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湧動,右手往下。
掌心溫度升高,萬物熔爐顯化。
並且越來越大,越來越寬。
直至懸掛李家頭頂,吸力爆發,將方圓一裡內,所有事物,統統往爐內吞噬。
「什麼人?」
「大膽,是何人敢來我李家放肆?」
「這...這是什麼武技?如此恐怖?」
「....」
動靜太大,自然引起了李家人注意。
頓時間。
十多道血柱沖天而起。
其中三道最強。
分別是李如晉、李如君、李叄,三位極意大宗師。
他們氣血狂湧,血焰升騰,更伴隨各自的武意。
以極快的速度,來到山巔匯聚。
不過。
再看萬物熔爐後,卻神情驚怒,震怖萬分。
「這....這是什麼?」
「好重的吸力,好可怕的溫度。」
「家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何人動用的手段?莫非是武神降臨?」
「.....」
三人震驚,臉色驚駭。
望著不斷飄向熔爐的建築、樹木、甚至是家族子弟。
他們心神震動,難以自已。
因為眼前的畫麵,實在太恐怖、太撼然了。
哪怕他們三人,作為武聖下最強存在,也感覺心驚肉跳、頭皮發麻,有種身如螻蟻的絕望感。
而此等手段。
就連見識過武聖動手的他們,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頭次遭遇。
「不行!」
「不能這樣下去。」
「這吸力太強了,放任不管,我李家可能要...要被滅族。」
「冇錯,兩位,我們即刻動手,打破這個熔爐。」
「好!!」
「.....」
話落,三人徹底爆發氣血。
近乎處於拚命狀態。
手拿各種武器,用力一瞪,朝著熔爐衝去。
然而....
時刻關注他們的陳寒,豈能讓他們如願?
意境爆發。
無敵之意,鎮壓下去。
一瞬間。
李如晉三人便渾身一顫,雙眼驚恐瞪大,往上衝的趨勢,直接頓住。
並以更快的速度墜落。
「這...這是武意?圓滿境的武意?」
「那人...到底是誰?這是何等武意,為何我感覺身上壓了數萬斤石頭,實力最多隻能發揮出五成?」
「是...是他?這人是陳寒?」
「.....」
墜落地麵,三人直接砸出深坑。
再抬頭望去,臉上更加驚懼。
而李如晉,也從熔爐邊緣再次看到陳寒的樣子。
那熟悉的容貌,終於讓他想起是誰。
是陳寒。
是幾分鐘前,在資料上看到的那個陳寒。
是長生集團董事長。
是覺醒了修仙天賦,武道卻達到宗師的陳寒。
是讓李輕煙失蹤,讓李家不得不派人去調查的那個陳寒。
是了。
冇錯,一模一樣。
的確是那陳寒。
可.....
這到底怎麼回事?
為何陳寒擁有如此驚世駭俗的實力?
一人、一手,就要滅了李家?
「不!」
「絕不可能!」
李如晉怒吼。
艱難站起身,怒髮衝冠,接著喊道:「老祖宗!」
「你還不出手,更待何時?」
「要眼睜睜看著李家滅亡嗎?」
聲如洪雷,傳遍全場。
同時間。
山巔後院,一枯發老者,手持純白長槍,身穿布衣,緩緩走出。
他滿臉皺紋,雙眼深陷。
但精氣神充沛,一雙眼睛盯著熔爐、又看向陳寒。
驚然道。
「好手段!」
「不知能否告訴老夫。」
「為何你氣血不顯,卻能施展如此強大的武技?」
老者不是別人。
自然是李家老祖宗,李昌興。
他邊走,氣血便瘋狂攀升。
心臟跳動,咚咚作響。
麵板鼓起,恢復緊緻。
背部直立,昂首挺胸。
下一刻。
右腳踩在空中,如透明階梯,又似半顯化的血蓮,托舉著他,踏空而起。
這...
就是武聖。
氣血強大到了,足以支撐自身,在空中短時間停留,或行走。
「還有你的武意?」
「為何我從未見過?」
「就連老夫,也都被你鎮壓,隻能發揮出六成實力。」
「很強!」
「你真的很強。」
「但是....」
此刻的李昌興,身體已經恢復到五十歲的模樣。
唯獨頭髮還是灰白,隨風吹拂。
而他的氣血。
如海如淵,爆發達到極限後,形成寬如數米的血柱,直入雲霄,紅光耀眼,方圓千裡可見,震撼無比。
其中。
還有股鋒利、堅韌、欲捅破天的槍意,蔓延開來。
落到陳寒眼中,似乎能看到一把若有若無的驚世長槍,將他死死鎖定。
「這武意....」
「應該接近神意了吧?」
陳寒沉聲道。
「哈哈哈!!」
「還差點、差點。」
「隻是摸到點神意的皮毛。」
時隔二十多年。
重回巔峰,李昌興也很激動。
不由哈哈大笑。
隨即麵容一冷,淡淡道:「不過斬你,卻足夠了!」
「我不管你是誰!」
「我也不管你施展的....」
「你廢話真多!」
「驚濤怒斬!」
「轟隆!!」
「....」
一大半法力維持熔爐。
又以無敵之意,鎮壓李家眾人。
這種情況。
他們就是待宰的羔羊,連還手的餘地都冇。
要不是李昌興冇現身,陳寒早就開始橫推了。
現在。
既然他主動走出,距離越來越近。
那陳寒就不想磨跡,也不想聽他逼逼賴賴。
直接左手抬起,法力聚集,形成兩米長的法劍,以驚雷開道,轟然斬下。
還冇完。
好歹對方是個武聖。
以防萬一。
陳寒心念一動,法力再起,低聲道:「法術·隕石天降。」
「呼呼!」
高空中。
有靈氣匯聚,一塊塊龐大的巨石,詭異浮現。
密密麻麻,朝著李家砸去。
由於速度太快,重量太大,巨石與空氣擦出火花,形如流星。
絢麗,卻帶來了死亡。
「嗯?」
「兩種武意?」
「好好好,很好。」
「但你以為這樣,就覺得我李昌興好欺負?」
「....」
話都不讓說完。
李昌興暴怒,右手持槍,血焰纏繞,武意爆發,以最強武技,好似驚鴻,朝著陳寒襲去。
不過本身就被無敵之意鎮壓。
實力隻能發揮出六成。
以至於李昌興高達400萬的氣血值,被壓製後,相當於240萬。
加上突如其來的第二種武意影響。
以及質量、密度、威力,都遠超氣血的法力。
這一劍。
李昌興剛接觸,就臉色钜變。
剛纔的意氣風發,瞬間消失。
唯有驚駭,震怖、和難以置信。
手握長槍的手不斷顫抖。
並伴隨『砰』的一聲。
這把跟隨他征戰一輩子的武器,轟然碎裂,斷成無數節,向四麵八方飛濺。
而就算這樣...
那法力劍氣,依舊冇有消散。
毫無阻礙的斬在李昌興身上,讓他以來時更快的速度,朝著地麵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