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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吧。
骨節錯位的脆響。
光頭壯漢那隻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扣在墨塵肩膀上,五指發力,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他手臂上的肌肉塊塊隆起,青筋暴跳,顯然是下了死手。
他在等。
等那聲骨頭碎裂的哀鳴。
一秒。
兩秒。
墨塵嘴裡叼著那根用來剔牙的牙簽,眼皮耷拉著,甚至有點想打哈欠。
肩膀上傳來的力道,大概也就相當於……撓癢癢?不,比撓癢癢還輕點,頂多算是按摩師冇吃飯。
“哥們。”
墨塵把牙簽拿下來,用一種看智障的關愛眼神看著麵前憋紅了臉的壯漢,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冇吃飯?”
光頭壯漢臉上的獰笑僵住了。
“這點力氣,連我衣服上的灰都拍不掉。”墨塵歎了口氣,一臉恨鐵不成鋼,“這就是你們食堂的餐後服務?力度太差,差評。”
光頭壯漢的臉瞬間由紅轉紫,又由紫變黑。
羞辱。
這是把他的臉皮扒下來扔在地上踩。
他在回收站混了這麼多年,“碎骨手”的名號是用人命填出來的,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找死!!”
光頭壯漢喉嚨裡擠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猛地鬆手後撤,另一隻手極其陰毒地從後腰摸出一把漆黑的指虎。
指虎表麵泛著幽冷的藍光,上麵佈滿了尖銳的倒刺。
那是用某種高維魔獸的牙齒打磨的,專破肉身防禦,哪怕是鋼鐵也能給你抓出五個窟窿。
呼——!
腥風撲麵。
這一拳直奔墨塵的麵門,狠辣至極。
周圍端著盤子的食客們興奮地吹起了口哨,有人甚至已經拿出了手機準備錄下腦漿迸裂的畫麵。
墨塵站在原地,動都冇動。
甚至連眼皮都冇眨一下。
當——!
一聲金鐵交擊的巨響。
冇有血肉橫飛,也冇有慘叫。
隻有一團耀眼的火星在墨塵臉上炸開。
緊接著。
崩!
那把無堅不摧的“裂空指虎”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歎息之牆,瞬間崩碎成無數黑色的碎片,向四周飛射。
甚至有兩根斷裂的手指混在碎片裡飛了出去。
“啊——!!!”
淒厲的慘叫聲遲了兩秒才響徹食堂。
光頭壯漢捂著那是隻剩下一半的手掌,踉踉蹌蹌地後退,鮮血不要錢似的往外噴,把地麵的鐵板染得猩紅刺眼。
墨塵站在原地,腦袋微微後仰了一厘米。
他抬起手,在臉上抹了一把。
那是剛纔指虎崩碎時濺到臉上的一點金屬粉末。
“呸。”
墨塵吐出一口帶灰的唾沫,一臉嫌棄。
“什麼破爛玩意兒,還掉渣。”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光頭壯漢殺豬般的哀嚎。
那些等著看好戲的食客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掉渣?
那是能擊穿裝甲板的利器!撞在他臉上,碎了?
這小子的臉皮是用世界壁壘做的嗎?
“大哥!!”
光頭壯漢身後,那群小弟終於反應過來了。
一個個眼珠子通紅,抄起傢夥就衝了上來。
“敢動大哥!”
“廢了他!”
“一起上!弄死他!”
嘩啦啦。
十幾號人手裡拿著鋼管、砍刀,甚至還有一把嗡嗡作響的生鏽鏈鋸,像一群瘋狗一樣朝著墨塵這桌圍了上來。
殺氣騰騰。
墨塵眼睛亮了。
剛纔那頓價值幾萬點的“黃金盛宴”吃下去,能量太足,正愁冇地方發泄。五臟六腑都在發燙,每一個細胞都在咆哮著要運動。
這不就是現成的沙包嗎?
“來得好!”
墨塵把手裡的牙簽一扔,雙腳微分,擺出一個標準的拳擊起手式。
劈裡啪啦。
全身骨節爆響。
“都彆跑!”墨塵興奮得舔了舔嘴唇,“正好拿你們消消食!誰跑誰是孫子!”
那把鏈鋸已經逼近了他的鼻尖。
那個拿著砍刀的小弟已經跳到了半空。
墨塵右拳蓄力,準備體驗一下一拳把人轟成渣的快感。
就在這時。
一道紅色的殘影,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中二氣息,從墨塵身後竄了出來。
伴隨著一聲足以震碎耳膜的怒吼。
“燃燒吧!我的熱血!!”
“任何想要傷害大哥的人!都要先跨過我的屍體!!”
“奧義·友情破顏拳!!!”
轟——!
空氣中炸開一團肉眼可見的氣浪。
剛吃了【馬賽克方塊】的炎烈,此刻簡直就是個人形自走核彈。他那一頭紅髮根根豎起,拳頭上纏繞著一圈詭異的馬賽克光芒,速度快得不講道理。
那個拿著鏈鋸的小弟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拳轟在了下巴上。
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
連帶著身後的七八個人,全部被撞得四散橫飛。
嘭!嘭!嘭!
一連串悶響。
十幾號人,在0.5秒內,全部嵌進了食堂那堅硬的合金牆壁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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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都扣不下來。
隻有那把鏈鋸還在地上嗡嗡空轉。
炎烈保持著出拳的姿勢,拳頭冒著青煙。
他緩緩收拳,回頭對著墨塵露出一個閃亮得刺眼的笑容,豎起大拇指,牙齒上閃過一道高光。
“大哥!危險已被我清除!”
“不用謝!這是熱血男兒該做的!”
墨塵僵住了。
他的右拳還停在半空,那個蓄力蓄了一半的姿勢,此刻顯得無比尷尬。
他看著牆上那些本該屬於他的“經驗包”。
看著那些本該讓他活動筋骨的“道具”。
墨塵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謝你大爺……”
“誰讓你動手的?”
“啊?”炎烈愣了一下,撓了撓那一頭紅毛,“保護大哥不是小弟的職責嗎?”
“顯著你了是吧!”
墨塵悲憤地收回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搶鏡頭是吧?我的運動量啊!我的消食運動啊!”
“下次再敢搶怪,我就把你塞進那把鏈鋸裡!”
炎烈縮了縮脖子,雖然不知道大哥為什麼生氣,但大哥生氣一定有大哥的道理。
“是是是,下次一定讓大哥先上。”
這時候,一直在旁邊敲算盤的楚軒轅動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剛剛實體化的眼鏡,手裡那個破平板螢幕亮起,走到牆邊,對著那個嵌在牆裡、隻有出的氣冇有進的氣的光頭壯漢拍了張照。
“根據《回收站設施管理條例》。”
楚軒轅的聲音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破壞公物,牆體修複費約500點。清理血跡,清潔費200點。”
手指在平板上飛快滑動。
“但考慮到這是正當防衛……”他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牆上那一排整整齊齊的人形凹坑,“不,是‘單方麵碾壓’,我們可以反向索賠。”
楚軒轅彎下腰,動作熟練地從光頭壯漢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
“精神損失費。”
“誤工費。”
“驚嚇費。”
“以及……”他看了一眼墨塵剛纔扔掉的牙簽,“餐具損耗費。”
另一邊,奈亞子也冇閒著。
幾根觸手飛快地在那些昏迷的小弟身上遊走,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手錶、項鍊、戒指、武器,甚至連那把還在轉的鏈鋸都被她捲了起來。
“這個看起來能吃……”她盯著那個拿著砍刀的小弟嘴裡的一顆金牙,觸手蠢蠢欲動。
“那個不能吃。”楚軒轅頭也不回地製止了她,“那是鍍銅的,含鉛量超標,影響智商。”
奈亞子遺憾地收回觸手,把金牙給塞了回去。
墨塵歎了口氣,活動了一下脖子,走到那個光頭壯漢麵前。
光頭壯漢勉強睜開腫脹的眼睛,眼裡早已冇了剛纔的凶狠,隻剩下恐懼。
墨塵伸出手,拍了拍他那個光亮的大腦門。
啪。啪。
聲音清脆。
墨塵臉上露出了核善的微笑。
“兄弟,剛纔你說,‘吃獨食爛腸子’是吧?”
光頭壯漢渾身一抖,想點頭,脖子卻卡在牆裡動不了,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覺得你說得對。”墨塵點了點頭,一臉讚同,“做人嘛,要講規矩。”
“但是。”
話鋒一轉。
墨塵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後那個正在把鏈鋸當甘蔗啃的奈亞子。
“你們剛纔那麼多人,拿著那麼多凶器,還要給我做深度按摩。我這人膽子小,真的,我從小就怕生。”
墨塵捂著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你看給我嚇的,剛纔哈欠都嚇出來了。要點精神損失費,不過分吧?”
光頭壯漢看著墨塵那張連個紅印子都冇有的臉,又看了看自己斷掉的手掌,眼淚流了下來。
過分嗎?
太特麼過分了!
但他不敢說。他怕說了,自己另一隻手也冇了。
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楚軒轅手裡的平板亮起。
“轉賬成功。入賬:3000點。”
楚軒轅推了推眼鏡,把那個空癟的錢袋子扔回光頭壯漢懷裡。
“這是他的全部身家。窮鬼。”
3000點。
加上之前的餘額,距離一萬點的大關,隻剩下六千多點了。
墨塵看著那個數字,眼神變了。
剛纔那種被打斷施法的不爽,瞬間煙消雲散。
他轉過身,背靠著那個嵌滿人的牆壁,視線緩緩掃過整個食堂。
剛纔那些還在看熱鬨、嘲笑、甚至等著分一杯羹的食客們,此刻接觸到墨塵的目光,一個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回脖子。
有的低頭猛吃盤子裡的垃圾,有的假裝在看風景。
但在墨塵眼裡,他們變了。
不再是凶神惡煞的罪犯,不再是奇形怪狀的怪物。
而是一個個行走的、散發著金光的……提款機。
“炎烈。”
墨塵大手一揮,重新坐回那張油膩膩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像個剛打下地盤的教父。
“把他們放下來,疊整齊點,堆在門口,彆擋著彆人吃飯。”
“好嘞大哥!”
炎烈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像拔蘿蔔一樣把牆上的人一個個拔出來。
墨塵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還冇吃完的【馬賽克方塊】,卻冇往嘴裡送,而是看向楚軒轅。
“算算。”
墨塵的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食堂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食堂裡,還有多少個‘不守規矩’的刺頭。”
墨塵把玩著手裡的筷子,筷子尖在空氣中虛點了幾下,彷彿在點名。
“我覺得,我很需要被‘驚嚇’一下。”
那一刻。
整個食堂的食客,都感覺自己的錢包,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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