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跟二孃小娘在隔壁絲綢莊吃完飯回來,柳伯說,他小娘,你孃家來了人?找你呢?小娘說,我孃家來了人?誰呀?在哪裡?在大號堂屋房裡?
小娘,三腳並成二步來到大堂屋,看著桌子上坐著的幾個人,年代久遠,我咋不認識了?坐著喝茶的人也起身看著小娘?姑,俺是小雲,那個說,姑,俺是兵兵,另一個說,姑,可找見你了,小娘,想起來了?
這三個人是她的侄子侄女,小娘大哥家的孩子?小雲,恁爹咧!姑,俺爹不在了,恁娘嘞?俺娘早就死了?小娘抱著三個姊妹放聲大哭著,我呐可憐的孩子,大哥大嫂,你們都不在了,二孃過來勸說著小娘,他小娘,不要太過傷心了?
不由我,我大哥大嫂都不在世上了,留下三個苦命的孩兒?小娘哭的嗚嗚嗚嗚的,西山跟樊梨花進來了,看見小娘哭的恓惶的,娘、娘,他們是誰呀?
你大舅家的孩子,小娘說著河南話,你大舅家的孩子,娘,我沒有見過,小娘說,他們小的時候我見過,現在長大了,我都不認識了,西山問著他們,你們是從哪兒來的,姑,他是誰呀?
他是姑的小兒子,西山,他們都比你大,不對,小雲跟你五哥一般大,這個兵兵和兵弟比你還小,叫兵兵跟兵弟叫著西山,哥,西山影著聲,哎,她是你們的嫂子,嫂子好,那個小雲說弟妹好,樊梨花說,你們從哪來的,說來話長,我們從家來投奔你們的?
西山說,你們家是哪的?我們家在渭河南邊,白水縣城,小娘問,你們咋知道?我在這裡住著呢?,我爹說的,俺小叔來過你家?說是在後街那個地方?
省城後街多了,我們跑遍了後街,問到了一個裁縫,把俺們領回來了?西山說,可能問到了王裁縫,叫我四哥引回來的,你們吃飯了嗎?
吃過了?那個大伯給我們吃的飯,你們一路上都是走過來的?是呀!我姐女扮男裝,小娘,我領著小雲姐洗漱換衣裳去,小娘說,再不說是個女娃,我還以為是個男娃娃呢?
去吧!樊梨花問著,小雲幾歲了,小雲說,我二十了?二十了,還沒有嫁人,說了一門親事,我爹爹,得病死了,人家不願意了?退了婚事?
樊梨花心裡唸叨著,明明比五弟小,小娘可說是跟五弟一般大,小娘傷心的糊塗了?樊梨花叫小雲洗漱去了,換了一身乾淨的女裝,樊梨花問著小雲,你會做飯,做針線活?
我會,我都會做,你屬啥的?
我屬兔的,屬兔的今年實歲是十八週歲,正是女娃娃最美好的時光,樊梨花領著小雲去了萬萬娃跟兩個廚孃的房裡,她叫小雲,跟著你們一塊住進來,知道了,少奶奶,西山也叫兵兵
跟兵弟洗漱去,一會換衣裳跟匠人住在一起去,樊梨花回到她的房裡,換了一身在家裡穿的寬鬆衣裳,西山進來了,抱起樊梨花,三嫂,你說讓他們幾個在家裡乾啥活?
都不識字,乾些雜活,可以,我們張家不養閒人?哎!看著他們幾個也挺可憐的,沒有了爹孃,成了孤兒,是呀!投靠了我們家,三嫂,那邊包子點心鋪子,不是快開張了,就讓他們去那邊院子乾活去?
是呀!還得問問小娘?看她願意不願意,小娘肯定願意了?叫她的侄子侄女有了吃飯睡覺乾活的地方,對呀!
三嫂,歇一會,我還要去學堂,下午還有幾個學生來報名,行,你歇息一會去,西山早就困了,頭挨住枕頭就睡著了,算了,我也睡一會,她的六個娃娃在紅紅娃住宿的房子睡覺了,
後院外麵蓋房子一直都沒有停下來,地基已經有四米高了,也夯實在了地基,堂哥用河水浸泡著地基,讓地基遇到了水下沉,然後再夯實在了,一共浸泡了五、六次地基,今天收工,
明天再夯實在了,就可以先挖水道掩埋陶瓷水道,完了以後就挖地基砌青石頭板了盧,青石板地基結實耐用了,不易腐蝕,小孃的侄子侄女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已經是晚上的八點鐘
了,家裡的人都在洗漱,準備睡覺了,小娘領著他們三個人來到廚房,你們先去洗把臉,鍋裡有你們的飯菜,姑,俺們知道了,吃完飯,洗洗,再去睡覺,好,三個人在廚房吃著飯,
西山已經睡下了,六個娃娃睡在炕裡邊,娃娃睡覺了,他拉住了布簾子,三嫂,把那個事情補辦一下,我今天感覺良好,樊梨花眼睛都沒有睜,三嫂,要不然去我那邊房裡?
不去,把娃娃掉下來咋辦?行行行,西山咬著樊梨花的耳朵,撫摸著樊梨花的身體,三嫂,你的身材跟姑孃家家的沒有兩樣,練功之人,身上哪來的贅肉,是呀!
我也沒有一點多餘的肉,都是筋骨肉,不信,你摸摸我的胸膛,樊梨花也撫摸著西山身體,三嫂,我等了你十年時間,終於把你娶回了家,樊梨花剛要說,你也沒有閒著,娶了這個,
又娶了那個,這一會不是說這話的時候,西山,吧嗒熄滅了燈,在炕上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兩人如漆似膠在炕上翻滾著,折騰了一夜都沒有睡覺,雞叫
五更天了,樊梨花聽見二孃在廚房門口攏著火,柴火燃燒發出來的嗶哩嗶哩的聲音,西山鬨夠了沒有,都開始炸油糕了,三嫂,我還有勁,還想來一回,我乏了,我睡覺呀!
西山已經打起了呼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