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孃跟西山從樊梨花爹孃家回來,去了老家張家村,先去了自己的家,看看他們的親孫子跟大兒子還有暖炕丫頭,然後再去看看,爹爹的二叔三叔,小娘給了大哥的三小子一個項圈帶到了脖子上麵,爹孃問著暖炕丫頭,老大在屋裡頭教書怎麼樣?
回公公婆婆,相公儘心儘責的教書,方圓幾裡路的娃娃都來到了家裡念書,他這一會是剛剛上課,公公婆婆小叔,你們先在堂屋歇息一會,我去倒茶水去,小娘抱著暖炕丫頭手裡的娃娃,他爹爹,看著娃娃快一歲了,虎頭虎腦的,是呀!
像他爹爹小的時候,對,像的很,一會你爹爹下課了,兩個人比較比較,看看像不像,西山說,要是我五哥回來了,給他們父子兩人畫一張像,就好了,暖炕丫頭端著熱茶水進來了,
公公婆婆喝茶水,小叔喝茶水,先放著桌子上麵晾著,我去廚房做飯去,小娘說,剛在樊梨花的爹孃家吃過飯過來的,還不覺得餓,少做一點,婆婆,我知道了,擀南瓜麵,可以,他
爹爹,咱們先過去看看二叔三叔去,行,西山,把車上的禮物帶上,給你二爺三爺,買的燒鍋辣酒,還有幾斤點心都拿著,爹爹,我去車裡取,你跟我娘先往過走,暖炕丫頭把娃娃放
在木頭車車裡麵,洗手和麵去了,先去的對麵二爺家,二爺不在家,二奶奶說,你二爺去了樊家鎮,送字畫去了,一會就回來了,先屋裡坐著,我去倒茶水去,西山說,二奶奶,我來
倒茶,你不知道地方,我咋不知道,小時候,來我二爺房裡,就偷吃我二爺的點心,好吃的,那個時候我小不懂事?
西山,你小時候最乖了,你二爺問你問題,就沒有回答不上來的?你二爺說,你將來長大了就是一位教書先生,果不其然,你就是一位教書先生?
二奶奶,我是冒碰的,哪裡哪裡,額娃是用工夫學來的,二奶奶,家裡那幾個叔叔呢?在山關鎮上教書呢?一個做著買賣,給人家磨麵粉呢?
收回來的糧食,你小叔負責磨成麵粉,二奶奶,我那個時候小,離開家,就不記得家裡的事情了?是呀!你爹孃知道,你是不記得了,我記得還有一個姑姑,你姑姑嫁人了?
離這裡不太遠,爹孃說,西山,離開家的時候還小,他就不記得家裡發生的事情,是呀!
你二叔,那一年得了一個急病,不是樊家村的先生來給你二叔看病,恐怕你也見不著你二叔了,正在這個時候,西山的二爺爺從樊家鎮回來了,買的豬頭肉,打的燒鍋辣酒,還買了一吊子生豬肉,二爺,哎,額娃回來了,二爺,你買了這些吃貨,是呀!
去一趟樊家鎮也不容易,二爺,我二奶奶說你送字畫去了,對呀!字畫鋪子把賣了的字畫錢給了我,二爺,你多長時間去一趟,個把月就要去一趟,二爺,字畫賣的還可以,是呀!
賣的快著呢?有時候還來家裡取,二爺,你可以,那是,我寫畫的書法作品,要養活這個家?爹孃連忙站起身,爹爹抱拳作揖,小娘也一樣,行著禮,二爺還禮,快坐下喝茶水,二叔,我三叔呢?
你來的不巧,你三叔去了山關鎮,他去那裡有何事?你還不知道,你三叔找了一個好差事,坐堂寫字畫畫,東家給工錢?你三嬸娘也去了?
二奶奶說,你三叔現在回來的次數越來越少了?爹爹問,東家是誰呀?你三叔的小兒子?我就說麼?我三叔的年紀也不輕了?他還能找到事情做,你是不知道,越老越吃香,上門來買字畫的人,你是衝著你三叔來的?
西山說,二爺,那我見不到我三爺了?對,老婆子,給娃娃們切一盤子豬頭肉去?跟我的侄兒孫子喝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