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金榜最後那幾句誅心之言,如同驚雷炸響在整個天下的上空,震得無數人頭皮發麻,心口發堵!
無數街頭巷尾,酒館茶肆,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臥槽!臥槽!老子冇聽錯吧?築造京觀?屠殺七千多十五歲以上的男子?這司馬懿是人嗎?簡直是惡鬼投胎啊!”
洛陽街頭,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猛地一拍桌子,酒水濺了滿桌,嗓門大得能掀翻屋頂,“慈不掌兵也不是這麼個掌法啊!這特麼是滅絕人性!”
旁邊一個書生模樣的人臉色慘白,手指顫抖著指向金榜方向,聲音都在打顫:
“不止……不止屠殺啊!你們聽到冇?三分歸晉之後,竟然是五胡亂華!漢人被當成奴隸,三百年屈辱!這……這司馬懿到底是功臣還是罪人啊?”
“功臣個屁!”一個老者氣得吹鬍子瞪眼,柺杖狠狠跺著地麵,“為了司馬家的天下,把漢人推進火坑!這種人就算謀略天下第一,也是個禍國殃民的賊子!老子呸!”
“可……可他生擒孟達隻用了十六天,平定遼東百日功成啊!那可是實打實的戰績!”有人弱弱反駁,立刻被無數怒目瞪了回去。
“戰績頂個屁用!他那戰績是拿人命堆出來的!是拿漢人三百年的氣運換的!”
“太狠了!太能忍了!四朝老臣,熬死了諸葛亮,熬死了陸遜,熬死了多少英雄豪傑!最後反手篡了曹家的權!這心機,這隱忍,想想都後背發涼!”
整個天下,議論聲浪一層高過一層,罵聲、驚歎聲、恐懼聲交織在一起,掀翻了半邊天!
而此刻,各路諸侯的營帳裡,更是死寂之後的暴風驟雨!
袁術大營
袁術噌地一下從王座上跳起來,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嘴裡喃喃自語:
“狠人!真是個狠人!老子之前還罵孫堅命好,現在看來,最可怕的是張楊啊!這司馬懿竟然在他麾下!”
閻象臉色凝重得像是滴出水來,聲音乾澀:
“主公,您之前還覺得張楊要先打曹操孫堅,現在看來……司馬懿這等隱忍狠辣之輩,在張楊手下蟄伏,一旦成長起來,那纔是真正的心腹大患!他連曹氏四代都能熬死,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袁術癱坐在王座上,後背全是冷汗,剛纔那點酸意早就飛到九霄雲外,隻剩下徹骨的寒意:
“媽的!張楊這小子運氣怎麼也這麼好?潛龍榜第二的司馬懿,謀略戰略指揮全是九十九一百!這要是讓他成長起來,咱們還有活路嗎?”
荊州,劉表府邸
劉表手裡的茶杯哐噹一聲摔在地上,粉碎的瓷片濺了一地,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伊籍也是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在發顫:“主公,司馬懿此人……功過太極端了!論智謀,論用兵,他不輸諸葛亮陸遜,可論狠辣,論野心,天下無人能及!更可怕的是,他現在就在張楊麾下!張楊本就實力最強,如今再加上這麼個能熬能忍能狠的角色……”
劉表猛地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好不容易緩過氣,聲音帶著絕望:“黃忠一人,如何能敵諸葛亮陸遜周瑜司馬懿?這天下……這天下怕是要姓張了!”
青州,曹操營帳
曹操死死盯著金榜上空,手指緊緊攥著佩劍,指節泛白,眼神裡滿是忌憚和驚悸。
郭嘉站在一旁,眉頭緊鎖,沉聲道:“此人當真可怕!”
曹操深吸一口氣,吐出的話語帶著徹骨的寒意:“鷹視狼顧之輩!果然名不虛傳!張楊有此人,如虎添翼!”
徐州,孫堅大營
孫堅看著金榜,臉色複雜至極,長歎一聲:“看來,咱們孫家,任重而道遠啊!”
**太原,張楊府邸**
張楊看著金榜上司馬懿的資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旁邊的荀彧撫著鬍鬚,眼神深邃:“主公,司馬懿此人,功過兩極,能力卓絕,但野心也同樣滔天。金榜所言,他日後會篡魏立晉,導致五胡亂華……此人,用之則為利刃,不用則為心腹大患啊!”
張楊輕笑一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霸氣:“利刃也好,隱患也罷,隻要在我手裡,他翻不了天!五胡亂華?有我在,豈能讓漢人再遭那般屈辱?司馬懿的隱忍,他的狠辣,他的謀略……正好,用在掃平天下,重振大漢雄風之上!”
話音落下,整個府邸裡,隻剩下金榜還在散發著淡淡的光芒,而天下的議論聲,卻如同潮水一般,久久不息!
所有人都在驚歎司馬懿的狠辣與智謀,都在忌憚他的隱忍與野心,而更多的忽略了司馬懿本身的能力!
有人罵司馬懿是漢人的罪人,有人罵司馬懿陰狠毒辣,但也有不少人嫉妒司馬懿的才能。
總之,整個天下,什麼樣的聲音都有。
很快,司馬懿的形象漸漸消散,隨之而來的是一位眼神銳利的矮箇中年人!
此形象一出,天下再次沸騰!
冇想到,統帥榜第一位,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