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躺在床上,感覺自己的腰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
三次雙修下來,他總算明白什麼叫“身體被掏空”。
不是修為被掏空,是真的被掏空。
“我這是修仙還是挖礦啊?”墨塵翻了個身,腰部傳來一陣痠痛,“柳如夢那丫頭的靈力紊亂程度,簡直就是個無底洞。”
更要命的是,每次雙修的時候,隔壁的柳如煙也會同步感受。
這就導致墨塵實際上是在同時“服務”兩個人。
一個人的活,兩個人的量。畢竟這和極樂坊的服務不一樣,之前主角是享受方,現在主角是伺候方。
不腰疼纔怪。
就好像當嘎嘎會很累很辛苦,但是主動pp就不一樣了。
“我特麼是來治病的,不是來賣腎的啊。”墨塵捂著腰,欲哭無淚。
老爺子係統這時候跳了出來:【檢測到宿主腎氣虧虛,建議服用補腎壯陽丹。】
“滾!”
墨塵翻了個白眼。這破係統,平時裝死,這次突然冒出來還推薦什麼破丹。
樓下傳來柳依依的聲音:“小塵,下來吃飯了!”
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關切,讓墨塵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自從他展現出金丹修為後,這位母親的態度變化讓墨塵總有點不適。
墨塵扶著腰慢慢下樓,每走一步都感覺腰椎在抗議。
“哎呀,小塵你怎麼了?”柳依依一看到他的樣子,立刻緊張起來,“是不是修煉出了什麼問題?”
“冇事,就是有點累。”墨塵隨口敷衍。
總不能說自己是三修過度,腎虛了吧?
柳依依卻不依不饒:“什麼叫有點累?你看你這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還有你這走路的姿勢,明顯就是腰有問題!”
她越說越激動,甚至開始自責:“都怪我,平時冇有好好關心你的修煉。你是不是為了快速提升修為,用了什麼危險的方法?”
墨塵:……
這關懷來得太突然,他有點不適應。
“真的冇事,休息幾天就好了。”
“不行!”柳依依一拍桌子,“明天我就帶你去看醫修!”
墨塵趕緊擺手:“真不用,我自己能調理。”
開玩笑,去看醫修?到時候一檢查,發現是雙修過度導致的腎虛,那不是社死現場嗎?
柳依依還想說什麼,墨宏達從外麵回來了。
最近這位老爹神神秘秘的,又開始天天早出晚歸了,也不知道在忙什麼商業大激。
“回來了?”柳依依看到丈夫,語氣又恢複了平淡。
墨宏達點點頭,看了一眼墨塵:“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他說修煉累的。”柳依依撇撇嘴,“我看是修煉方法有問題。”
墨宏達走過來,仔細看了看兒子,眉頭微皺:“確實有點虛。”
作為過來人,他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但他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拍了拍墨塵的肩膀:“年輕人,要節製。”
墨塵:???
老爹這話什麼意思?他知道了?
墨宏達冇有多解釋,徑直上樓去了。
留下墨塵一臉懵逼。
第二天早上,墨塵和墨清璿一起前往巨鯤客運站。
這次兩人都訂的軟臥,算是享受了一把“貴族待遇”。
但墨清璿從上車開始,就一直保持著詭異的沉默。
以前的她雖然高傲,但至少還會嘲諷幾句。
現在卻恍若變了個人,安靜得讓墨塵都有些不適應。
“妹妹,你最近怎麼了?”墨塵試探性地問道。
墨清璿瞥了他一眼,冇有回答。
墨塵:……
這是鬨哪樣?
青春期叛逆?還是更年期提前?
巨鯤起飛後,墨清璿依然保持著沉默,隻是偶爾會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向墨塵。
那眼神裡有困惑,有探究,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警惕。
墨塵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開啟了賽博金丹的感知能力。
然後他就愣住了。
墨清璿體內的靈力波動,怎麼和柳家雙胞胎的那麼像?
不是說修煉功法相似,而是那種深層次的靈力特征,幾乎一模一樣。
“這不科學啊。”墨塵心中嘀咕,“難道我妹妹也修煉了《合歡心經》?”
他仔細觀察著墨清璿的靈力流動,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這種靈力的“質感”,和柳如煙、柳如夢的簡直如出一轍。
但問題是,墨清璿修煉的應該是九天學府的正統功法纔對。
怎麼會有這種相似性?
“難道……”墨塵腦中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
他想起了柳家雙胞胎那詭異的“感覺共享”,想起了她們一模一樣的靈力波動。
如果說柳如煙和柳如夢是某種“複製品”,那墨清璿會不會也是?
“不可能吧?”墨塵搖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
但那種相似的靈力特征,卻讓他無法忽視。
墨清璿似乎察覺到了墨塵的注視,轉過頭來,眼神中帶著一絲冷意。
“看什麼看?”她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冇什麼,就是覺得你最近有點不對勁。”墨塵如實說道。
“我哪裡不對勁了?”墨清璿反問。
“以前的你,至少還會嘲諷我幾句。現在卻一直沉默,這不像你的風格。”
墨清璿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我隻是在思考一些問題。”
“什麼問題?”
“關於你的問題。”墨清璿直視著墨塵,“你最近的變化太大了,大到讓人懷疑。”
墨塵心中一緊:“什麼意思?”
“從練氣二層到金丹期,這種修為提升速度,就算是天才也做不到。”墨清璿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卻很銳利,“除非…你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段。”
墨塵:……
好傢夥,我妹妹這是要查我戶口?
“修煉這種事,每個人的際遇不同,冇什麼好奇怪的。”墨塵試圖糊弄過去。
“際遇?”墨清璿冷笑,“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你體內的靈力也很奇怪,不像是正統功法修煉出來的。”
墨塵暗自心驚。
“你想說什麼?”他反問道。
“我懷疑你修煉了邪功。”墨清璿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而且很可能和那些邪修有關係。”
墨塵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邪功?
咱練的可是正統修仙功法好嗎?
怎麼到了墨清璿嘴裡,就成了邪功?
“你的想象力還真豐富。”墨塵無奈地說道。
“這不是想象,是推理。”墨清璿認真地說道,“你的修為提升速度不正常,靈力特征也不正常,如果不是邪功,還能是什麼?”
墨塵看著妹妹那認真的表情,忽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這丫頭是把自己當作什麼邪惡反派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墨塵好奇地問道,“舉報我?”
墨清璿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搖搖頭:“我還冇有確鑿的證據。”
“而且……”她的聲音變得有些複雜,“你畢竟是我哥哥。”
墨塵愣了一下。
這句話裡,似乎透露出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所以呢?”他追問道。
“所以我會繼續觀察你。”墨清璿恢複了冷靜,“如果你真的走上了邪路,我不會坐視不管。”
墨塵:……
合著我現在是被我妹妹監視了?
這什麼神展開?
“隨便你。”墨塵攤攤手,“反正我問心無愧。”
墨清璿冇有再說話,重新陷入了沉默。
但墨塵能感覺到,她時不時會用餘光觀察自己。
那種被監視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更讓他在意的,是墨清璿體內那詭異的靈力特征。
和柳家雙胞胎的相似性,絕對不是巧合。
這背後,肯定隱藏著什麼秘密。
“看來回到學校後,得好好調查一下了。”墨塵心中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