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通過衛星網路,直接給全球開了個全圖直播。
白鷹國西海岸,巨大的“上帝之盾”能量罩內。
華爾街地下深處,最高階彆的戰略指揮中心裡死寂一片。幾十個平時手握全球經濟命脈的財閥掌門人、五星上將,此刻全盯著全息投影,大氣都不敢喘。
螢幕上,櫻花國前防衛大臣渡邊,正頂著那顆變異的巨型龍蝦頭,在全球公頻裡瘋狂輸出。
他身後,千萬級彆的櫻花國民排著隊,麵無表情地走進發黑的海水裡。任由高維海怪的觸手刺穿他們的脊椎和大腦。
冇有慘叫。隻有讓人頭皮發麻的咀嚼聲和骨頭重組的哢嚓聲。
這些自詡高貴的島國武士,主動把人類基因扔進了垃圾桶,集體轉職成了長滿複眼和鱗片的半人半獸畸形怪。
白鷹國最高統帥手裡夾著的雪茄掉在地上,火星子把昂貴的地毯燙了個洞,他都冇反應過來。
“瘋了……這幫島國人徹底瘋了。”一個軍工寡頭聲音直哆嗦,臉白得像刷了漆。
他們之前還算計著封鎖國境,讓底層平民去當炮灰消耗海怪,等打完了再下場收割高維晶核,重新洗牌。
但現在,櫻花國這波操作直接乾碎了他們的三觀。
高維生命根本不稀罕什麼晶核,人家要的是同化,是把整個地球爆改成深淵的專屬養殖場!
“拔網線!切斷所有對外網路介麵!”統帥猛地回過神,扯著嗓子大吼,“把能量罩功率推到百分之一百二!絕不能讓這群怪物的聲音傳進來!”
恐慌,在這個自詡文明燈塔的高層圈子裡瘋狂蔓延。
但在“上帝之盾”外圍的貧民窟,畫風卻截然不同。
絕望的哭喊聲中,一聲暴喝突然炸響。
一個穿著破爛衛衣的黑人小哥,渾身肌肉猛地膨脹,頭髮根根倒豎,瞬間變成了耀眼的金色。狂暴的金色氣焰沖天而起,連砸下來的強酸雨水都被瞬間蒸發。
“去你大爺的高維生物!嚐嚐老子的龜派氣功!”
他雙手合攏在腰間,一發湛藍色的能量光柱轟然射出,直接把一頭百米級的海怪轟成了漫天碎肉。
“臥槽?超級賽亞人?”護盾裡某個年輕軍官冇忍住,直接爆了粗口。
與此同時,極北之地,毛熊國西伯利亞防線。
漫天暴風雪中,冰層瘋狂碎裂。成群的極寒淵獸從冰海裡爬了出來。
冇有能量護盾,也冇有退路。
防線最前方,一個身高兩米多的壯漢軍官,一把扯掉上衣,露出胸口那個白色的月牙鬍子紋身。
他仰頭灌了一大口高純度伏特加,把空酒瓶狠狠砸在腳下。
“烏拉!”
壯漢怒吼一聲,雙拳緊握,猛地砸向麵前的虛空。
哢嚓!
空氣像玻璃一樣瞬間佈滿裂紋。
恐怖的震盪波順著冰層瘋狂平推,將衝上來的數千頭極寒淵獸,連同它們引以為傲的高維鱗片,當場震成了一地冰渣。
“老子的字典裡,就冇有退後兩個字!今天全給老子殺瘋了!”
歐羅巴大陸,英倫三島防線。
古老的城牆下,殘存的皇家騎士團被海怪潮水死死包圍。
金髮碧眼的騎士團長擦掉嘴角的血,將手中那把被無形氣流包裹的長劍高高舉起。
劍身上,爆發出比太陽還要刺眼的金色光芒。
“為了人類的榮光!”團長雙眼赤紅,聲嘶力竭地咆哮,“excalibur!(誓約勝利之劍)”
一道貫穿天地的金色光柱橫掃海麵,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將厚重的黑霧和海怪群硬生生劈開了一條長達幾公裡的真空帶。
全球各地,雖然防線千瘡百孔,雖然高層裡多的是懦夫和算計者。
但在第一線,屬於低維碳基生物的血性,正在以最離譜、也最慘烈的方式瘋狂燃燒。
各種打破次元壁的版權能力滿天亂飛。
人類都在流血,但都在死戰不退。
除了那個覺得“這波贏麻了”、已經徹底爛透的櫻花國。
神州,東海防線。
雨更大了,裹挾著濃重的腥臭味。
鐵軍拄著那把斷掉的厚背大砍刀,單膝跪在泥水裡。他的左腿骨骼已經徹底粉碎,全靠一口氣撐著冇有倒下。
遠處的海平線上,突然亮起了詭異的綠光。
那不是海怪自帶的深海幽光,而是某種更高維度的、充滿惡意的能量輻射。綠光迅速擴大,化作一片蠕動的黑色烏雲,在海麵上瘋狂蔓延,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神州海岸線逼近。
那是櫻花國的變異大軍。
隨著大軍逼近,一股無形的精神汙染波如海嘯般橫掃過殘破的防線。
“啊——!”
防線上,幾名年輕的士兵突然丟掉手裡的buqiang,痛苦地捂住腦袋在泥水裡打滾。他們的眼白開始泛起渾濁的黃色,耳邊不斷迴響著渡邊那帶著重金屬混響的蠱惑聲。
“放棄吧……”
“痛楚隻是暫時的……”
“加入真理,獲得永生……”
高維的低語直接穿透了物理防禦,作用於大腦皮層。一名機槍手雙眼通紅,竟然拔出軍刀,想要割開自己的喉嚨,去迎接所謂的“進化”。
啪!
一隻粗糙的大手猛地扇在機槍手臉上,直接將他扇飛出去兩米遠,連牙齒都打飛了兩顆。劇痛瞬間衝散了腦海中的低語。
鐵軍拖著斷腿走過來,一把揪住機槍手的衣領,將他從泥水裡拎了起來。
“給老子清醒點!”鐵軍雙眼赤紅,額頭青筋暴突。為了抵禦精神汙染,他剛剛硬生生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淌。
鐵軍轉頭,死死盯著遠處海麵上那群越來越近的畸形怪物。
衛星通訊頻道裡,渡邊的聲音還在全球公頻中迴盪,帶著高高在上的嘲諷:“神州的守軍,看到差距了嗎?這就是低等生物的愚蠢掙紮。你們引以為傲的抵抗,在偉大的淵眷者麵前,連個笑話都算不上。現在跪下接受恩賜,還不算太晚。”
螢幕上,幾頭體型超過五十米的變異武士,正揮舞著長滿倒刺的觸手,發出令人作嘔的嘶吼。
鐵軍聽著那些嘲諷,狠狠吐出一口混著舌尖血的唾沫。
他一把搶過通訊兵手裡的廣域麥克風,將音量推到最大。
“去你媽的進化!”
鐵軍嘶啞的聲音在暴雨中炸開,通過擴音裝置,硬生生頂回了對麵的精神汙染。
“一群連祖宗都不要的軟骨頭,給怪物當狗還當出優越感來了?”鐵軍一把扯下殘破的軍裝外套,露出滿是傷疤的胸膛。他舉起手裡那把隻剩半截的斷刀,刀尖直指海麵上的黑色烏雲。
“老子今天就站在這裡,教教你們這幫chusheng,什麼叫站著死!”
“全體都有!拉槍栓!”
哢哢哢!
防線上,幾百名原本受精神汙染影響的殘兵,猛地咬破嘴唇,用疼痛換取清醒。他們紅著眼眶,端起打空了子彈的buqiang,裝上刺刀,死死對準了逼近的變異大軍。
冇有一個人後退。
防線後方八百米處。
剛剛解除毒液巨人形態的陳實,正靠在一塊巨大的混凝土碎塊上大口喘息。他的臉色蒼白,右手的深紫色液體正在緩慢重組。
化身百米巨人清場,對他的消耗極大。十五分鐘的恢複期,現在纔過去十分鐘。
陳實抬頭,看著遠處海麵上那群噁心至極的變異大軍,又看了看前方死戰不退的鐵軍等人。
“老大,這幫島國人也太噁心了吧。”阿貴在一旁乾嘔了一聲,他那身肥肉化作的血肉巨盾上還掛著海怪的殘肢,“我寧願吃一噸變質的豬大腸,也不想碰這幫玩意兒一下,嫌臟。”
“看著都覺得汙了我的眼睛。”紙片人方婷冷冷地甩出一張鋒利的紙牌,切斷了旁邊一隻還冇死透的海怪觸手。
瞎子周閉著眼睛,眉頭緊鎖:“主管,那片黑雲裡的能量級很高。而且他們保留了人類的戰術陣型,比純粹的海怪難對付十倍。鐵指揮他們……擋不住第一波衝擊。”
陳實站直身體,扭了扭脖子,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戰術手錶。
還有五分鐘。
“擋不住也得擋。”陳實眼神冷冽,右手的深紫色毒液再次開始沸騰,散發出致命的酸氣,“這幫穿軍裝的把命都填進去了,咱們黑潮要是這時候拉胯,以後在道上還怎麼混?”
陳實掃了一眼身後的九名員工。
“老闆說了,這算員工自發加班。”陳實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既然對麵那群軟骨頭喜歡當狗,那咱們今天就大發慈悲,把他們連同他們的新主子,一起超度了。”
“準備乾活!”
“收到,主管!”九名原本被社會拋棄的底層人物,此刻眼中卻燃燒著比任何正規軍都要狂熱的戰意。
海麵上,變異大軍的先鋒已經踏上了淺灘。
最慘烈的碰撞,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