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西山聽完爹爹說的話,就去了後院三嫂的房裡,他先站在堂屋裡麵,叫著三嫂,進來說話,三嫂,剛才爹爹說,你接的蓋房子的生意買賣,賺到的錢,將來要供給家裡娃娃們的開銷,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蓋房子賺到的錢,供給家裡的娃娃們讀書念大學,包括長大了結婚生子的費用,都要從這裡支出,三嫂,劃不來,錢,是你辛辛苦苦賺到的,有啥劃不來啊!
這個錢又不給家裡人分紅,是淨收入,沒有這個家,我哪裡能賺到這個錢?剛才,四哥跟五哥問過爹爹了,爹爹說,你們生十個八個的娃娃,都要你來支出費用?
對呀!爹爹說,生的娃娃越多越好,後繼有人麼!三嫂,咱們兩個人結婚了,先噗裡噗通生個十個八個的娃娃,看你說的,又不是老母豬,一窩就下十幾個小豬仔,三嫂,過不了幾天,油菜籽就可以收了,我去後院外麵拾柴火,油菜籽可以收了,是呀!
這幾天先把鋪子的貨處理賣空了,就著手收油菜籽,菜籽又的黃了,可以收了,還有點是綠色的,收不成,三嫂,你跟爹爹在鋪子賣貨,我跟王文軒還有那個四小子,閒了就去收油菜籽,行啊!
你能乾了這種活?我咋乾不了活?從小就跟著爹孃在地裡乾農活,在省城念書,在學堂那邊還是要乾農活的?種菜種麥子,種苞穀,鋤地,那樣活我都會做,樊梨花說,我真的沒有想到,一個堂堂的教書先生,竟然還會乾農活,樊梨花在西山的肩膀上拍了拍,你可以呀!
還是個多麵手,啥活都能乾了?三嫂,我會乾的事情還多著呢?抱著樊梨花,嘴巴就貼上去了,三嫂,你不要咬我的舌頭,疼死我了,我不咬你舌頭,我就被憋死了,氣都上不來了,還怎樣養活這麼多的娃娃,三嫂,金妹妹晚上在我房裡哭,要找娘呢?
我問她找那個娘?你猜她要找誰?樊梨花說,找她的親娘?不對,要找你?娃娃小,把她的親娘忘記了,那你咋不把娃娃給我抱過來,我害怕打擾你休息,硬是把娃娃哄睡著了?
三嫂,我不管,家裡再有啥事情?收了麥子,你就得跟我結婚?我沒說反對呀!西山一直抱著樊梨花,把我放下來,我想抱著你,去我房裡?
一會娃娃們就進來了,娃娃們進來了怕啥?我抱著你,他們也不是沒有看見過,讓娃娃們知道,他們的爹孃有多麼的恩愛,有啥不好的,三嫂,那個買房子的人,想開絲綢莊,我知道,他給我說過了,三嫂,那個人姓啥?
好像是姓王,那天簽合同的時候,你們都在場,你忘記了,我當時疏忽大意了,緊張的不相信是真的把房子賣了?你開始就沒有給我說過,我提前給你說了,人家再不買了豈不是個笑話?
早說晚是都一樣,三嫂,我看著爹爹是想把鋪子賣空了,才肯罷休,三嫂,也不知道爹爹是咋想的?我也有點迷惑,三嫂,爹爹是不是想告老還鄉,讓咱們這些娃娃們留在省城,繼續做生意。
我看爹爹有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