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的視線盯著自己的鞋尖,文箏的瞳孔一大。
“有嗎?”文箏抬頭看著小方,否認道“我剛剛的邵總。”
“難道我聽錯了?”
中午的咖啡廳。
薑琪放下咖啡,猜測道“他是不是想幫你,又不好意思直說啊?”
“可能醫院有收購的價值吧。”
——
被惡意取消的就診號重新恢復。
醫生們再也不用靠惡意增加檢查專案來保障自己的收。
所有的醫生在得知這份保障是因為文箏的大膽諫言後,對的態度發生了改變。
這天上午,文箏剛結束問診,小方沮喪著臉進來。
小方將醫療耗材整理好,放在了櫃子裡。
“我下週就得走了。”小方說完,耷拉著腦袋低著頭。
小方在聽到馮主任三個字後,憤恨的咬牙。
“當初說好的,包了紅包,就不用走了。結果大家為了保住工作都包了紅包。”
“我沒錢,包了800塊,是最的。所以,第一批要走的人就是我了。”
雖然知道馮遠這種行為卑劣又骯臟,但畢竟這些事與無關,沒有多管閑事的習慣。
“我是寫了匿名舉報信。”
“文醫生……”小方想到文箏幫大家爭取到了新政策,趴在文箏的辦公桌,一臉哀求的問“你影響力大,能幫忙上報一下這事兒嗎?”
晚上的邵家老宅。
看著床頭的醫療機械越來越多,文箏知道的時間不多了。
這幾天,邵庭風回來的都很晚。
夜晚,二樓臥室。
浴室的門開啟。
偌大的床鋪沒有分界線,但文箏這邊的淩和另一邊的整齊居中分開,像是隔了一堵墻。
文箏將外衫放在一旁。
出去準備關燈的手停住,邵庭風回頭看著,等著把話說完。
“我們科室裡,有人行賄了馮主任。”
“然後呢?”
文箏的視線閃頓了一下。
“想讓我查馮遠?”關燈的手收回,邵庭風坐正了子看著。
垂下眼,沒有接話。
“就因為他刁難過你?”
他是這樣看的?
“還是說,最近名聲大,呼聲高,飄了?”
文箏的心像被刺了一刀,作痛。
和邵庭風相的這幾個月以來,他雖然冷漠,但沒對說過重話,更沒在言語上嘲諷過。
清澈的杏眼黯淡了下來,文箏轉過,揭開被子。
“他收了紅包,現在又要辭退別人,我是人之托,幫忙上報一聲。”
房間暗了下來。
自嘲的一笑。
失落如水,將文箏包圍。
蜷,裹了被子。
旁邊的人蜷一團,他目沉了一下。
倒不是他不知道這些事,隻是馮遠和付溍牽扯的事遠不止文箏知道的這些。
“他的事,你摻和。”
有了邵庭風的“提醒”,文箏再也沒有過問過馮遠任何事。
但令人意外的是,沒過多久,馮遠就主離職了。
“文醫生,真是謝謝你了。”
小方以為馮遠的離職是因為文箏暗中幫忙舉報了,一臉開心的謝。
“原來是文醫生啊?”
“還得是文醫生得人心,連新老闆都聽你的。”
“就是啊……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巾幗不讓須眉。”
文箏一口湯下嚥,雖然不好掃大家的興,但也不願攬不該屬於的名聲。
“馮主任的離職跟我沒有關係。”
“你喜歡低調嘛,我們知道的。”
餐桌的斜後方,付溍看著幾人。
原來,馮遠的離職,是在背後搞的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