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梨花采買食材回來,放進廚房,廚娘說,李某人下午要過來跟她有事商量商量,行,廚娘準備著晌午飯,樊梨花說,娃娃娘,哎,你隻做六個工匠的飯菜,其餘吃飯的人,你不用管了,可以,我知道了,一個工匠抱著柴火進來了,少奶奶,我在這裡做晌午飯?是的,在這裡做飯,食材我都買好了,工匠翻看著放在桌子上麵的食材,少奶奶,你割肉了?是呀?那我就做蒸餃,行麼,啥拿手你就做啥飯麼?工匠洗乾淨了手,先把麵和上,一半燙麵,一半和麵,麵揉好了,先放在一邊醒著,樊梨花幫著洗菜,用韭菜肉蒸吧!行,當家主母,我就切肉了,好,切片切細絲,五斤豬肉太多了,那你就少切一點吧!行,十斤韭菜拌三斤肉,足夠了,剩下二斤豬肉,下午飯再吃,泡到瓢裡放進水缸先冰著,把生薑跟肉切在一起,工匠嘴裡說著話,手上可沒有閒著,樊梨花洗乾淨了韭菜控著水,廚娘,暖壺裡麵還有開水嗎?不多了,我來點火燒鍋罐暖壺,樊梨花熟練的點著火,牆上的煙筒冒出了縷縷青煙,樊小姐,我做的肉臊子麵,是乾臊子麵,不是湯麵條,好,籠屜裡還有蒸饃呢?可以,廚娘,你拿小鍋煮麵,對,你拿大鍋蒸餃子,嗯,肉切好了,先拿油拌上,鹽調料麵放進去,一翻攪和,切韭菜,隻聽見可擦可擦的聲音,樊梨花罐著暖壺,提出來,放在桌子上麵,沏茶倒著水,上去了三個三角支架,還剩下了兩個支架,檁條牢牢的固定在三角支架上,這兩個支架再拉上去了,房頂就撘建好了,那邊拆下來的椽子從房上滑落了下來,樊梨花看著那些舊椽子,有一些能學上,有一些孽孽了,用不成了,燒鍋去,椽子中間都斷了,不過這些拆下來的舊椽子,都是蓋房子的粗木料,看來李某人家的祖上還是有錢人,電話鈴聲響了,樊梨花去辦公室接了電話,是大樹打過來的?大樹,你咋知道這邊的電話號碼,姑,我打到你家,老爺告訴我的,大樹,得是找你大伯,是呀!家裡沒有木料?還接了一個大訂單,上一批的活還沒有做完,新的訂單就來了,好麼,你等一下,我給你叫人去?出了辦公室的門,樊梨花就叫著王叔,你們大掌櫃的電話,王叔領著堂哥接了電話,跟王叔說著話,老王,我出去一趟,把貨要了就回來,你去吧!大掌櫃的,堂哥騎著棗紅色大馬出了大門,少奶奶,那個最大的木頭門做好了沒有?王叔,做好了,一會就送過來了?在家裡刷了油漆,行,這邊的門窗戶都安裝好了,隻剩下大門了?王叔,蒸餃馬上就出鍋了,你們想吃蒸餃也行?可以可以,把廚娘準備好了的飯菜都吃完了就行,是呀,不能浪費了糧食啊!是的,廚娘說,樊小姐,可以叫工匠過來吃飯了,行,王叔,哎!叫你們吃飯了,來了,六個工匠洗手吃著臊子乾麵條,他們吃完了麵條,蒸餃出鍋了,香氣撲鼻的肉蒸餃,做飯的工匠說,給我大掌櫃的留在鍋裡,他一會回來了再吃飯,對著呢?樊梨花吃了幾個蒸餃喝著麵條湯,跟做飯的工匠說,你一會拾掇拾掇廚房的鍋碗瓢盆,我要去一趟西街後麵的屠宰場,割幾斤肉去?你去吧,少奶奶,樊梨花騎著單車去了屠宰場,買了二十斤的板油,樊小子也沒有說,要多少斤的板油,乾脆買上五十斤練成豬油又
不壞,再割幾斤肉捎回去?她騎著單車往回走,在學士路上看見李某人在店裡門口站立著,樊梨花叫了一聲,李某人,哎!樊小姐,可看見你了,想死我了!想我乾啥嘛?聽你家廚娘說,你有事要跟我商量商量?對,有事要商量,樊小姐,你進來坐下說著話,行,讓你的小學徒,先把這些肉給我送回去,行,帽兒,過來,把樊小姐買的肉送過去,是,大少爺,騎著單車過去,樊小姐,我想跟你商量商量,小叔還沒有回來?這些都是我買的衣裳錢?還有做的衣裳,賣的布料的錢,都先交給你,等小叔回來了,每天都讓小叔把大洋給你捎回去,一個月分一次紅?你看如何?可以呀!分紅誰不高興喜歡的?樊小姐,就是要把三個學徒的工錢先付過了,還有五個裁縫師傅的工錢也要付過了,還有買的食材錢,也有付過了,買柴火的錢,也要付過了,柴火錢不付,從後院出去,拾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