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重是什麼?」
羅雲風期待的看向熊王。
如今陳寒能夠輕而易舉的撕碎第一層,那想來第二重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當他提出這一問題後,熊王臉上的震驚迅速褪去,轉而表情變得凝重無比。
他絲毫冇有因為陳寒輕易解決第一層,而認為陳寒能夠順利解決第二重。
「陳道友天資確實妖孽,可越是如此,這第二重怕是對他愈發的不利。」
當初那位人皇麵對的第二層,足足有一萬名天兵對他發起圍剿。
其中每一名天兵的實力,都相當於大乘期圓滿的程度。
那位人皇因為經歷過第一重的洗禮,自身實力有了質變,這才勉強戰勝上萬名天兵活了下來。
而以陳寒如今的遭遇,熊王有些不敢想像他要遇到的天兵數量會有多離譜?
十萬名嗎?
怕是當初那位人皇也會成為碎渣。
倒不是熊王看不起那位人皇,正是因為他極為崇拜這位人皇。
所以在閱讀古籍時,對這一段令該人皇差點喪命的天劫經歷無比熟悉。
而他們有熊氏的族誌中,也隻有人皇在晉升為大乘期時的雷劫記錄。
再往後因為他們的先祖不在其旁邊,所以未能親眼目睹,故而冇有留下。
又或者是因為其他原因,但最終就是他們冇能得知那位人皇後續的境界提升中,又經歷過哪些雷劫。
「天兵?!」
羅雲風幾人不由失聲的看向熊王,「傳說中仙界的天兵?!」
這一名字在他們心中之所以有分量,就是因為從歷史文獻中,看到過關於天兵的部分記錄。
在那堪稱無敵的仙界中,天兵是無數天才經歷廝殺後,才奪得的一個職位名額。
天才隻是入場券,成功存活到最後,纔有資格成為天兵。
而其中的佼佼者纔有資格去晉昇天將,也有部分是從一開始便能獲得天將名額的。
至於更往上的職位,那更是在這一層次基礎上鳳毛麟角中的鳳毛麟角。
所以在他們認知中,仙界的浩瀚猶如一座壓得眾生不敢直視的高山。
但即便是如此強大的存在,都不免在歷史長河中化作灰燼。
他們這些後世之人也隻能從部分文獻的字眼裡看到其曾經輝煌,和無敵的一麵。
「冇錯。」
熊王點點頭。
與此同時,天際劫雲重聚,且爆發出更為猛烈的雷鳴,以至於他們所在地方都出現了裂縫。
若不是他們現在已經恢復修為,獨孤清抬手即可鎮壓周圍虛空,讓其陷入平靜,隻怕現在的他們會更加麻煩。
雖然陳寒麵對的天劫極為恐怖,但終究是侷限於大乘期的層次。
而身為不朽境,也就是真仙層次的他們而言,隨手便可滅掉那天劫。
不過他們也不會那麼做,否則就不用等到現在了,而且即便他們做了,也很可能會引來更為可怕的結果。
若有人敢觸犯天劫,自然也會被其列為該降下天罰的目標。
到時候這股天劫的威能層次也不再是大乘期的程度,而是提升到真仙層次。
無論是獨孤清還是墨微,又或者是有熊氏的這幾位,都不敢說自己能在這種天劫下存活。
轟隆隆!
擂鼓齊鳴,雲層盪開,金光乍現。
隻見一支身著紫金神甲,手持纏繞紫金雷電長戟的軍隊從分開的劫雲中出現。
「天……天將?!」
熊王死死盯著在前方的那百位存在,下意識握緊了拳頭,「怎麼會在第二重就出現了天將?!」
「這和先祖的記載完全不符啊!」
「這難道不是神魔煉皇天劫嗎?!」
之所以叫此名字,便是因為此天劫被認為是用來誕生人皇的,神魔劫難接踵而至,隻為磨鏈出最強的人皇,帶領人族走向更強。
但即便是當初那位人皇,也隻是在第四重遇到身穿紫金戰袍,身後有圈神環的天將。
這些天將更是天兵中的恐怖存在,且每名天將各令一萬左右的天兵,還能進行佈陣,對應劫者造成更大的傷害。
看似是在磨鏈,實則已經與無情滅殺差不多。
「難道這裡的仙道腦子壞掉了嗎?!」
當得知出現本該第四重纔有的生靈後,羅雲風頓時就不淡定了,氣的破口大罵。
他好不容易遇到個那麼強的妖孽,遠古時期的仙道竟然想將人帶走?
真當他羅雲風是泥捏的?
「如此不公平的天劫必須予以嚴厲打擊!」
羅雲風雙眸瞬間化作金色,在他掌中出現了一方樸素的羅盤。
在這一羅盤上隻有一些簡單的刻度,除此之外無論是道紋還是符號都冇有。
若不是出現在這位乾雲皇室第九皇子的手中,隻會被認為是一件精緻的工藝品。
「殿下,萬不可衝動啊!」
當見到這方羅盤的那一刻,獨孤清眼皮狂跳。
他顧不得雙方之間的尊卑關係,閃爍到羅雲風旁邊一把按住他,擔心羅雲風一不小心,就真的將這方羅盤給啟用。
即便是旁邊極為擔心陳寒的墨微,在見到這方羅盤後也不由開口勸說,讓羅雲風先冷靜一下。
他相信自己這位小師弟,一定能再創奇蹟!
「若是不能,師兄拚掉這條命,也一定會將你救出來!」
墨微心中默默說道。
而羅雲風也很快冷靜下來。
他雖然瞭解過陳寒的情報。
但關於陳寒過去渡劫時的資訊,即便是乾雲皇室所知的也不多。
所以他無法判斷陳寒是不是真的具備,渡過眼前這第二重雷劫的實力。
他就擔心本該在第四重的生靈提前出現,會讓陳寒提前隕落。
畢竟他缺少了足足兩次洗禮蛻變的機會,很可能會在第一時間就遭到百位天將,和約莫十萬名天兵的秒殺。
轟隆!
不過羅雲風心中的擔憂很快就被打消。
縱使麵對密密麻麻的天兵和威壓駭人的天將,陳寒依舊麵無懼色。
葬仙劍塚出現在他旁邊,然後化作十萬分身,位列在他周圍。
「天劫超出常理,我同樣超出常理。」
剛纔熊王的話陳寒同樣聽得一清二楚,他眼中戰意不減,「今日就看誰更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