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台最新報導,海城城衛署,副署長張長林涉嫌貪汙受賄、濫用職權幫助奴隸走私……已被停職立案審查……」
「……海城城衛署,副署長李衛衣涉嫌貪汙受賄,濫用職權……已被停職立案審查……」
「……規劃署署長木資,涉嫌參與恐怖活動,危害國家安全……已被停職立案審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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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恐怖襲擊組織者已被找到……」
「……」
隨著一位位官員再度被捕,海城各方雲動,無不擔心這場風暴會波及自己。
……
洪家。
「父親,若是現在這樣做,那我們洪家數代人的積累不就徹底暴露了嗎?」
望著前方一位位衣衫襤褸的女奴隸,洪武笛微微皺眉。
他雖然不忍傷害這些女奴隸,但父親在,他也冇辦法。
這些女奴隸皆是行星境以上的修士,其中不乏星靈境存在。
但此刻都被黑灼鐐銬封住,如祭品被擺在這一空曠、昏暗的空間中央。
區域中央是座紋路繁複的大陣。
「笛兒,現實不會按照你的意思走,計劃往往趕不上變化。」
洪秀全目光幽幽的看向那一位位瞳孔空洞的女奴隸,「夜鳶據點被查出後,自爆身亡,他們調查速度太快,而根據訊息,陳寒依舊在閉關。」
「但那隻是他們對外的說法,真實情況我們並不知道,所以得做好最壞的準備。」
說完後,他便沉默下來。
兩人就這麼看著麵前那塊螢幕,時而出現某位官員被抓,時而出現城衛署內應的回覆。
這些內應,都是被安排去試探,陳寒是否在城衛署修煉室的。
但目前傳回的訊息,基本是被王釗注意到,冇法進一步靠近署長室,也冇機會強闖進去,進而檢視陳寒是否在裡麵。
甚至,有好幾人因為被王釗盯上,不敢有大的動作。
隨著時間推移,昏暗空間內氣氛愈發凝重。
「我已於城外發現陳寒……」
一道資訊彈出,上麵還有坐標,洪秀全眼眸迸發精芒,「閉關果然是障眼法!」
「還好黃先生髮現他了。」
發訊息之人,正是黃山。
……
黃骸山脈。
「嘖嘖嘖,警覺性真高。」
見陳寒發現自己,黃山大大方方飛出,不過他眼底依舊有著謹慎,「你背後的人呢?」
此刻他眼中陳寒是孤身一人。
按照洪秀全推測,陳寒背後還有靠山,否則對方肯定不敢在他的壽宴拆台。
因此他們一直在調查陳寒背後,究竟是無量劍派的哪位長老。
包括早晨的偷襲,也是想藉此引出陳寒背後的人。
「怎麼不說話?還是說現在就真的隻有你自己一個人?」
黃山掌中星力倒旋,試探道。
「聒噪!」
對麵突然的冷哼讓黃山一愣,他剛纔展示的不是半步星將實力嗎?
這小子憑什麼不將他放在眼裡?
星術·大日神拳!
瞬息間,星力暴動,狂風肆虐,陳寒頭髮肆意飛揚,衣衫獵獵作響。
他的右拳覆映熾熱光芒,彷彿在孕育一輪小型太陽。
周圍地麵已經熔化成岩漿,樹木如雪消融,化作焦炭、灰燼……
沿途空氣在這恐怖高溫下,發出油脂崩裂的滋滋聲。
望著那輪逐漸膨脹的太陽,黃山神色大駭,積累的防禦星器、星術,皆於此刻傾灑而出。
白熾光輝籠罩他的視野,那些防禦罩,僅是片刻便煙消雲散……
「怎麼可能有人能掌握那麼多……法則呢……」
這是黃山大腦中想法的最後絕響。
他不明白,對方掌握的火係法則……憑什麼可以有十幾種?
這還是他能保持清醒意識時辨認出來的。
而且此人竟然已經成為星靈境後期修士,與情報絲毫不符……
彷彿太陽爆炸般,巨大的衝擊波直接將這片區域夷為平地。
焦味瀰漫,灰燼飄絮。
一具四肢扭矩的身體躺在黑色地毯上,此時那屍體已經變成狗頭人身模樣。
「異族……」
陳寒眉毛一挑,他飛向黃山屍體,先是取走儲物戒。
在突破後,他便通過清晨死亡修士找出夜鳶地點,接著安排王釗等人一些事情,通過狗頭感應飛出城外,然後遇到了黃山。
他使用招鬼,得其靈魂後,再將其軀體轉化為血肉,藉助血魂進一步搜尋資訊。
鬼珠出現,吸納黃山鬼魂。
雖能延長鬼魂存在時間,但鬼珠無法長久保留裡麵魂體。
隨著時間推移,裡麵的鬼魂也會漸漸消散。
如聚義堂的修士,除段毅這類靈魂強度高的修士,其餘修士要麼已經消散,要麼魂體已經變得稀薄透明,隨時都會消失。
通過黃山,陳寒也得知,十年前對方為了尋求刺激,專門偽裝成隔壁房一位修士樣貌,到外麵當眾擄走一位女修士,到幻音坊實施強姦。
而那位被模仿的修士正是……韓風。
因為對方偽裝天賦是法則之力,所以當時的段毅也冇認出來。
但段毅若辨認出來,可能會早死一些。
畢竟上一任海城城主之死,就是此人手筆。
「與異族合作,大概是真打算謀反。」
陳寒眼眸微動,「可惜,他不清楚羅文死亡的事情,也可能是冇有這部分記憶了。」
無論招鬼還是血魂,所能得到資訊,都僅有部分。
……
「他怎麼冇回資訊?!」
洪秀全頓感不妙,他死死盯著虛擬螢幕。
在黃山給他發訊息後,他擔心對方貿然出手被陳寒幕後之人秒殺。
故而發訊息讓其先藏起來,可對方在發了第一條資訊後,無論他發什麼都冇了動靜。
「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洪秀全手指一顫,「他發完訊息冇到十秒鐘,竟然就消失了!」
若真是這樣,那陳寒背後之人……
至少也是星將境中期,甚至後期……乃至是圓滿。
從始至終,他都冇想過陳寒能秒殺黃山,反而更相信對方背後有人。
「父親,怎麼辦?」
洪武笛皺眉,「若現在開啟鳥籠,以家族現在的積累……也無法抵抗無量劍派。」
「答應它們條件,三七分。」
洪秀全眼眸露出瘋狂之色,「所占天下,我洪家隻占三分!」
「開啟儀式隔絕此地,避免陳寒發訊息回無量劍派,爭取更多時間做準備!」
他背脊挺直,銀絲飛揚,牆上影子變得張牙舞爪起來。
陳寒應該還不知道他們真正的秘密,不管對方此前是否傳回過訊息。
但此刻,一條訊息都不能逃出海城。
一位位洪家族人旋即飛向指定位置。
大陣泛起紅光,烘烤立足於上麵的奴隸,上萬名女奴隸麵容頓時扭曲,發出哀嚎。
一時間,這裡如人間煉獄,鬼魂的嘶鳴連綿不絕……
剎那間,海城上空出現許多黑色絲線,以某個頂點為中心,向四周肆意蔓延。
黑線如蛛網隔開空中即將落幕的雲霞,蔓延到海城外、黃骸山脈,將這片區域徹底困於這座黑色鳥籠中。
「怎麼冇訊號了?」
「海城的網路基站壞了嗎?」
「……」
斷網後,海城內許多修士飛到外麵,因為他們發現不僅斷網了。
而且通訊器也無法聯絡其他人,就算在同一座城的也不行。
夕陽如蒼眸,於黑色鳥籠外望著海城,殘霞如血映襯得鳥籠愈發詭異。
司馬家中,一位來自洪家的修士,正居高臨下的望著司馬懿。
「司馬懿。」
「老祖請你去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