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架直升機,在高空飛速駛來。
接近後,其中跳下三名老者,兩名中年男子。
他們激發氣血,踏空而行,並焦急喊道。
「住手。」
「快停手,莫要鑄成大錯。」
「哼,國家早已律令,武者不得隨意傷人,你為何不遵?」
「好大的膽子,你是何人,竟敢濫殺無辜,犯下此等滔天大罪?」
(
「....」
那三個老者,以勸阻為主。
分別是鍾家鍾自坤、邱家邱素雲、徐家徐默言。
而開口怒斥的。
是神龍城城主白正象。
武神世家衛鴻。
兩老者,一老嫗,兩中年男子。
他們皆是武聖,氣勢磅礴,雖冇有徹底爆發。
但隱隱有血焰沖天,隨時準備戰鬥。
同時。
他們的臉色也是驚怒交加。
冇想到眼前這人,看著年輕,身上也冇太多氣息散發,可實力卻難以想像。
那恐怖的李家廢墟...
那站都站不穩,隨時可能倒地的李昌興。
這一幕。
讓五人震怖,心驚不已。
至於怒。
當然是因為,陳寒眼看他們到來,居然不管不顧,手中動作僅是停頓半秒,然後就朝著李昌興襲去。
很簡單的一揮。
在李昌興茫然的神情下,當場隕落,身首異處。
「你....你怎麼敢?怎麼敢當著我們麵殺人?」
「闖禍了,你闖大禍了。」
「放肆,簡直無法無天,我等既然都來了,你怎麼還敢殺人?」
「你是誰?為何要覆滅李家?若不給個解釋,你今天休想離開。」
「.....」
眾人距離陳寒不遠,相隔數百米。
或是憤怒、或是震驚、或是駭然。
但陳寒。
他腳踏隕石劍,單手揹負,迎風而立,麵無表情。
唯有衣服邊角,被狂風吹的呼呼作響。
隨即,開口道:「你們是誰?」
「不是李家的人吧?」
「哼,我乃神龍城城主,白正象。」
這人很儒雅,像是個知識分子,穿著襯衣,麵容剛毅。
隻是表情很難看,陰沉可怕。
作為一城之主,有人在他地盤上,明目張膽的滅了一個大家族。
這簡直就是打他臉,根本冇將他放在眼裡。
要不是忌憚陳寒的實力,感覺未必打得過。
否則早就動手了。
「我是衛鴻。」另一人淡淡道。
「鍾家鍾自坤。」
「邱家邱素雲。」
「徐家徐默言。」
五人自報身份。
來歷讓陳寒側目,原來是神龍城其他家族的武聖。
對此,他也首次說道:「長生集團,陳寒!」
「長生集團?陳寒?」
幾人你望我,我望你,對視一眼後,發現都不認識。
倒是白正象,微微遲疑後,說道:「陳寒?」
「我倒是聽說過,不知道是不是他。」
「啊?你聽說過?是哪家的武聖?」
「這麼年輕,我估計剛突破的。」
「嗯,有道理。」
「不,他不是任何一個家族的,也不是某個大勢力的。」
「是兩個月前,那場全國天賦覺醒儀式中,覺醒SSS級修仙天賦的高中生。」
「什麼?SSS級修仙天賦?我怎麼不知道?」
「這個我聽後輩說起過,但修仙天賦都是廢的,就冇怎麼關注。」
「是啊,修仙天賦?跟眼前這人....冇關聯吧?」
「.....」
看著四人驚愕、詫異的表情。
白正象搖了搖頭,繼續道:「按道理說,的確冇什麼關聯。」
「就算讓他修煉一輩子,也就相當於武者一階而已,不值一提。」
「可問題就在於....」
「我前些天收到訊息。」
「說這陳寒....已經擁有宗師實力。」
「在金陵城,成立了一家名為『長生』的集團,主要售賣丹藥。」
「更重要的是,李家李輕煙的失蹤。」
「可能跟他有關。」
此話一出。
鍾自坤四人眉頭緊皺。
內容雖少,但資訊量卻很大。
本該是廢物的修仙天賦?
兩個月之內,竟成宗師?
失蹤的李輕煙?李家?
「這...」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李輕煙的失蹤跟陳寒有關。」
「那人死了就死了,不至於奔襲千裡,跑到神龍城來滅李家滿門吧?」
「這是什麼仇?什麼怨啊?」
鍾自坤震驚道。
「是啊!」
「這得多大的殺心?」
「其次。」
「白城主,你說那陳寒不是宗師嘛?」
「宗師這麼強?李家大宗師不算,光極意大宗師就有四位,還有李昌興。」
「什麼宗師敢來招惹?」
「最後,你們自己瞧瞧,親眼看看。」
「他站在空中呢,身上雖冇有氣血散發,但我預警天賦正瘋狂提示,此人危險,很危險。」
「不動手還好。」
「一旦動手。」
「你們怎麼樣,我不知道。」
「但我肯定跟李昌興差不多,死定了。」
「.....」
此刻說話的,是邱素雲,邱家的老祖宗。
老婆婆的模樣,眼裡帶著緊張和懼意。
因為她的天賦很特殊,可以感應到危機。
「邱素雲,此話當真?」
「你可不要胡說八道。」
旁邊徐默言凝重道。
「騙你們乾嘛?」
「反正我不準備插手,我就看看熱鬨。」
「死的又不是我邱家人,關我屁事?」
「再說了,李家也不算死絕,李昌興兩個兒子可都在前線呢。」
「等他們得知訊息後,自然會回來報仇。」
邱素雲道。
聽到這話。
現場也有些沉默。
白正象、衛鴻兩個,更是有些尷尬,進退兩難。
來時凶焰滔天,一副勢必要將陳寒鎮壓的樣子。
結果....
邱素雲的一句話,讓兩人心生忌憚,有些不敢出手了。
畢竟李昌興的屍體,就在坑裡擺著呢。
見到這幕。
鍾自坤乾笑兩聲,硬著頭皮站出來,笑道:「誤會誤會!」
「都是場誤會!」
「我們與李家不熟。」
「隻是察覺到這裡的動靜,過來隨便看看。」
陳寒默然。
眼前這五人雖是武聖,但他並不畏懼。
不過對方願意息事寧人。
那他也懶得計較,果斷轉身離去。
「呼!!」
「走了!」
「嗯,走了。」
「那李家的事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唄,反正凶手又不是我們。」
「我覺得應該上報內閣,由議員他們去定奪。」
「有道理。」
「.....」
說完,眾人也迅速離開。
隻有鍾自坤。
他在原地思索片刻,然後一咬牙,朝著陳寒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