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會……」
陳寒望著他這身城衛署的製服,如若對方想報復社會,又怎麼會加入城衛署?
而且還是來到了無量劍派的轄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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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王釗的經歷,他難道不該對所有城衛署都帶上恨意嗎?
「我那時已打算做個邪修,隻不過,因為我妹妹最後的遺言,不得不放棄這個打算。」
王釗眼神出現了片刻恍惚,妹妹那虛弱的聲音在耳畔縈繞。
那時的他已經被心中的怒火和仇恨籠罩,妹妹的聲音如甘泉湧入他心頭,剿滅了些許烈焰。
「哥哥……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妹妹虛弱的咳嗽著。
「月月,你儘管說,無論多少件事,我一定答應你。」
他小心翼翼的飛行著,擔心傷害到懷中宛如瓷娃娃般脆弱的妹妹。
「我……我想見識媽媽口中有光的世界,如果我真的死了,你可以……替我去見識……那有光的世界是怎麼樣的嗎?」
他們出生在這顆混亂的星球中,所謂的法治之光僅能從歷史中窺到淺淺的一角。
「月月,堅持住,你不能死,我們一起去……」
王釗的神色徹底慌了,他想說下去,可懷中妹妹的溫度卻在急速降低。
隨著時間接近正午,頂部陽光愈發毒辣,可逐漸高漲的烈陽之光,卻怎麼也無法讓他妹妹體溫回升。
在那之後,他恨過、怒過,腦海中時常有成為邪修、報復社會的想法。
但曾經相依為命的妹妹,臨終前的渴望卻是見識一個有光的世界。
他答應過月月,替她去見識有光的世界。
事後他也想清楚,妹妹那時說出這個願望,是擔心他會衝動做出瘋狂的事情,並因此喪命。
希望藉助承諾,讓他堅持活下去。
法治之光,依靠城衛署來維護。
這便是他加入城衛署的原因。
他並非愚鈍之人,除法度方麵,其餘方麵事情的處理上,他都可以靈活變通。
唯獨在法度上,他雖然清楚自己原則很天真。
但那是妹妹心中的光。
……
敲門聲突然響起。
「進。」
「參見巡察使,這便是商人高河的資料。」
黃炳先是恭謹的行禮,然後將手中的資料交給陳寒。
王釗走前,曾告訴他,黃炳可用。
因王釗曾經救過黃炳,加上他背靠的也不是洪家這些勢力。
所以即便清楚王釗不受整個海城官場待見,但黃炳並未因此隨大流刻意與王釗保持距離。
現在城衛署中,基本所有人的背後都有各大勢力的影子,他能做的,唯有儘量不選洪家的人。
否則他什麼計劃、一舉一動,就會徹底暴露在洪家眼皮底下。
接過資料後,陳寒示意他坐下。
「高河,長河礦業集團董事長,目前星靈境中期修為,疑似長期從事人口販賣活動……」
閱讀完資料後,陳寒將其放下,「這個疑似長期從事人口販賣活動是怎麼回事?」
「因為他背後有人,很多時候不方便調查他,所以我們之前關於他的資料一直比較少。「
黃炳解釋道:「現在反貪處那邊也隻是以他賄賂王署長,便於走私為由將其一同逮捕,也同樣未涉及人口販賣這類敏感事項。」
現在高河被監察署抓到自己地盤保護著,他們想調查此人也會更難。
「巡察使,那個……王署長被帶走了,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麼?」
猶豫片刻,黃炳期待的看向陳寒。
「不用太擔心,他現在就當是暫時休假,我會讓反貪處自己將人送回來的。」
陳寒起身,道:「你去調集城衛,就……就調一百名。」
在與王釗談完後,他也徹底清楚,對方為什麼會在不熟悉自己的前提下,選擇站他這一方。
因為在王釗的眼中,巡察使代表的是維護法治一方。
誰支援法治,他便支援誰。
若想在不破壞法律的前提下,儘快將王釗從反貪處弄出來,還是得來點猛藥才行。
「一……一百名?」
「嗯,隻要星靈境的修士。」
聞言黃炳瞳孔微微睜大,「咱……咱們這是要去抄家?」
他的心跳不由加快,難道這位巡察使是想直接對付洪家?
「不抄家,隻是單純的拜訪、送禮。」
陳寒並未多說什麼。
而剛平息的海城,很快便再度變得熱鬨起來。
在反貪處的人離開城衛署冇多久,城衛署的官方飛車陸續升起,這支浩浩蕩蕩的車隊,再度牽動著海城各大勢力的心絃。
當得知陳寒此次出行,帶上一百位星靈境修士的時候,這些勢力再也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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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紛派人在飛車沿途遠處觀望,檢視飛車的目的地是哪裡。
如果是自家的話,也能提前安排撤離。
因為他們發現這支車隊的目標不是監察署,因此諸多勢力不由變得提心弔膽起來。
很快,他們便知道了答案。
那支車隊停在了楊家外麵,將石家的大門給包圍了。
楊家是海城第三大勢力,與石家、馮家、韋家共同稱為洪家的四大護法家族。
「難道是洪家派人針對陳寒手下的王釗,所以他也帶人去找洪家下方的護法家族麻煩,以此報復對方?」
不少人暗自猜測。
王釗是陳寒手下,現在被針對,那陳寒去對付身為洪家手下的楊家,貌似也合理。
楊家。
大院後方。
「太高祖,那陳寒竟然帶隊包圍咱家了。」
現任家主楊文虎麵色凝重的向正在釣魚的楊秀清匯報導。
「包圍洪家那是洪家的事,你急……等等。」
楊秀清猛地側頭,「你剛纔說什麼?」
「他包圍了哪裡?!」
「咱……咱家。」
「洪家讓何文派人去抓的王釗,他來找我們的麻煩?!!!」
平靜的湖水驟然激起千層浪,激盪的水柱躍起千米之高。
隨著水柱墜落,湖麵再度爆炸,許多水珠朝四周濺射。
楊秀清有些渾濁的眼眸閃過寒芒,「王釗被調查的背後,明顯是洪家,他來找我們做什麼?難道覺得我們楊家好欺負不成!」
「這個並不清楚,而且他點名……點名要親自見您。」
楊文虎喉嚨滾動,「或許……他是被人矇騙,認為背後是我們動的手?」
沉凝片刻,楊秀清已然起身,「那我就親自會一會這位巡察使吧。」
正常情況下,他未必會見陳寒。
在這種敏感時期,他完全可以用閉關修煉為由拒絕對方。
但他也擔心楊家被人平白無故誣陷,那他絕不能坐視不管。
不過楊秀清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總感覺,自己其實不該見陳寒。
一旦見了,就好像會進入某個大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