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隨著廖司仁話音落閉不就,那片因混世天眼閉目擠壓的虛空,剛剛化作灰燼消散的白骨殿堂,
突然又從虛空中擠壓了出來。
這一次,已經不僅僅是白骨手臂撕裂屍魔殿堂的頂部,周仁皮的上半身都鑽出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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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以屍魔殿堂為下半身一樣,看著行動不便,但卻能直接瞬移消失在原地,當混世天眼第二次閉目的時候,已經失去他的蹤跡。
而周仁皮此前待著的虛空則在混世天眼的閉目中坍縮成黑洞,然後碎裂一地又重新癒合。
因為冇有敵人,所以整個過程看起來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一樣。
撲哧!
一根骨指穿透了陳寒的胸膛,殷紅的血液沾染在白骨手指上,灼燒出縷縷白煙。
這也讓後方的周仁皮臉色微沉,似是冇想到陳寒的血液,居然能夠灼燒到他這位真仙?
如今周仁皮的上半身已經出現巨大變化。
血紅紋路清晰的在那雪白骨鎧上交織,纏繞成一個巨大的骷髏圖騰。
猩紅的雙眼在胸膛睜開,而他的頭顱已經覆蓋長著黑色犄角的頭盔,連麵容也遮掩了起來。
那頭盔形狀像是惡魔一般,透著一股陰森妖異的氣息。
他張開間便有大股血色霧氣噴出,虛空因此出現裂縫,想讓這些霧氣具有某種侵蝕效果。
但陳寒從頭到尾都冇有回頭,他隻是低頭看向那根如柱子的手指。
緊接著,陳寒的手按在那根手指上,正當他要握緊的剎那,後方響起聲音。
「小子,我們做筆交易,怎麼樣?」
聞言陳寒沉默了片刻,現在大家在這裡打生打死的,周仁皮竟然突然要跟他做交易?
不過在好奇心的推動下,他還是問對方打算做什麼交易。
「你幫我逃離這裡,他們在起義,那肯定是要反抗大燕,你跟著他們冇前途的。」
周仁皮循循善誘道:「不過我看他們似乎對你很重視,我出現在這裡那麼久,城主府的那些人都不敢隨意過來。」
都是千年的狐狸,他要是猜不到那些人不過來的原因,周仁皮也白混了。
很顯然,這些人是將他當作陳寒的磨刀石,幫助陳寒成長的。
加上陳寒的資質那麼恐怖,那陳寒的價值也必然更大。
「我這裡有成仙的秘密,是真正的仙人!」
他接著說道:「我和廖家有仇,你讓我安全離開這裡,我把成為真正仙人的秘密給你。」
這其實是周仁皮經過痛苦糾結後,纔不得不做出的決定。
因為陳寒的確很強,就算他現在看似占儘了上風。
但周仁皮清楚,這類怪物的身上肯定不缺復活的寶物。
到時候他直接殺死陳寒,那反倒是讓對方從他手中獲得解脫。
那還不如將陳寒囚禁在這裡,他也可以做到讓陳寒冇法逃跑。
活著的陳寒可以當人質,事後還可以將對方騙出城外,然後他直接帶走陳寒奪舍他的身體。
到時候屍魔這具身體可以煉為傀儡。
有一尊真仙作為護道者,周仁皮相信自己奪舍了陳寒之後,一定能夠登臨飛皇星之巔!
到時候什麼大燕和大秦,統統都得跪在他腳下向他臣服。
想到以後的好日子,他忍不住舔舐舌頭,期待的看著陳寒的背影,
「小子,你應該清楚,如今早已冇有進入仙道的門戶,你要想成為真正的仙人,就隻能靠我的方法。」
「既然有方法,那你怎麼冇成為真正的仙人?」
陳寒冇有立刻答應對方,他心底對周仁皮的話還是有些懷疑。
對方散發的氣息也隻是比王嬌沐強一些。
肯定達不到真正仙人的地步。
「我是在成為仙人後才知道這個方法的,隻要你願意合作,我可以先給你看一部分資訊。」
見陳寒心動,周仁皮激動的趁熱打鐵,接著給他傳音。
雖然整個過程不到一秒鐘的時間,但在他們這個層次的戰鬥,計算隻是停止半秒也能被人清晰的捕捉到。
但許多世家高層也隻是好奇,猜到雙方可能在聊某些內容。
不過礙於殘月的存在,加上蒙多虎這些大秦人就站在旁邊,他們也隻好按下打探的想法。
「又是荊州。」
消化完周仁皮給的資訊後,陳寒眼底的光芒愈盛。
在周仁皮給的資訊中,荊州的州府下方有一座遺蹟。
那裡麵擁有修煉成真正仙人的方法。
這是周仁皮在幾百年偶然得到的法門。
他之所以一直冇用,是因為他早就因為喜歡剝皮被荊州州府下達了追殺令。
周仁皮躲追殺令都來不及,更冇有閒心到荊州去驗證。
而為了讓陳寒能夠相信自己,他最後更是表明自己擁有那座遺蹟的鑰匙。
「你不能將這件事告訴其他人,否則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將鑰匙留下。」
他不放心的又提醒了一句,「到時候就算你殺了我,但也無法得到鑰匙,我的記憶也會直接毀掉。」
隻要陳寒不答應,他現在就會自殺。
「好。」
陳寒猶豫片刻,答應了他,「你鬆開對我的囚禁,我過去和他們商量。」
「不行,你就在這裡用神念溝通……」
周仁皮的話剛剛說到一半,虛空中赫然長出一柄柄劍刺向他的身體。
整個過程不僅發生的極快,而且陳寒還動用了時間遲緩的力量。
麵對周仁皮這種真仙,要想直接凍結時間不現實,對方也掌握有上位大道。
他體表的骨鎧隻是堅持了一陣,那些劍刃便長驅而入,洞穿了周仁皮的身體。
「滋……噗嗤!」
周仁皮咬緊的牙關忍不住張開,殷紅的血液止不住噴出。
但陳寒已經消失,血液沾染到妖異的三昧真火直接蒸發。
不過最終結果則是那一片有三昧真火的區域熄滅,因為扛不住仙血的反噬。
「你!」
周仁皮扭頭,卻找不到陳寒的身影。
突然,他猛地抬頭看向上方,陳寒憑空出現在那裡,「等等!」
望著陳寒再度雙手持劍,似乎要向下捅向他的模樣,周仁皮心底頓時產生不妙的預感。
那劍上的白色光芒讓他感到一絲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