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紡閣侍女還在做衣裳呢。 讀小說選,.超流暢
一想到還有那麼多件衣裳沒給青訣做,她們就欲哭無淚。
見這倆神人又來了,她們臉色一白,心道壞日子終於到頭了。
因為更壞的日子好像要來了!
侍女以為封無咎和青訣來這兒是要給她們加活的,一問才知道是來拿東西的。
凡是青訣需要的東西,侍女們通通塞給他,生怕倆人多在這兒待會兒生出別的想法。
他們可不想再多做衣裳了,做不完,根本做不完啊!
拿到了東西,青訣心滿意足,沒有必要多在這兒停留,和封無咎快步回了世淵居。
見一進屋青訣便開始研究娃娃怎麼做,封無咎無趣地坐在椅子上看著他。
「這麼著急做它幹嘛?」
「因為我想做啊。」青訣目不轉睛地盯著手裡的布料。
「早知你喜歡這種東西,我給你買好多回來。」封無咎趴在了桌前。
青訣搖搖頭:「我隻是喜歡自己做罷了。」
他注意力一半放在針線上,一半放在封無咎身上,因為封無咎盯著他看,導致他有點緊張,不想做壞了出糗。
一個不小心,針紮了下手指。
「誒。」青訣還沒說疼呢,封無咎嚇了一跳。
他連忙起身抓住青訣的手腕,關心道:「還好嗎?疼不疼?」
「這都沒紮出血,有什麼可疼的,你說話的時間傷口都癒合了,」青訣不當回事,「針紮一下而已,別那麼緊張。」
說罷,他又低頭鑽研娃娃去了。
這東西和香囊根本不是一回事,一連縫了倆娃都是縫一點就做壞了。
好在布料和線多,要不然試不了幾次他就得被迫放棄。
第一天的時間算是白搭了,第二天做出來的娃娃終於有了點樣,但歪七扭八的,醜的很。
青訣一心撲在做娃娃上,獨留封無咎一人孤單寂寞冷。
他偶爾坐在青訣身邊看會兒書,但看著看著視線就又飄到青訣身上去了。
唉,阿訣就這麼喜歡娃娃?
不覺得這兩日和他說的話都少了嗎?
早知當時不該答應得那麼痛快的......
他盯著青訣看了半天,見青訣真的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封無咎失落地移開了視線,自己和自己玩。
殊不知青訣做娃娃太投入了,根本沒有發現封無咎在看他。
不然青訣肯定會跟他說話的。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封無咎終於忍不了了,對青訣道:「陪我一會兒吧。」
聽起來可憐巴巴的。
可青訣在趕時間,不敢停下手裡的活:「可以啊,我陪你說話。」
「就不能一會兒再做娃娃嗎?」封無咎問他。
「早做完早休息呀。」青訣道。
封無咎覺得就算說話,青訣的注意力也不在他身上:「時間多得是,幹嘛急於一時?」
他現在連娃娃的醋都開始吃了。
本來最近心裡就很沉悶......
心事也很多......
青訣這纔跟他說:「你猜我做的娃娃是誰?」
封無咎不感興趣:「誰?」
「是我。」青訣道。
封無咎愣了下,皺眉眯著眼睛朝青訣手裡的醜東西看。
他不確定地瞅了半天,艱難地蹦出來句:「......你確定嗎?」
沉默得有多漫長,說的不好聽的話好像就越多。
「......」青訣被封無咎整沉默了一會兒,懷疑人生,「確定......」
「我做個我的娃娃送給你,到時候......」他沒有說自己走後怎麼樣,隻說,「你睡覺的時候,左邊躺一個我,右邊也躺一個我。」
封無咎一聽,生無可戀的眼睛頓時有光了。
他坐直了身子,問道:「當真?」
「當然是真的啊,」青訣樂道,「想要嗎?」
封無咎點頭,可看向青訣手裡的娃娃時再次露出了股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想說醜。」青訣幫封無咎做出了總結。
這下封無咎哪還敢說醜啊?
雖然這娃娃做的確實......有點特色。
封無咎搖頭道:「挺可愛的。」
青訣哈哈笑了兩聲,「我先試做,要是可以,我之後再做一個,肯定比這個好。」
封無咎指指桌邊放著的那些失敗品,道:「那些打算怎麼辦?」
「扔了唄,做爛了。」青訣毫不在意。
「別扔啊,都給我吧。」封無咎聽青訣沒有其它用處,起身把做壞的娃娃全拿過來塞自己懷裡了。
「要它們幹嘛啊?」青訣無語地搖搖頭。
那些簡直比他手裡的還醜,醜到連個型都沒有。
「收藏起來,」封無咎卻把這點都當寶貝了,「你不是說要做你自己的娃娃嗎,雖然這些都做失敗了,但也是你的娃娃。」
「是你,怎麼能隨便扔了?」
「待我明日讓弟子們出門派買個小櫃子回來,把它們擺進去。」
「你沒事吧,」青訣服氣了,「這麼醜,你還要擺在櫃子上,展覽啊?要是有別人進房間看到多丟臉。」
「你要是非留著,就別擺在明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