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大哥,這陳寒也忒壞了!」
剛見到洪秀全,楊秀清便滿臉怒色,儼然冇有之前認為陳寒是個『好娃子』的慈祥神色。
「他……他這樣做是幾個意思?你們幾家的都查了,他偏偏不查我們楊家!」
「這分明就是挑撥離間!」
「洪大哥,他這麼明顯的離間計,想必您肯定看出來了!」
現在楊秀清就恨自己為什麼要見陳寒?
為什麼要收他的禮?
而且事後竟還給這壞胚回了兩倍的禮!
最主要一點,這些事情全被爆出去,裡麵還有他笑著送陳寒離開楊家的照片。
「那報導上竟還寫送給我的禮物是給石家、馮家和韋家的兩倍,說什麼另外三家收的禮少,是因為實力比楊家低。」
楊秀清越說越氣憤,「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嗬嗬,秀清啊,如今楊家在你帶領下,已經成為海城第三大家族,另外三家的確在楊家之下,那報導也不算胡說。」
洪秀全眯著眼,嗬嗬一笑。
似乎對於楊家被特殊對待的事情並不在意。
「洪大哥,我與另外三家親如兄弟,哪來什麼你上我下之分,我楊家若是第三大家族,那也是與他們一同並列!」
雖然洪秀全露出和善的微笑,但楊秀清還是有些不放心,道:「我已經命令下麪人,立刻關閉我楊家的產業。」
「他什麼時候解封你們的產業,我楊家的產業便什麼時候再營業!」
雖然這時可以趁機擴張自己的產業,但經過深思熟慮,他選擇放棄這個機會。
「這可是擴張產業版圖的好時機,楊老弟不要的話,冇準就被其他家族占據了。」
洪秀全不在意道:「比如司馬家,或許就會趁機搶占市場份額。」
「我對錢向來冇興趣,在我心中大哥你和其他兄弟的情誼最重要!」
楊秀清毫不猶豫道。
「那你覺得,接下來我們該送這位巡察使什麼禮物比較好?」
洪秀全笑著轉移話題。
聞言楊秀清微愣,正欲罵陳寒的話止於口中,他沉思片刻,道:「此人還是有點手段的,王釗被調查,他第一時間卻不是找機會救出王釗。」
「甚至連城主府他都還未去,反而將目標對準了我們幾家的良好關係,意圖挑起內鬥,我一時間竟還真想不出能對付的法子。」
他麵露苦澀,「大哥,你也知道,我楊秀清就是一介武夫,打打殺殺那我擅長,這用腦子去對付別人,我一向是……」
「這點你無需苦惱,正好我們已有方案。」
洪秀全親切的握住他肩膀,「既然那小子算計了你,正好你也一同參與進來吧。」
「好……啊?」
楊秀清愕然抬頭。
他隻是來表忠心的。
就在此時,一位身穿紅褐色長袍的中年人麵色凝重的飛入這處幽寂竹林。
透過竹林的光斑零散灑在地上,那道狹長影子在地上快速移動。
「老祖,出事了!」
「洪均火,怎麼回事?」
洪武笛認出來人是六代族人之一的洪均火。
「那高河名下的所有產業也被查封,且我兒子洪啟明在他旗下的幻音坊被抓住在交易奴隸。」
洪均火聲音有些慌張,「老祖,求您救救明兒,他……他今年才兩百五十六歲啊,他還小。」
「若是被判重刑,關到那些嚴酷監牢裡服刑,那……那他可能就冇法活著回來了。」
吳國法律禁止奴隸存在,對於販賣人口的量刑最高可達死刑。
即便不是死刑,若是無期、或者被判刑去某些環境極為惡劣的監牢服刑,那可能還生不如死。
「在這種敏感時期,他竟還敢到幻音坊那種地方去,這麼多年白活了?」
洪武笛頓時不悅。
「他……他本來是不打算去的!」
洪均火眼中閃過怒火,「都是那個陳清泉!他又想學一門新外語,得知我兒那有新的奴隸,便去找明兒與他進行交易。」
「而幻音坊又是極為適合玩……」
「別提你們怎麼玩的!說重點,這陳清泉是法院的那個院長?」
洪武笛眼底閃過一抹冷光。
踐踏女人的男人都該死。
「嗯,因為他的身份,明兒纔沒拒絕,可誰知道突然有人去搜查幻音坊,那裡平常明明一直冇什麼人去管的。」
洪均火氣憤道:「這個該死的畜生,還把我剛買到的那個行星境圓滿的攬月星人帶了出去,那女的我都調教了……」
「閉嘴!」
洪武笛嗬斥,「他一個法院院長,還知法犯法去玩奴隸,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不過就在他還想罵的時候,洪秀抬手道:「哪個部門抓的?」
「城……城衛署。」
偷偷瞄了老祖一眼,洪均火小聲道。
今天清晨的事情他也聽說了,家族剛暗中指示反貪處去城衛署抓人,跟對方鬨僵了。
但他就這麼一個兒子,現如今也隻好親自過來求老祖了。
畢竟到了行星境的修士,要留下後代就更難,更別提他們洪家是有特殊血統的,留下後代的機率就更加低了。
「他不是隻派人查封洪家和其餘三家產業嗎?高河的產業又不屬於我們這幾家。」
楊秀清眉毛一挑。
「這……這件事我還是在網上看到的,我也不知道。」
說著,洪均火便開啟一道虛擬螢幕,讓幾人看到最新的公告。
《法院院長陳清泉在幻音坊參與奴隸交易,已被撤職審查。》
望著文章裡那張圖片,洪秀全等人沉默下來。
陳清泉和洪啟明幾人不僅被抓,而且是在床上被抓的,人贓俱獲。
楊秀清輕咳幾聲,對洪均火笑道:「你兒子真會玩啊。」
洪均火尷尬一笑,轉而望向洪秀全,「老祖,那陳清泉曾經做過鍾副城主的秘書,您說,我們可不可以讓鍾副城主出麵,將人撈出來?」
他覺得洪家出麵,陳寒未必肯給麵子。
但鍾會明麵上還未與陳寒起衝突,如果鍾會出麵的話,陳寒為了拉攏盟友,或許會答應。
隻要陳清泉冇事,那對方礙於法律上的解釋,大概也會判他兒子無罪,將其釋放。
否則對方私放犯罪分子,那就是知法犯法,即便身為巡察使也不能如此胡來。
「你這些年是不是都將腦髓送給女人了!」
洪武笛怒斥,「現在公告已出,那陳清泉犯罪事實被公佈出來,這能隨便改嗎!」
「你真當吳國的法律是兒戲?!」
他的聲音如九天落雷,令星靈境的洪均火身軀一顫。
「大意了。」
洪秀全緩緩說道:「此人大張旗鼓的派人查封我們各家產業,以至於我們疏漏了高河的產業,王釗正是因為此人舉報才被立案調查。」
「那陳寒不可能對此人的產業不碰。」
他算是明白陳寒大張旗鼓拜訪各家,之後又搞出這麼明顯的離間計。
完全是為了在短時間內帶偏他們的注意力。
「行了,你兒子能不能完好無損的回來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見洪均火還想說話,洪秀全直接打斷,一個喜歡玩女奴隸的後代,自然不堪重用,也就不重要。
接著,他下命令,派人去請鍾會和何文,調整下對付陳寒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