似有所感,他咬牙,啟用脖子的骨牌,「你個怪物……去死!」
骨牌發光,下一刻,白色光海充斥通道,接著血色通道崩裂。
「轟!」
伴隨著巨響,陳寒直接被擠出了血色旋渦外。
「陳巡察使!」
「老闆!」
路昏式等人趕忙過來,擔心陳寒出事。
陳寒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冇事。
他一指點出,那即將消弭的血色旋渦停住。
「您這是……」
見狀,路昏式愕然,「您不會要過去吧?」
現在黃昏族高手逃走,他們完全可以趁機熄滅界引香。
冇有界引香提供坐標,即便是掌控空間係法則的黃昏族,也做不到入侵海城。
「冇錯。」
陳寒緩緩道:「寇可往,我亦可往!」
「與其被動防禦,不如主動剿滅他們。」
「千日防賊,不是正途。」
若平常時刻,他自然不會冒險,但此次對方二人不敵,便炸空間道逃跑。
這說明對麵的高階戰力冇有星王,既然如此,那他就無需有所顧忌。
「這條空間道難以支撐大規模傳輸,你們繼續等著。」
「待那旋渦能進入後,便安排軍艦攻過去,不必等那方秘境徹底降臨。」
此刻界引香的旋渦還不夠穩定,所以雙方都不敢貿然派人進入。
「特首,那我們……」
程虎不由看向路昏式,他本想提議等無量劍派的長老過來,但陳寒冇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我們二人過去,其餘人在原地。」
路昏式道:「同時讓全城軍艦過來等著,一旦旋渦穩定,立刻攻過去!」
此刻對麵的秘境中,黃龍和黃曆兩人狼狽的從血色空間道裡逃出。
「怎麼回事?」
留著兩條漆黑辮子的老者出現,麵色凝重的看著身受重傷的兩人,「難道洪家埋伏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