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推了推眼鏡,那雙智慧的眼神在昏暗的宿舍裡閃閃發光。
“很簡單。”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吃什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墨塵眨眨眼:“說人話。”
“她不是會剪輯視訊嗎?”牧歌淡淡一笑,“那我們也來玩玩視訊。”
哈奇立馬豎起耳朵:“什麼意思?”
牧歌不慌不忙地掏出自己的靈網終端,螢幕上赫然顯示著九天學府的監控係統後台。
“我靠!”墨塵瞪大眼睛,“你黑進了學校監控?”
“黑進?”牧歌一臉無辜,“我隻不過是勤工儉學,高中的時候考了預防術災證件,剛剛應聘了學校的兼職保安所以有許可權查監控而已。”
墨塵看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監控畫麵,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你該不會是想…”
“對。”牧歌點點頭,“我要讓全校師生看看,那位楊矜媛同學的真麵目。”
他熟練地操作著終端,調出了圖書館三樓的監控錄影。
畫麵中,楊矜媛正在和墨塵對話。
雖然冇有聲音,但從她的表情和動作來看,明顯是在威脅。
“你看這裡。”牧歌指著螢幕,“她拿出了什麼東西?”
墨塵湊近一看:“丹方!她拿出了保研丹的丹方!”
“冇錯。”牧歌繼續操作,“再看這裡,她的表情是不是很得意?”
畫麵中的楊矜媛確實一臉得意,完全冇有受害者的樣子。
“還有這裡。”牧歌又調出另一個角度,“她主動約你見麵,還選擇了這麼偏僻的地方。”
“這哪裡像是被騷擾的受害者?明明就是在密謀什麼。”
哈奇看得津津有味:“哇,這女的表情好陰險啊!”
“重點來了。”牧歌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還發現了一個更有趣的東西。”
他切換到另一個監控畫麵。
這次是楊矜媛的宿舍樓。
畫麵中,楊矜媛正鬼鬼祟祟地從一個包裹裡取出什麼東西。
“這是什麼?”墨塵眯起眼睛。
牧歌放大畫麵:“如果我冇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上古合歡宗分裂出來被禁止的修煉用品。”
合歡宗有部分功夫法過於損人,在成立聯盟的時候那部分功法在覈心域早就被定義為邪修了
特朗域未經申請是禁止修煉的。
墨塵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她修煉了禁法?”
“不僅如此。”牧歌繼續操作,調出更多畫麵,“你們看這裡。”
新的監控畫麵顯示,楊矜媛正在深夜偷偷摸摸地做什麼。
“她在給彆的男學生下藥。”牧歌的聲音毫無波瀾,“用的是合歡宗的迷情散。”
“我去!”哈奇跳了起來,“這女的是個色魔啊!”
墨塵看著這些畫麵,心中五味雜陳。
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夠倒黴的了,冇想到還有更離譜的。
“所以她指控我性騷擾,其實是賊喊捉賊?”
“聰明。”牧歌讚許地點點頭,“她自己就是個慣犯,卻反過來汙衊你。”
“這叫什麼?”
“心理學上叫投射效應。”牧歌推了推眼鏡,“自己做過的事,就覺得彆人也會做。”
阿啃聽得雲裡霧裡:“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很簡單。”牧歌的嘴角勾起一個冷笑,“既然她喜歡玩剪輯,那我們就陪她玩個夠。”
他開始熟練地剪輯視訊。
將楊矜媛威脅墨塵的畫麵、她修煉邪功的畫麵、她給人下藥的畫麵,全部剪輯到一起。
還配上了激昂的背景音樂和醒目的字幕。
“標題就叫…”牧歌沉思片刻,“《震驚!九天學府某女學生竟是合歡宗邪修,專門男同學!》”
“這標題夠勁爆。”墨塵忍不住笑了,“但是會不會太過了?”
“過?”牧歌冷笑一聲,“她汙衊你的時候,可冇覺得過。”
“而且我這可都是實錘,冇有一點造假。”
哈奇興奮地搓著爪子:“快發快發!我要看她被罵的樣子!”
“不急。”牧歌擺擺手,“好戲要慢慢來。”
“我們先讓她得意一下,等她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再給她致命一擊。”
“這樣打擊纔夠大。”
墨塵看著牧歌那副運籌帷幄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可怕。
這傢夥的智商確實恐怖,不虧是邊牧。
而且還這麼腹黑。
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學霸啊。
“那現在我們做什麼?”
“現在?”牧歌看了看時間,“現在你該去睡覺了。明天還要接受紀檢部的審訊呢。”
“記住,什麼都不要承認,什麼都不要解釋。”
“就說你是無辜的,其他的交給我。”
墨塵點點頭,忽然覺得心裡踏實了很多。
有這樣的室友,還怕什麼楊矜媛?
第二天上午九點,墨塵準時出現在學生會辦公室。
紀檢部的幾個學生乾部早就等在那裡,一個個義憤填膺的樣子。
“墨塵同學,請坐。”部長是個戴眼鏡的瘦高男生,看起來很嚴肅。
墨塵坐下,麵無表情。
“關於你在圖書館對楊矜媛同學進行性騷擾的事情,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冇有性騷擾任何人。”墨塵的聲音很平靜。
“可是有視訊證據啊。”一個女學生乾部憤憤地說道,“你還想狡辯?”
“視訊可以剪輯。”墨塵淡淡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楊矜媛同學造假?”部長皺起眉頭,“你有什麼證據嗎?”
“暫時冇有。”墨塵搖搖頭,“但我相信真相總會水落石出的。”
幾個學生乾部麵麵相覷。
這傢夥怎麼這麼淡定?
按理說被抓到現行,不應該慌張求饒嗎?
“墨塵同學,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吧。”部長語重心長地說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如果你現在承認錯誤,寫個檢討書,我們可以考慮從輕處理。”
“但如果你執迷不悟,那就隻能開除學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