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
這一聲嚎叫在大廳裡迴盪，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塵簌簌直落。
林默低頭看著死死抱住自己小腿的胖子，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滾。”
他抬起右腿，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大主教那張肥臉上。
三百多斤的肉球在光滑的靈能地板上滾出去十幾米，撞翻了兩排工位才停下。
林城在旁邊看得直縮脖子。這可是教皇國的大主教，就這麼被當狗一樣踹？
柳詩詩推了推金絲眼鏡，冷眼旁觀。
瑟琳娜捂住臉，根本不敢看。
大主教從廢墟裡爬起來。他不僅冇有發怒，反而以一種極其諂媚的姿態，連滾帶爬地衝回林默麵前。
他顧不上擦臉上的鞋印，直接用自己那件華貴的紅袍袖子，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林默剛纔踹他的那隻鞋。
“義父教訓得是！兒子剛纔太激動，弄臟了義父的鞋！”大主教滿臉堆笑，肥肉擠在一起，“快！給義父上茶！上最好的萬年靈參茶！”
幾個稽覈員手忙腳亂地端來茶水。
大主教雙手捧著茶杯，高高舉過頭頂，遞到林默手邊。
林默冇接，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擊著桌麵。
“你剛纔不是要抽我的靈魂，點天燈嗎？”
大主教渾身一哆嗦，反手就給了自己兩個響亮的耳光。
“兒子有眼無珠！兒子該死！您就是我們神聖內容部的救世主！您知道我這個月為了KPI掉了多少根頭髮嗎？您這一出手，直接把我們部門的業績拉到了全教皇國第一！”
大主教指著那根還在瘋狂噴射紅光的水晶光柱，聲音都在發抖。
“就憑這百分之五百的情緒轉化率，您彆說踹我一腳，您就是天天拿我當球踢，我也絕無二話！”
林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胖子變臉的速度，比我當年打職業聯賽被封號時官方發公告的速度都快。一點節操都不要了？”
柳詩詩冷哼一聲：“在資本的絞肉機裡，尊嚴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他很清楚，抱緊能創造利潤的大腿才能活下去。”
林默敲擊桌麵的手指停了下來。
“行了，彆演了。”林默指了指電腦螢幕，“這劇本，還算褻瀆神明嗎？”
“誰敢說這是褻瀆，我活劈了他！”大主教猛地站起來，環顧四周，凶神惡煞，“這是曠世神作！是直擊靈魂的商業聖經！每一個字都閃爍著財富的光芒！”
他轉頭看向林默，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
“義父，您看這樣行不行？我立刻提拔您為高階稽覈專員！薪水翻十倍！不，翻一百倍！隻要您能源源不斷地寫出這種神作……”
林默打斷了他。
“高階稽覈專員？”林默嗤笑一聲，“你打發叫花子呢？”
他轉過身，雙手放在鍵盤上，十指如飛。
“你們這幫異界土鱉，根本不懂什麼叫黃金三章，什麼叫情緒拉扯。”林默一邊敲鍵盤一邊嘲弄，“今天我就給你們上一課，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起點孤兒院的降維打擊。”
大廳裡隻剩下清脆的鍵盤敲擊聲。
幾秒鐘後，螢幕上跳出幾個新建文件的標題。
《龍王贅婿之我把神明丈母孃送去挖煤》
《真假千金：假千金竟是高維主神，被我反手賣到黑煤窯》
《開局簽到十萬死士，強拆神界違章建築》
《神明破產指南：如何合法合規地冇收主神的底褲》
大主教湊上前，隻看了一眼，整個人就僵住了。
周圍幾個膽大的稽覈員也湊過來看，隨後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這標題……”一個稽覈員結結巴巴。
“太狠了！光看標題我就想充錢！”另一個稽覈員激動得滿臉通紅。
大主教渾身發抖，雙手在半空中虛抓，彷彿要抓住那些發光的文字。
“神作……全都是神作！”大主教嚥了口唾沫，“義父，快！快把大綱寫出來！我這就安排全渠道推廣！”
林默雙手離開鍵盤，往後一靠。
“推廣？你拿什麼推廣？”
大主教愣住了。
林默指著螢幕：“這種級彆的商業企劃，涉及到底層邏輯的重構和私域流量的閉環。你一個大主教，懂怎麼做使用者下沉嗎？懂怎麼做情緒拉扯嗎？”
大主教被這一連串的專業術語砸得暈頭轉向，隻能拚命搖頭。
“這種核心機密，隻有總監級彆纔有資格操盤。”林默語氣轉冷，“你讓我一個高階稽覈專員去乾總監的活？出了問題，誰擔責？”
大主教急了。
他太清楚這些劇本的價值了。隻要能把這些劇本做出來，他彆說保住KPI，就算直接晉升紅衣大主教、進入核心董事會都不是夢！
但如果因為許可權問題卡在這裡，那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義父！您彆急！”大主教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猛地扯下脖子上的金色十字架，按在控製檯的掃描器上。
“最高許可權驗證！越級任命！”大主教對著控製檯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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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驗證通過。”
大主教轉頭看向林默，滿臉堆笑：“義父，從現在起，您就是神聖內容部的總代理！除了教皇冕下，整個內容部您說了算！所有的資源、渠道、人員，全部聽您調遣！”
伴隨著大主教的話音落下，林默視網膜上彈出一個提示框。
【神聖綠碼升級：內容部總代理。】
【獲得許可權：核心資料庫訪問權、戴森球內層通行證。】
林默看著那張通行證，滿意地站起身。
他拍了拍大主教的肩膀。
“乾得不錯。去把這些企劃案發給第七星界的那幫寫手，讓他們連夜趕稿。寫不出來，就讓他們自己去踩縫紉機。”
大主教連連點頭，轉身衝著全場幾千個稽覈員咆哮。
“都聽見冇有！全麵推廣新係列！誰敢摸魚我抽死他！乾活！”
整個大廳瞬間沸騰，鍵盤敲擊聲震耳欲聾。
林城湊到林默身邊，壓低聲音：“老闆，您這招空手套白狼玩得也太溜了。幾行字就騙了個總代理？”
“這叫資源置換。”林默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格子衫，“走吧。”
“去哪？”瑟琳娜小心翼翼地問。
林默抬起頭，目光穿透大廳的穹頂，看向戴森球最深處。
“去核心資料庫。我倒要看看，我那個好分身，到底把我的錢藏哪了。”
林默帶著三人離開稽覈大廳，踏上前往核心區的靈能電梯。
電梯透明的玻璃外，是戴森球內部錯綜複雜的結構。
無數的靈能管道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張巨大的血管網，將億萬信徒的情緒值源源不斷地輸送到最深處。
“老闆，我們現在直接去核心資料庫，會不會打草驚蛇？”柳詩詩看著外麵的景象，有些擔憂。
“分身極其狡猾，他既然把核心賬本藏在‘神聖主機板’裡，肯定設下了重重防禦。”瑟琳娜補充道，“那個‘大慈大悲殲星級自毀矩陣’可不是鬨著玩的。”
林默看著視網膜上的總代理許可權，嗤笑一聲。
“他防的是外敵強攻，防不住內部高管查賬。”
電梯飛速下降，穿過一層層嚴密的安檢光幕。
因為有總代理的許可權，那些原本足以將金丹期修士轟成渣的防禦陣法，在他們麵前紛紛亮起綠燈，自動放行。
林城看著這一幕，嘖嘖稱奇：“老闆，您這分身搞的這套安保係統，還真是認碼不認人啊。”
“這就是過度依賴係統的弊端。”林默淡淡地說，“他把一切都交給了規則和程式碼，隻要掌握了規則，就能暢通無阻。”
電梯停在最底層。
金屬門向兩側滑開，一股極其濃鬱、幾乎要液化的純粹靈能撲麵而來。
這裡冇有外麵的嘈雜，隻有死一般的寂靜。
一座巨大的金色金屬大門矗立在走廊儘頭，門上雕刻著繁複的賽博陣紋，正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密碼鎖。
門上掛著一塊牌子：【神聖主機板機房——非核心董事會成員禁止入內】。
林默走到門前，將視網膜上的綠碼對準掃描器。
“滴——許可權驗證中。”
“驗證通過。歡迎您，內容部總代理。”
沉重的金屬大門緩緩開啟，露出裡麵幽藍色的光芒。
林默邁步走進去。
機房中央，懸浮著一塊巨大的透明水晶板，上麵流轉著無數的資料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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