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掃了眼戰術手錶的倒計時。四分鐘。這四分鐘擱平時,也就夠帶薪拉個屎。但現在,足夠對麵的高維海鮮大軍把東海防線踏平成海鮮批發市場。
南方軍區那幫腦子裡隻裝得下資產和地皮的官僚,還在通訊頻道裡狂發“撤退保留實力”。陳實一把將通訊器捏成塑料渣。保留你大爺。
老闆林默是冇發話。但這波屬於黑潮員工自發護盤,事後高低得去財務室敲個年終大獎。既然是加班,那就得拿出頂級打工人的職業素養。“等不了了,這kpi再拖下去,績效全得扣光。”陳實扯了扯嘴角。
下一秒,他乾了件讓所有人頭皮發麻的狠活。他強行掐斷身體恢複期,右手那團本該膨脹的深紫色毒液猛地掉轉槍頭。噗嗤!直接反向捅進自己的心臟和脊椎!
陳實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眼白瞬間爬滿紫色血絲,毒液和血液在血管裡粗暴絞殺。麵板像被烙鐵死死燙住,浮現出一道道散發高熱的紫色魔紋。
這是在拿命燒,純純的透支生命本源。但他不在乎。活兒乾完了就行,身體零件報廢了,大不了回去找老闆報銷。
令人牙酸的骨骼重組聲響起。陳實冇像之前那樣變成百米巨獸。能量守恒定律在這兒被玩明白了。他的身體急劇壓縮。
最終定格在一個身高三米、肌肉線條如鋼澆鐵鑄般的“毒液修羅”形態。紫色的流光在體表高速狂飆,密度大得離譜。
周圍傾盆暴雨還冇靠近他半米,就被恐怖的高溫毒氣當場蒸發。嗤嗤白煙中,他硬生生在雨幕裡撐開一片扭曲的真空區。濃縮的纔是精華,這在職場上叫降本增效。
主管都擱這兒卷命了,底下員工哪還敢摸魚?黑潮九人組感受到陳實那股不死不休的瘋勁,全員放棄防守,直接切入極端狂暴模式。
老煙槍哆嗦著手,把剩下的一整包紅塔山連著煙盒塞進嘴裡,一把點燃。乳白色的煙霧瞬間抽乾肺部氧氣,巨大壓力逼得他鼻腔狂噴鼻血。
“咳咳……這加班強度,得加錢。”老煙槍雙眼翻白,雙手猛地向中間一合。大範圍的重力場被他強行搓成一個極小的“重力坍縮點”。像扔保齡球一樣,朝變異大軍最密集的地方狠狠砸去。
坍縮點在敵陣中心無聲炸開。冇有華麗特效,隻有最極致的物理抹殺。幾百頭氣勢洶洶的變異武士連哼都冇哼一聲,就被恐怖的重力死死吸扯。
骨骼粉碎,內臟爆裂。眨眼間,原地隻剩下一顆顆高密度的血肉丸子,堪稱撒尿牛丸的終極形態。
另一邊,方婷死死咬著牙,指甲崩裂,鮮血順著指尖往下滴。她把僅剩的十一張紙牌一把甩出。紙牌在空中首尾相連,化作一道巨大的二維切割線。
帶著降維打擊的絕對鋒芒,從五百米深海巨獸的幾根主觸手根部一掠而過。噗嗤!比摩天大樓還粗的觸手齊根斷裂,砸進海裡掀起滔天巨浪,疼得巨獸淒厲嘶吼。
站在巨獸頭頂的渡邊看著瞬間被撕裂的陣型,那顆變異的龍蝦頭都快氣炸了。這劇本不對啊!
高維主子不是說好了,這幫低維土著會在絕望中洗乾淨脖子等死嗎?為什麼他們還能打出這種離譜的逆風局?
“殺了他!特種兵,全體集火那個紫色的怪物!”渡邊揮舞著幽藍電光鉗骨,氣急敗壞地狂吼。他那高高在上的傲慢徹底稀碎,完全無法理解這種不講武德的抵抗。
陳實動了。砰!一聲氣爆當場炸響,他的速度直接突破音障,在半空拉出一條筆直的紫色毒液殘影。
數千頭變異特種兵同時開火,高維射線交織成密集的鐳射網。陳實不躲不避,迎著火力網硬生生往裡撞。
射線貫穿身體,留下前後透亮的血洞。但在零點零一秒內,沸騰的毒液就把傷口完美填平。迎著漫天彈雨麵無表情衝鋒的陳實,這壓迫感,簡直比高維生物還像個反派**oss。
三萬大軍的鐵桶陣,被陳實單槍匹馬硬生生鑿穿!他帶著令人窒息的高溫毒氣,直接閃現到渡邊臉上。
渡邊複眼圓睜,帶著萬鈞之力的幽藍電光鉗骨狠狠砸下,要把陳實當場夾成兩截。砰!陳實抬起左手,單手死死接住了那隻巨大的鉗骨。
紫色的毒液順著手掌瘋狂蔓延。嗤嗤的腐蝕聲中,那隻號稱堅不可摧的高維鉗骨瞬間千瘡百孔,冒出惡臭的黑煙。
“這就是你跪在地上認爹換來的力量?”陳實嘴角勾起殘忍的冷笑,滿眼鄙夷,“太劣質了,連給我刷績效的資格都冇有。”
話音冇落,他空出的右手瞬間化作高密度的紫色毒刃,隨手一揮。乾脆、利落、冇有半句廢話。平生不修善果,隻愛sharen放火!
渡邊那顆醜陋的變異龍蝦頭直接飛上半空。無頭屍體噴出兩米高的黑血,像個破麻袋一樣栽進翻滾的太平洋。極致的暴力美學,當場秒殺,絕不給反派bb的機會。
然而,渡邊一死,不僅冇讓變異大軍潰退,反而像拔掉了某種安全栓,直接觸發了五百米深海巨獸的狂暴機製。
巨獸發出震碎雲層的咆哮,深淵巨口猛然張開。幽綠色的高維能量在喉嚨深處瘋狂壓縮。那是一發足以將整個臨海市連同海岸線一起從地圖上抹掉的高維吐息!
而此時,陳實那猶如神助的毒液修羅形態也燒到了極限。身上的紫色魔紋急劇黯淡,體表出現大麵積碎瓷器般的裂紋,眼看下一秒就要徹底當機。舊危機剛解,滅頂之災直接砸臉。
“陳實!”後方的防線廢墟中,鐵軍雙眼赤紅。他看著搖搖欲墜的陳實,看著那張開深淵巨口準備吐息的巨獸,一把推開身邊的醫療兵。
“神州無退路!凡人之軀,亦能比肩神明!”鐵軍嘶裂著喉嚨怒吼。他拖著那條刺出白骨茬的斷腿,用儘最後一點力氣,將半截斷刀狠狠擲向巨獸的眼睛。
幾百名渾身是血的殘兵跟著衝出掩體。他們冇退縮,用殘破的血肉之軀,義無反顧地擋在陳實和黑潮員工身前。
buqiang火舌狂吐,子彈打在巨獸身上連刮痧都算不上。但他們死死扣住扳機,用這種近乎可笑的方式,拚死為這群替他們賣命的臨時工拖延哪怕一秒鐘。
這一幕,通過衛星網路,毫無保留地砸在全球所有高層的臉上。白鷹國華爾街地下的戰略指揮中心,死寂得連放個屁都能聽見迴音。
那些平時手握全球經濟命脈的財閥大鱷和五星上將,看著螢幕上飛蛾撲火的神州殘兵,靈魂深處直打哆嗦。
江南道地下堡壘內,一直穩坐釣魚台的賀東來,手猛地一哆嗦。啪!昂貴的高腳杯被生生捏碎,紅酒混著血水流了一手。他那套精英收割計劃,在這群底層牛馬的血性麵前,被沖刷得像個笑話。
與此同時,高維空間的純白辦公室內,天道第四編輯組的猩紅警報燈已經閃出了殘影,刺耳的警報聲恨不得掀翻屋頂。
掛著“寫手07”工牌的青年猛地蹦了起來,全息眼鏡後的雙眼寫滿了見鬼的驚恐。他死死盯著地球板塊的資料麵板。
那裡,原本該因為櫻花國倒戈而狂飆的絕望情緒值,不僅冇漲,反而像中了勒索病毒一樣,正在被一股刺眼的金色資料瘋狂吞噬!
那根本不是絕望!那是代表著抗爭與不屈的劇毒變數!這群低維的蟲子,不僅撕了劇本,還特麼企圖順著網線反咬天道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