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訣卯時起床,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眼都睜不開。
靜坐了一會兒,他安慰好自己,想著馬上就能見到封無咎了,纔像打了雞血一樣穿衣服洗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封無咎有點起床氣,每日清晨不管是被叫醒還是自然醒,睜眼發現窗外的陽光照在他臉上的那刻,他的好心情都能褪去不少。
青訣之前要麼是值守時間到了就走,要麼是直接昏倒在封無咎的床上,比對方起得晚。
等封無咎起床基本沒有經歷過。
他在門口守著,聽到有聲音從屋內傳來,他敲了敲門,問:「主上,您醒了嗎?」
話音落下,過了好幾秒,屋內才傳來一道模糊不清的悶哼聲:「嗯。」
隨之,又跟上了句:「進來。」
青訣推門進了屋,見封無咎穿著一身白色的裡衣坐在床上,衣衫不整,從側臉便能看出剛醒時帶有的慵懶,頭髮也亂亂的,一副居家男人的模樣。
封無咎沒有要動的意思,青訣便將衣裳拿了過來,為對方披上:「主上,屬下為您更衣。」
「這是影衛該做的活嗎?」封無咎漫不經心地開腔。
「不是,但屬下想這麼做,」青訣為他披衣服的動作頓住了,「可以嗎?主上不願意嗎?」
「本座可曾說過不願?」封無咎任由青訣為他穿上了衣裳,但哪怕已經穿好,他還是癱在床上不想動。
「主上不去吃早膳嗎?」
「本座從不吃早膳。」
封無咎不喜歡別人隨意闖入他的居處,從不安排人為他送每日的膳食,因為懶得每日清早都早起去膳堂,所以根本沒有安排人做早膳。
「總是不吃早膳對身體不好的,主上,」青訣勸他,「沒胃口也多少吃點吧,屬下給主上做。」
「喝碗青菜粥怎麼樣?」
熬粥怕是又要在膳堂站上不短的時間,封無咎拒絕了:「不必,你在此處陪本座即可。」
「誒呀,主上,早上不吃些什麼真的對身體不好,多少吃一些吧。」
青訣抓住封無咎的衣裳搖來搖去,又握住他的手,力道不大不小地拉拉他。
「屬下想吃,主上就當是為了屬下,陪屬下吃早膳吧。」
封無咎想知道青訣究竟是自己想吃還是為他著想:「影閣那邊的膳堂不是會做早膳?」
「屬下就是想讓主上陪屬下吃自己做的!」青訣輕輕跺跺腳。
封無咎低了頭,借下床穿鞋的動作掩蓋嘴角向上挑起的微小弧度,心裡開心著,嘴上卻像是為了對方做出讓步般有點不耐煩。
「罷了,你這影衛事還挺多,本座就陪你去這一次。」
青訣嘿嘿笑:「主上真好。」
似是怕封無咎中途改變主意,青訣一路抓著封無咎的衣角將他帶到了膳堂,抬胳膊扶著對方的肩讓他坐下,自己鑽進了後廚熬粥。
之後一段時間,日子過得大差不差,除了早起有點困難外,青訣感覺給封無咎當貼身影衛實在是輕鬆到逆天的活。
每天早上給封無咎披上衣裳梳梳頭髮,裝傻充愣用各種法子把封無咎哄去膳堂,倆人坐在一起吃點早膳,然後想幹嘛幹嘛,偶爾在門派裡溜達一圈。
這可以說是青訣的夢中生活,可比現代那些幹活幹得像是被吸了魂還被領導罵的悲催牛馬爽多了。
封無咎不再練殘缺功法,又被青訣養得好,稍微對比便能看出他的狀態比之前好了很多。
甚至門派中的弟子都開始談論這點,覺得門主給人的感覺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主動選了貼身影衛的事也被大家議論得沸沸揚揚。
對於這些談論,青訣知道但沒管,封無咎也懶得理會。
日子就這樣輕輕鬆鬆地過了二十多日,銷魂門的長老為封無咎送來了書信。
「無痕劍閣的閣主要召開論功大典,邀您前去。」
論功大典就是字麵意思,關係好的門派聚在一起切磋,談論修煉功法的心得。
這種事,請帖一般都是給到和自己關係好的門派,畢竟哪家死對頭會願意跑到人家麵前暴露自己的實力?
江湖中就是有人膽子再大,也不至於來打擾封無咎吧。
青訣的好奇心一下就竄起來了。
他聽長老說道:「這無痕劍閣的閣主季秋弦雖說曾和您有過並肩作戰的情分,但也許久沒有聯絡了,上次武林大會他來得晚,也沒能見上一麵。」
「這請帖給到您這兒,是不是另有他事?」
封無咎拆開信掃了一眼,扔在了桌上。
他做事隨心所欲,最不願和長老們商量來商量去,話題剛展開便不耐煩地趕人了。
「距離大典舉辦還有段時間,去與不去看本座心情,你和其它長老不要拿此事來煩本座,出去吧。」
長老憋了一肚子的話還沒說呢就被下逐客令了,想反抗又不敢惹怒封無咎,孤單寂寞冷地轉過身去時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