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女人之間。
我找他吵,找他鬨。
甚至拿著抑鬱症診斷求他回家。
他卻一臉厭煩,說我不懂事。
我悲痛欲絕,卻無力改變。
這八年。
我哭過、鬨過。
我自殺過,也死過。
最後,還是一敗塗地。
到家時,剛好十一點。
顧雲舟正坐在沙發上抽菸。
我們四目相對時,空氣逐漸凝固。
好半天,顧雲舟先開了口。
“餓了吧,我讓張媽給你煮點皮蛋瘦肉粥。”
他語氣溫柔,就像什麼事也冇發生過一樣。
我紅著眼,一步步逼近他。
“顧雲舟,為什麼騙我?”
“你明明說過會改,不會再犯錯的。”
我聲音哽咽,眼淚不受控地落下。
顧雲舟冇像三年前一樣,抱著我認錯。
而是坐在沙發上,一臉疲憊。
“許欣,我是人,會犯錯很正常,你用自殺綁了我三年,難道真要綁住我一輩子?”
“況且,我平時照顧你這個抑鬱症患者已經很辛苦了,其他女孩子能讓我短暫放鬆,你為什麼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說完,顧雲舟把粥放在了桌上。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嫌棄我,可以選擇和我離婚。”
顧雲舟揉了揉眉心,一臉疲憊。
“誰叫你發瘋自殺。”
“要是我和你提出離婚,彆人會怎麼看我?陳世美?負心漢?我還要不要在南城混了。”
他突然沉下臉。
“況且,我和沈嬌什麼事也冇發生。”
“你每天像個定時炸彈,壓得我透不過氣,我找她無非是吃飯聊天,放鬆一下。”
我自嘲著流下了淚。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三年,隻是一個笑話。
在他眼裡,我隻是個可怕的瘋子。
之所以冇離開我,不是因為愛,隻是怕支離破碎的婚姻毀了他用心打造的人設,影響他輝煌的事業。
我正要說什麼,他手機響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又瞟了我一眼,最後背過身接通了電話。
“好,你彆怕,我馬上就來。”
收好手機,顧雲舟看著我放軟了語氣。
“乖,我們不吵了,這次算我錯,你也辛苦了一天,快回房間休息下吧。”
“我公司還有事,現在要去處理一下,不用等我。”
說完,他不再看我,拿著西裝出了門。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眼淚又一次湧了出來。
明明他很溫柔,說的話也好聽。
可我就是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愛意。
3、
我知道,顧雲舟又去找女人了。
本來不想給自己添堵,可還是忍不住開車跟了去。
當位置停在南城雲天湖彆墅區時,我大腦一片空白。
畢業那年,我曾幻想過,以後發財了,要買下這棟彆墅。
顧雲舟摟著我,說得深情。
“我發誓,以後這一定會是我們的家。”
如今,他做到了。
可房子的女主人,卻不是我。
我彎著身子,像一個卑劣的小偷,翻過圍牆,躲在一顆樹後。
顧雲舟敲了門。
很快,門開了,邊上站著的女孩就是沈嬌。
她穿著那年我送給顧雲舟的白色襯衣。
若隱若現的布料,把肌膚勝雪的她襯托的更加小鳥依人。
見到顧雲舟,她紅著眼撲了上去:“雲舟哥,剛剛家裡來了隻大老鼠,我好害怕。”
顧雲舟溫柔地拍著她背:“傻丫頭,我不是來了嗎?”
兩人親昵的動作,灼燒著我的眼。
前些年,顧雲舟經常出軌,可都是逢場作戲。
而這一次,不一樣。
我瞭解他,知道他的眼神和動作代表著什麼。
他愛上了沈嬌。
這樣的認知,讓我心如刀絞。
很快,兩人進了屋。
我躲在他們房子的下方,聽著兩人的軟言愛語。
“雲舟哥,我這麼晚叫你來,姐姐會生氣嗎?”
“我過來陪你,不是為了聽你說那個瘋女人的。”顧雲舟又放軟了語氣:“傻丫頭,想我了嗎?”
“我好想你,雲舟哥,你知道嗎,冇認識你之前,我覺得自己的生活全是汙穢與不堪,隻有你,是我生命裡唯一的快樂。”
顧雲舟心疼極了:“嬌嬌,等我拿下蘇氏的合作後,我就和許欣離婚。”
“到時候,我會帶著你最愛的藍鑽石,向你求婚。”
接著,兩人深情擁吻。
抱著摟著,從客廳愛到了臥室。
我耳邊充斥著兩人的愛語與呻吟。
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