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404宿舍，墨塵癱坐在床上，臉上寫滿了絕望。
三十萬的生意就在眼前，卻因為裝置問題黃了。
這特麼就像餓了三天，看到滿漢全席卻發現冇帶錢包一樣。
“怎麼樣？”阿啃湊過來，“找到裝置了嗎？”
“找到個屁。”墨塵翻了個白眼，“行動式裝置租金一天三萬，精度還不夠。”
“正規實驗室裝置倒是好，但人家不可能租給我這種無證行醫的。”
牧歌推了推眼鏡：“你有冇有考慮過其他渠道？”
“什麼渠道？”
“黑市。”牧歌淡淡說道，“既然客戶是從黑市找來的，裝置為什麼不能也從黑市搞？”
墨塵眼睛一亮：“對啊！我怎麼冇想到？”
他立刻掏出二手靈網終端，登入了一個名為“鹹魚魚”的二手平台。
這個平台專門做見不得光的生意，什麼違禁品、黑科技、甚至殺手服務都有。
墨塵在搜尋欄輸入“基因改造裝置租賃”。
結果彈出一堆選項。
【太乙微塵基因分析儀（軍用版）-
日租金信用點】
【乾坤造化生物培育艙（黑科技版）-
日租金信用點】
【道衍·量子糾纏基因剪輯臂（完整版）-
日租金信用點】
“臥槽！”墨塵看著價格，差點把終端摔了，“這比正規機構還貴！”
“正常。”牧歌很淡定，“鹹魚魚的東西，都是傳家寶，一個個的都不捨得賣的。”
墨塵繼續往下翻，價格一個比一個離譜。
最便宜的裝置，日租金也要兩萬起步。
這樣算下來，光裝置租金就得十萬塊。
加上材料費用，成本直接逼近二十萬。
三十萬的報酬，去掉成本，他隻能賺十萬。
“算了，十萬就十萬吧。”墨塵咬咬牙，“總比冇有強。”
正準備下單，突然看到頁麵最下方有個不起眼的小廣告。
【地下實驗室出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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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置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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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性強
-
日租金信用點】
“一天十萬？”墨塵愣了，“這不是比單獨租裝置還貴嗎？”
他點開詳細介紹。
【本實驗室位於天機城地下三層，擁有完整的基因改造裝置鏈條，包括但不限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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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乙微塵基因分析儀（最新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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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造化生物培育艙（頂配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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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衍·量子糾纏基因剪輯臂（無限製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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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類高階培養液和催化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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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時安保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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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保密，無監控記錄
適合各類“特殊研究”，不問來源，不問用途。
聯絡方式：id【托尼博士】】
墨塵看完介紹，倒吸一口涼氣。
這配置，比他之前租的學校的實驗室要強的多。
關鍵是人家還承諾保密，不留記錄。
簡直是無證行醫的天堂啊！
“十萬塊一天，雖然貴了點，但價效比很高。”
“而且實驗室環境更安全，不用擔心被人發現。”
墨塵點點頭，給【地下博士】發了條私信。
【我想租你的實驗室，明天能用嗎？】
很快，對方回覆了。
【可以。但有幾個規矩：
1.
預付全款，概不退還
2.
實驗過程中出現任何意外，本實驗室概不負責
3.
嚴禁在實驗室內進行違法犯罪活動（雖然我們也不是什麼好人）
4.
使用完畢後，必須清理乾淨現場
同意的話，明天晚上八點，天機城北區廢棄地鐵站b2出口等我。】
墨塵看著這些條款，感覺恍若簽了賣身契。
但是冇辦法，為了那三十萬，他隻能硬著頭皮上。
【同意，明天見。】
發完訊息，墨塵長舒一口氣。
“搞定了，明天晚上就能開工。”
“不過…”他看了看銀行餘額，“我現在隻有五萬塊，還差五萬的租金。”
牧歌想了想：“要不我先借給你？”
“你有錢？”墨塵驚訝地看著這個邊牧狗頭人。
“我平時兼職保安，還給人寫作業，攢了點錢。”牧歌淡淡說道，“五萬塊還是有的。”
墨塵感動得差點哭了：“兄弟，這份恩情我記一輩子！”
“彆煽情了。”牧歌推了推眼鏡，“我隻是投資而已。”
“你這個靈根改裝店要是做起來，我也要分一杯羹。”
墨塵哈哈大笑：“冇問題！咱們一起發財！”
第二天晚上七點半。
墨塵和牧歌再次來到天機城北區。
這次的目的地是廢棄地鐵站b2出口。
這裡比昨天的廢料回收站還要陰森。
破舊的地鐵入口被鐵柵欄封死，周圍雜草叢生，空氣中瀰漫著黴味。
“這地方看起來就不像好地方。”墨塵小聲嘀咕。
“廢話，正經生意誰會在這種地方談？”牧歌很淡定。
八點整，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
看身形應該是箇中年男人，臉被帽子遮住，看不清長相。
“你們就是要租實驗室的？”聲音有些沙啞。
“是的。”墨塵點頭，“錢我帶來了。”
他掏出一張信用卡，裡麵正好十萬塊。
黑衣人接過卡，用行動式讀卡器刷了一下。
“冇問題。”他把卡還給墨塵，“跟我來。”
三人走進廢棄地鐵站，沿著破舊的樓梯一路向下。
越往下走，空氣越潮濕，牆壁上還長著綠色的苔蘚。
“這真的有實驗室？”墨塵忍不住問道。
“急什麼？馬上就到了。”黑衣人頭也不回。
走了大概十分鐘，來到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前。
黑衣人掏出一張符文卡片，在門上刷了一下。
“滴”的一聲，金屬門緩緩開啟。
門後是一條明亮的走廊，牆壁是雪白的合金材質，天花板上的符文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和外麵破舊的環境形成強烈反差。
“歡迎來到地下實驗室。”黑衣人終於摘下兜帽。
是個四十多歲的年輕女子，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
完全不像黑市商人，倒像個大學教授。
“我叫陳博士，這裡的負責人。”她微笑著說道。
“規矩剛纔都說了，現在我帶你們參觀一下裝置。”
三人走進實驗室。
墨塵瞬間被震撼了。
各種他叫不出名字的高科技儀器排列整齊，每一台都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波動。
“太乙微塵基因分析儀，最新款，精度是普通版本的十倍。”陳博士介紹道。
“乾坤造化生物培育艙，頂配版，可以模擬任何生物環境。”
“道衍·量子糾纏基因剪輯臂，無限製版，有些官方裝置禁止的他也可以做。”
墨塵聽得眼花繚亂。
這些裝置，每一台都價值千萬。
“陳博士，冒昧問一句，您這些裝置是怎麼來的？”牧歌推了推眼鏡。
陳博士笑了笑：“年輕人，有些事情不要問太多。”
“你們隻需要知道，這些裝置絕對安全，絕對好用就行了。”
墨塵點點頭，也不再多問。
反正錢都交了，管它裝置是偷來的還是搶來的。
“對了，你們要做什麼型別的改造？”陳博士問道。
“給金屬性靈根新增火屬性分支。”墨塵回答。
“簡單。”陳博士點頭，“這種改造難度不大，成功率在80%以上。”
“你們什麼時候開始？”
墨塵看了看時間：“客戶九點到，我們先熟悉一下裝置。”
“冇問題。”陳博士遞給他一本厚厚的操作手冊，“這是裝置使用說明。”
“不過以你們的水平，還是得注意一下，畢竟損壞了可以要賠錢的。”
墨塵接過手冊，心中暗自嘀咕。
什麼叫“以你們的水平”？
這話聽起來怎麼有點瞧不起人的意思？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他翻開手冊，開始認真研究裝置操作流程。
牧歌也湊過來，兩人一起討論。
九點整，李富貴準時出現在實驗室門口。
看到這豪華的裝置，他的眼睛都直了。
“我的天，這裝置也太先進了吧？”
“放心，絕對物超所值。”墨塵拍拍他的肩膀，“保證給你改造出最完美的靈根。”
李富貴激動地點頭：“那就拜托你了！”
“對了，材料費用…”
“我已經準備好了。”李富貴掏出一個儲物袋，“火屬性的各種材料，花了我二十萬塊。”
墨塵接過儲物袋，裡麵裝著各種紅色的晶石和藥材。
“那就開始吧。”墨塵深吸一口氣。
這是他第一次給彆人做靈根改造。
說不緊張是假的。
但是想到三十萬的報酬，他又充滿了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