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對嘛。”
“這主意不錯。”
邵庭風走了進來。
主位上的劉總在見到他的一瞬,立刻起迎了過去。
他雙手捧握,哈著腰,一副諂恭卑的樣子。
邵庭風沒理睬劉總,越過他走到了文箏麵前。
想到前幾天喝酒的時候,尹慎中途接走了文箏。
但在看到文箏臉上那濃鬱的酒紅後,想法又被打消了。
“邵總,這是文醫生……”
劉總介紹的話沒說完,邵庭風打斷了他。
文箏吃這頓飯,是為了科室補的事。
見他明知故問,文箏下眼,沒有接話。
“邵總,文醫生們科室需要兩百萬的資金贊助,我們正是在聊這事兒。”
想到劉總他們剛剛欺負的樣子。
“問你了嗎?”
文箏抬頭,看向邵庭風,有些意外。
劉總幾人愣了一下後,意識到問題的嚴重。他再次看向文箏,如果文箏真是邵庭風的小人。
就在劉總幾人正想著怎麼賠禮道歉的時候,邵庭風上前。
劉總以為邵庭風是願意賞臉一起吃,鬆了口氣,正要吩咐人上菜。
“不是喜歡喝杯酒嗎?”
“?”
文箏站在他邊,隻覺得此刻的他有些不一樣,對他開始有了新的認知。
劉總上前要幫忙說話,卻不料,邵庭風下顎一抬,沖著兩人道“正好,我也沒見過兩個男人喝杯酒的樣子。”
邵庭風話說完,外套往椅背一搭,鬆弛閑散。
低頭的男子有些後悔,剛剛不該為難文箏的。
恃強淩弱,卻又無可奈何。
見幾人哭喪著臉,沒有。
“怎麼?”
這話一出口,別說勸酒的那個男子了,劉總也是嚇的一個踉蹌,趕擺手。
“我們喝,我們這就喝。”
剛剛的幾人為難文箏有多猖狂,現在的幾人就有多難堪。
文箏心裡的憋屈得到了釋放,角解氣的上揚。
“熱鬧看完了。”
話音落定,他邁步朝著門口走。
從大堂出來,夜風一吹有些涼。
邵庭風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手裡的外套,接了過來,搭在了手臂。
車後座,文箏雖然酒意很濃,但意識清醒。
原以為,他不會管。
邵庭風隻穿了一件襯,紐扣微解,他長疊,靠在椅背,矜貴恣意。
兩人視線對上,他沒有回應。
借酒壯膽,再次開了口。
文箏今天就是為了這件事才被劉總幾人為難。
邵庭風靜看了一會兒。
這種溫婉的子適合做賢妻良母,不適合在外社。
“我不談8位數以下的生意。”
希破滅。
突然明白了他幫解圍的緣由。
文箏垂下眼,安靜的看向窗外。
不該奢求什麼的。
今天的飯局搞砸了,劉總肯定是不會再出資了。文箏手裡沒有什麼商人資源,但薑琪不同。
薑琪在聽聞了前因後果後,先是將馮遠和付溍一通罵。
“月投資兩百萬,那一年就是兩千四百萬。”
“你別看那些老闆老總們表麵上鮮亮麗的,背後指不定欠了多債呢。”
文箏對這些沒什麼概念,但相信薑琪。薑琪這麼說,那就代表一般的人,沒有這個經濟實力。
薑琪頓了一會兒“這類的大佬,沒有。”
“他的資源遠超我,讓他牽線,指不定能行。”
——
今天週末,知道不上班,邵家長輩們希他們一起回去過週末。
上車的時候,邵庭風視線側移,看了一眼。
車子行駛到邵家老宅。
兩人並肩上樓。
邵錦良和邵庭風在客廳聊著財經經濟。
下午,吃完飯,文箏正陪著吳枚和打牌,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