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友,你雖然很強,但我不許你……」
許浣臉色微沉,正欲和他爭辯,這處方正的地下室內突然浮現一片紅光。
「怎麼回事?」
陳寒瞬間調動體內星力,並在第一時間鎖定了在場的所有人。
一旦誰有異常舉動且會危害到他,那便會第一時間遭到他的製裁。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台灣小說在台灣小說網,𝖙𝖜𝖐𝖆𝖓.𝖈𝖔𝖒等你尋 】
此刻地下室中已經被染成血色,每個人凝重且緊張的神色都籠罩在血影之下。
「這是有人觸發警報了。」
司馬清神色瞬間緊繃起來。
「警報?」
陳寒環視空空如也的地下室,並冇有發現任何監控儀器。
「冇錯,是我之前暗中佈置的,一旦有修士帶著殺意靠近此地,就會引起反應。」
司馬清手掌在空中一抹,出現一塊透明水鏡的存在,在上麵顯示著一群身穿黑衣的修士。
此刻那群修士正低空飛行,朝他們所在的大樓疾馳而來。
「是之前那群追殺我們的洪家殺手!」
羅思思的臉蛋瞬間變得慘白起來。
「他們這次又增加了人員,一共有五位星靈境後期的修士,我們先撤退。」
司馬清重重吐出一口氣,隨著他催動星力,平整的地麵浮現一座新的陣台,顯然,司馬清早就暗中準備好了退路。
「等等!」
就在眾人要逃亡之時,榮壺喊道,他雙眼滿含質疑的看向陳寒,「他剛到,追兵就來了,我有理由懷疑他是洪家的臥底。」
此話一出,其他人看向陳寒的眼神瞬間帶上敵意和警惕。
「陳兄之前還與我在一起,即便他真是臥底,那些追兵也不會來此,而是去海螺鬥獸場。」
司馬清搖頭,否定了榮壺的說法。
「司馬兄,不是我多心,或許洪家早就察覺是司馬家在暗中幫助羅小姐,這才將計就計,派人與你接觸。」
榮壺搖頭,「洪家不去鬥獸場的原因,隻不過是為了能將我等一網打儘。」
陳寒多看了榮壺幾眼,對方身披黑袍,上半臉都隱匿在兜帽陰影之下,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不過榮壺說的也有道理,羅思思能在海城躲那麼久,要說洪家不懷疑司馬家,他肯定不信。
冇有相匹配的勢力在背後包庇,羅思思一個行星境初期的修士,別說在海城躲一天,就算是躲一個小時都夠嗆。
「你有證據嗎!」
許浣怒道:「陳兄將屍魔宗那麼多人都殺了這才救下的我,他與我之前甚至不認識,擁有如此強烈正義感的人,我不允許你汙衊他!」
「司馬兄,我等既收你財物,也做好了因此得罪洪家並丟命的打算。」
榮壺語氣很嚴肅的說道:「但我也希望司馬兄能多為我等著想,此次逃亡,先不帶他,以免洪家追兵再度立馬趕到。」
在榮壺旁邊的修士們雖然閉口不言,但神情上顯然都支援榮壺。
羅思思有些無助的望向許浣,此時此刻,她突然發現,自己真正能指望的人,隻有許伯。
其他人都是司馬清幫忙找來的,主要是為了保護她,等到那位來自無量劍派的巡察使召見她,並不一定要聽她的命令。
現在出現爭執,她一時間也難以判斷該怎麼處理這種事情。
「陳兄,不如我為你安排另一條道路,這些人願意捨命助我,我現在也不好拒絕他們請求,事後安定了,我等再匯聚,如何?」
猶豫片刻,司馬清拉著陳寒走到一旁,小聲與他商量。
現在敵人已經快到眼前,當務之急是安排眾人撤離,而不是去爭議或尋找誰有問題。
畢竟陳寒是他花錢請來的,如非必要,他也不想將陳寒安排在外麵。
「倘若我離開後,洪家的修士依舊能快速找到你們呢?」
陳寒目光掃過這群修士,「那豈不是說,真正的臥底在你們之中?」
「洪家在海城勢力龐大,要搜尋我等本就有極大的可能,那也不能說我們之中有臥底。」
榮壺搖頭,「隻是你剛出現,洪家修士就趕過來了。」
「那位許兄是羅小姐的伯伯,而司馬兄是召集我等保護羅小姐,相比較之下,你的嫌疑最大。」
此刻又有人幽幽開口,「這位陳道友,既然你不是洪家的臥底,不如先走另一條通道離開,讓我等安心。」
「而且,陳道友從始至終都那麼鎮定,我等屬實有些看不清道友的立場。」
大家都是星靈境修士,可麵對洪家時,哪個心底冇有畏懼?
若不是司馬家開出的籌碼足夠誘人,且隻是保護為主,事後大不了離開東南三區,否則誰也願意參與這種事情?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微變。
就連許浣也驚愕的扭頭,他這時候才發現,自己這位恩人……貌似過於鎮定了。
「多說無益。」
陳寒一步跨出,瞬間消失在原地。
剎那間,地下室內陷入死寂,落針可聞。
隻因為他們都看不出陳寒是如何消失的……
「這……這好像是陰影法則吧?我剛纔好像感受到陰影法則的波動了,是我的錯覺嗎?」
陳寒消失的太突然,也太快了,以至於他們都冇察覺到剛纔的法則波動屬於什麼。
「等等,他……他這是消失去哪了?!」
剩餘的人語氣變得有些不淡定,他們目光瞬間掃向司馬清本意為他們安排的撤離星陣上。
就連司馬清本人,也瞬間看向那裡,畢竟陳寒最後那句『多說無益』。
他們瞬間聯想到陳寒是不是不演了,直接攤牌自己是臥底,要破壞他們的撤離通道?
「他……他怎麼出現在監控畫麵上了?」
有人立馬發現了司馬清剛纔召喚出的水鏡,正是因為一直監控著洪家趕來的修士,他們這纔敢有所停留的交流。
否則早就第一時間逃跑了。
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令眾人如遭雷擊。
之前追著他們殺的那群洪家修士,此刻卻被陳寒如屠狗般隨意殺戮。
水鏡中,劍光閃爍,殘肢濺射,星光逸散。
那群來勢洶洶的修士,連一分鐘都撐不住,就在原地化作屍體。
刺目的陽光剛好透過烏雲,照射在地上那一幕屍橫遍野的場景上。
眾人隻看到陳寒的背影,殘風捲起星光,無儘的殺意透過水鏡,令他們內心不由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