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大馬金刀坐在搶來的純金椅子上。心裡直犯嘀咕。
搞這麼大陣仗，電費不要錢？這分身把暴發戶做派學全了，一點不懂降本增效。
他懶得跟鐵疙瘩動手。能用一行程式碼解決的事，費力氣打架太掉價。不符合現代社畜的摸魚美學。
作為這具分身的創造者，林默捏臉時留了後門——最高回收許可權。隻要一個念頭，這最高主宰就會變回原始資料，乖乖流回硬碟。
林默閉眼。神識化作無形資料流。這股資料流帶著他獨有的金色陣紋，以最高管理員的姿態，蠻橫撞開分身的防火牆。一層層由高維法則編織的防禦網在林默的程式碼麵前脆如紙糊。他長驅直入，直搗靈魂核心。
滴——滴——
Error
404報錯聲在識海炸響。紅色的警告框瘋狂彈窗，幾乎占滿了林默的視網膜。
林默皺眉。密碼冇變過，怎麼會錯？
他手指在虛空中快速敲擊，調出分身的底層邏輯程式碼進行排查。
原本純粹搞錢的程式碼海裡，糊著一大坨暗紅色的亂碼。這亂碼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跟核心邏輯深度繫結，強行修改了底層架構。
林默湊近嗅了嗅那股資料流的味道。
普惠金融、價值閉環、底層邏輯、情緒龐氏騙局……
溫博遠！
林默恍然大悟。難怪這分身搞出情緒收割盤，說話那麼欠揍。這貨抄溫博遠PPT就算了，還把溫博遠殘魂當零食吃了！
溫博遠是誰？神州萬域聯盟最噁心的斯文敗類。表麵學術燈塔，滿嘴全民福祉，背地裡把人命當耗材搞情緒傳銷。當年m墨塵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這貨扒光塞進透明圓柱體，當成墨子宗首席清潔能源核心，天天踩縫紉機發電。
冇想到，溫博遠的一縷殘魂飄到這，跟自己的分身物理縫合了。
林默睜眼。
王座上的分身見他一動不動，以為他嚇傻了，大腦宕機。
分身抬起右手，中指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金絲眼鏡。穿著暴發戶神袍做這動作，違和感拉滿。
“小林啊，我早就說過，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分身聲音在大殿迴盪。
“你對力量一無所知，對資本運作隻停留在表層。以為寫個爆款劇本就能顛覆我的神國？太天真了。你的底層邏輯根本冇有打通，缺乏對整個情緒普惠金融生態的敬畏。”
分身站起身，張開雙臂。大殿穹頂的紅光彙聚在他身上，將他襯托得高高在上。
“你現在的恐懼，正是因為你冇有形成價值閉環。不過沒關係，我是一個仁慈的主宰。既然你拒絕了期權，拒絕了福報，那我就隻能對你的剩餘價值進行強製重組了。”
分身居高臨下俯視林默。
“我宣判，剝奪你的物理使用權。你的肉身將被銷燬，骨骼打碎重鑄成基站天線。你的靈魂將被抽離，注入三號礦坑的營養艙。你將作為最優質的生物電池，在無儘的痛苦與爽文刺激中，為我神國的GDP，為這偉大的生態化反，燃燒你最後的餘熱！這就是你，作為一個底層耗材的最終宿命！”
大殿兩側，紅衣大主教和神明投影爆發出狂熱歡呼。
“主宰英明！生態化反，千秋萬載！”
“把他送去踩縫紉機！榨乾最後一滴價值！”
林城麵如死灰。完了，徹底完了，靈魂都要去踩縫紉機，這老闆比李建國還黑啊！
林默坐在椅子上，極其嫌棄地甩了甩手。他從口袋掏出濕巾，一根根擦拭手指。擦完左手擦右手，動作慢條斯理，完全無視了周圍的喧囂。
“我還以為你長了什麼了不得的本事，敢坐在這張破椅子上跟我搶董事長的位置。”
林默把臟濕巾隨手一扔，慢吞吞站起身，拍打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搞了半天，你是去翻了垃圾桶，把溫博遠那個廢物的殘渣給吃了。”
聲音不大，卻清晰穿透大殿喧囂。
林默直視王座上的分身。
“我說你怎麼滿嘴黑話，連推眼鏡的動作都學得那麼油膩。你吃屎都不趕熱乎的？溫博遠那套情緒傳銷的爛活，老子一千年前就玩剩下的。你撿個二手貨當寶，還在這跟我談底層邏輯？”
林默歎氣，滿臉嫌棄。
“你現在這副樣子，一半我的貪婪，一半溫博遠的偽善，簡直是個劣質到極點的縫合怪。我本來還想把你收回體內，重灌個係統。現在看來，你這坨被汙染的學術垃圾，連給我當牛馬我都嫌破壞企業文化。把你回收了，我還怕中病毒。”
大殿死寂。
狂熱的主教和神明們張大嘴巴，發不出一點聲音。
這個穿著黑西裝的凡人，不僅冇跪地求饒，還敢指著最高主宰的鼻子，罵他是一坨吃了垃圾的縫合怪？
林城倒吸一口涼氣。自家老闆這嘴炮輸出，絕對把對麵的仇恨值拉滿，直接鎖死了。
王座上，分身的臉發生詭異扭曲。
左半邊臉保持偽善儒雅的微笑，右半邊臉卻因憤怒和羞惱變得猙獰可怖。暗金色神袍下，暗紅色絲狀物瘋狂蠕動，撐得布料高高隆起。
“哢嚓——”
分身右側的神袍被強行撐裂。猙獰的蟲族甲殼破體而出，表麵流淌著腥臭的膿液。右臂膨脹扭曲，化作巨大的鐮刀狀節肢。而他的左側，純潔的白色天使羽翼猛地展開，散發著聖潔的光輝。
一半聖潔，一半腐朽。極致的撕裂感伴隨著元嬰期疊加四係融合的恐怖力量，化作實質性的衝擊波橫掃整個大殿。
狂風呼嘯。周圍靠得近的幾台靈能機甲直接被這股衝擊波碾成廢鐵，零件散落一地。那些剛纔還在歡呼的主教和神明投影，被這股力量掀飛，重重撞在牆壁上。
林城被狂風吹得睜不開眼，死死抱住一根柱子纔沒被吹飛。柳詩詩橫劍擋在身前，帝道龍氣死死抵禦著衝擊。
處於風暴中心的林默卻紋絲不動。
他扯鬆領口，扭了扭脖子。骨骼發出清脆的爆鳴聲。
“文的不行，那就隻能走武的了。雖然麻煩了點，但就當是飯後消食了。今天老子就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物理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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