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醫生,其實付醫生人不錯的。”科室主任馮遠在一旁勸和。
得罪了院裡的太子爺,這心理科以後的日子怕是要從天上調到地下了。
“是啊,文醫生。”
文箏本不想自證,覺得沒必要。
可一想到邵庭風。
以邵庭風對的淡漠,會來接嗎?
桌上的手機響了。
邵庭風看了一眼,是文箏。
“喂?”
電話剛接起,那頭就傳來文箏的聲音。
邵庭風微微蹙眉,對這個稱呼有些排斥。
回老宅了?還是說吳枚士又有什麼要求?
“怎麼了?”他聲平穩的問了一聲。
邵庭風並不覺得兩人有相互關心的必要,單刀直的問。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弱,也變的更加。
“……”
又是電話,又是老公的,他以為有什麼很重要的事。
他本想直接結束通話。
“定位發給我。”他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餐廳門口。
同事們在聽到文箏老公後,又給男人發了定位。這才相信結婚的事實。
“隨隨到啊。”
文箏笑了笑,沒多言。
心跳有些快。
但要他來接的時候,他還是答應了。
黑的幻影緩緩停在了眾人麵前。
“我去,勞斯萊斯幻影?”
旁邊同事八卦的看著車,目飄向一旁的付溍。
就在眾人紛紛好奇,這是哪位大佬的座駕時,主駕的門開啟。
耀叔白襯加上黑西裝,手上戴著白手套,繞過車頭。
每次從邵家出來的時候,就是耀叔開這個車送的。
這麼巧?難道邵家長輩在這裡用餐?
耀叔徑直走向。
“夫人。”
眾人驚的了O型,齊齊看向文箏。
“爺今晚有事,讓我來接夫人回去。”耀叔保持著彎腰鞠躬的姿勢,靜候文箏的指示,恭敬有禮。
跳的心臟平緩了下來。
“勞煩耀叔了。”
“夫人客氣了。”耀叔說完,側拉開了後座車門。
紅的車尾燈已經遠離,可餐廳門口的眾人卻還沒回神。
這輩子被人這麼規矩的行禮,還是第一次驗。
“能稱‘夫人’的,那肯定不是一般的家庭。”
“原來,老公比……”
付溍氣的甩手走向停車場。
馮主任和付溍離開,有車的同事也跟著走了。
“我聽說文醫生家庭很一般啊。”
另一同事咂道“要我說,普通人嫁豪門,不定能有好日子。”
“可人家連個麵兒都懶得。”
“豪門裡,老公不把當回事兒,還指能過好日子?”
“那倒是。”
“都是裝的。”
“嘖嘖,還真是小瞧了文醫生呢……”
“讓一讓。”
寒氣從餐廳大堂吹來出來,幾人背後皆是一涼。
淺襯領口紐扣散了兩顆,袖口疊挽,雙手兜,深的西裝外套搭在小臂。
邵庭風的高,看這些醫生帶了些俯視。
餐廳經理在看到邵庭風要離開後,趕追了出來。
他越過人群,上前給邵庭風開了車門。彎腰弓背,禮數的很。
剛要上車,聽到了一個人接了電話。
“這出去還得走一段路呢。”
“開過來就是了,非要打個電話。”
邵庭風回頭看了幾人一眼,跟餐廳經理說了幾句後上了車……
不久後,門口等車的幾人都接到了網約車司機的電話。
“人家餐廳說了,今天主路不讓進,說是有重要客人。”
路邊,網約車司機靠在車窗,大嗓門的接著電話。
尹慎掃了一眼路邊好幾輛網約車。
跟在老闆邊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老闆這樣刁難人的。
尹慎瞄了一眼後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