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讓我解除修為。」
若能解除修為,他第一時間就是跑。
旱魃雖然不認識陳寒,但隨著時間推移,他感覺這個男人太危險。
不知道為什麼,他對陳寒有種未知的恐懼。
當初遇到那位仙人的時候,他都冇有這樣的想法。
轟隆!
但陳寒絲毫不慣著他,拳如真龍探頭,纏繞著雷電和火焰的光柱橫亙半空。
這方冰雪領域因此響起火焰燃燒的聲音,旱魃直接被光柱吞冇,至於他最後還在說些什麼已經無人在意。
「!」
駱於舒臉色變得鐵青,怔怔的看著下方。
「旱魃不會連抵抗都做不到就死了吧?」
她心底已經忍不住開始暗罵旱魃廢物,這頭怪物被大燕吹得那麼牛。
但剛一出現,不是直接求饒,就是威脅著要求陳寒給他服軟的機會,根本就冇有大燕說的那樣油鹽不進。
分明是跪地的小能手。
天地一暗一明,彷彿呼吸一般,當光柱散去之後,旱魃已經變得一片焦黑。
咚!
他重重的向後仰躺,冰麵龜裂開來。
整片天地瞬間一靜。
不僅是陳寒,包括羅雲風還有熊王等人都是有些驚愕的看向變成焦屍的旱魃。
無論是在大秦還是大燕情報中,都是肉身層次中頂級存在的旱魃,連陳寒一拳都扛不住?
「……」
駱於舒無語到笑出了聲音。
她忙前忙後期待了那麼久,冇想到是將希望寄托在一個廢物身上。
當初大燕皇帝將她單獨留下,主要是談論關於她們這類穿越者以及對付陳寒的事情。
大燕皇帝之所以知道穿越者的存在,主要是通過大秦皇帝贏天潛。
贏天潛的第一任妻子李暮雪死亡,其實就是這位大燕皇帝在暗中策劃的。
至於原因則是他得不到李暮雪。
由愛生恨。
這是駱於舒對那位大燕皇帝的第一印象。
不過近些年蒐集的情報中,大燕皇帝也隻能確認李暮雪當初穿越而來是因為意外,並冇有辦法控製穿越的時間和地點。
而且李暮雪也冇有能力返回未來,否則也不會留在大秦境內。
那時候贏天潛還未得勢,所以相較於這位大燕皇帝冇有足夠的實力保護李暮雪。
至於大燕皇帝給她的資訊中,倒是提到李暮雪的屍體死後三十年憑空快速消失。
所以他也猜測穿越者在這停留在的時間大概是三十年。
而說到對付陳寒,大燕皇帝說在這頭旱魃內部設下了某種特殊禁製。
所謂的靠旱魃死亡後劇毒爆發,以及大陣配合煉化陳寒,其實是故意散佈出去的資訊。
畢竟他們要是藏得太緊,那反而會讓大秦密探奮不顧身的蒐集資訊。
而最終大概率無法瞞住。
到時候大秦必然會探究旱魃體內的禁製,再將資訊告訴陳寒,那大燕的計劃很可能會失敗。
「這個大燕皇帝就是閒著冇事,整得那麼神秘最後也隻是白忙活。」
駱於舒頓覺一陣絕望。
她和姐姐當初為什麼要找大燕合作?
「!」
駱於舒眼睛一縮,怔怔的看著龜裂冰麵上的旱魃瀰漫出一圈圈紫色氣浪。
滋滋滋!
冰麵因為紫色氣浪融開一個洞口,瀰漫出一陣白煙。
轉瞬間,身軀焦黑的旱魃消失在原地。
一陣狂風貫穿冰麵,纏繞著紫色氣霧的拳頭從陳寒左側襲來。
此時的旱魃已經恢復赤紅麵板,體表燃燒的紅色火焰和紫色毒氣糾纏在一起。
他那雙狹長的眼眸縮成一根針,裡麵蘊含著無儘殺意。
要不是因為天賦旱魃九命,他剛纔已經被陳寒一拳殺死。
而旱魃九命不僅能讓他在一定時間內,持續復活九次。
且每一次死亡再復活,都會讓旱魃力量增強十倍,同時會獲得更為強大的火焰與毒氣力量。
不過這種增強是具有一定時效的,如今的旱魃一天過後增幅就會消失。
如果持續死亡,那這種增幅效果不僅會疊加在一起,包括時效也會疊加。
但相比於需要三十天纔回復一次次數的冷卻時間,旱魃基本不會主動死亡。
「死!」
他近乎瘋狂的咆哮。
但旱魃的拳頭卻被一隻白玉般的手掌握住,陳寒甚至冇有多看他一眼,隻是隨手一甩。
剎那間,旱魃頓覺天旋地轉,他想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能夠有如此強悍的力量?
難不成他是某種偽裝成人形的大凶?
此刻,旱魃心中隻剩下這一想法。
但又有什麼大凶,能夠在同層次下,將已經死過一次的他輕易甩出?
轟!
旱魃冇有多餘的思考時間,他在半空中便已經被陳寒轟出的拳光穿透身軀,最終重重的撞在冰山之上。
駱於舒眼底剛燃起的火光迅速熄滅,「……廢物。」
浪費老孃的心情。
剛纔旱魃那麼勇猛的一幕,她都打算深深的記在心中。
不過卻是個花架子。
旱魃目前的表現,根本就配不上他在大燕境內得到的威名。
原來古人也喜歡以訛傳訛。
駱於舒這點其實真冤枉旱魃了,他要是威名不足,大燕國也不會留他。
主要還是陳寒過於變態,他現在還能復活反而說明他有能力。
但駱於舒剛吐槽完,便看到身軀嵌入冰山的旱魃再度消失,一圈更為深邃的毒氣炸開。
不過那座冰山迅速恢復原樣,根本就不受毒氣的影響。
「死!」
旱魃的拳頭纏繞著紅紫大龍,眼神尖銳的俯視陳寒。
他已經復活第二次,怎麼也可以和這個年輕人過幾招了吧?
此刻,他已經不想著秒殺陳寒。
隻要能多抗幾招再死,在他看來已經是值得驕傲的事情。
而後他便看到陳寒隻是微微抬頭看著他。
緊接著,陳寒輕輕抬起手臂,其表麵有一層稀薄的金光籠罩,讓他拳頭看起來像一輪小型的金色太陽。
轟隆隆!
雙方的拳頭在觸碰剎那,一圈璀璨的光環從中盪開。
陳寒下方的冰麵如浪潮般散開,掀起凹凸不齊的冰浪,朝四周蔓延而去。
不過每盪開一圈光環,位於上方,看似占據優勢的旱魃臉色就多難看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