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訣昨天答應係統瞭解封無咎的過去後,就直接被拽進夢境裡了,所以睡覺自然是在封無咎的房間睡的。
剛從夢中醒來,青訣甚至難分現實。
心還在顫著,陷入混亂的思緒中無法自拔,兩行眼淚從他眼角滾下,配上微紅的臉蛋看起來惹人憐惜,顧不上回答封無咎的話,起身伸手,用力將對方擁住了。
就算擁抱突如其來,封無咎也是能躲開的。
但他沒有。
他眼底閃過錯愕,不知是為對方的眼淚還是為突然打破界限的行為感到不解。
「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擅自進入本座房中,未經允許又對本座動手動腳,你究竟是笨還是膽子太大?」
青訣緊緊摟著他,眼淚連成串滴落在對方的脖頸,攜著炙熱的溫度,灼燒著封無咎的肌膚。
他哭得話音模糊,像是要將封無咎保護在懷,不再受任何傷害那般雙手覆著對方的背。
「主上,以後不再練那殘缺的功法了好不好?屬下不想再看到主上難受了,也不想再看到主上昏倒的樣子。」
「以後遇到危險,屬下就算豁出去這條命也會保護好主上的,主上對自己好些好嗎?屬下希望主上能更珍惜自己。」
「昨日的事是屬下錯了,主上能再給屬下一次機會嗎?」
「屬下想當主上的貼身影衛,屬下想跟在主上身邊,雖然嘴上說青朔他們更合適,但其實屬下根本不想讓主上選別人。」
「主上,屬下求您了……」
封無咎臉上的錯愕加深幾分,心多了些鬆動。
但這對他而言仍有些突然,且他根本不是別人說什麼他便立刻心軟答應下來的性格。
青訣究竟做了怎樣的噩夢?為何突然態度大轉變?
這也不是他第一次被功法反噬,之前為何不這般阻攔?
「本座練不練那功法與你何乾?選誰當貼身影衛又與你何乾?」
隻要封無咎不推開他,青訣是不會放手的,他沒發現自己現在的行為已經越界了,隻知道若現在不把握住,那以後將再也沒有機會。
「當然與屬下有關,屬下是主上的影衛,不想看主上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如果主上想選貼身影衛的話,最合適的人也是屬下。」
「屬下對主上的忠心不比別人少,屬下是最最最喜歡主上的影衛,遇到危險時保護主上,屬下有信心比其他影衛做得好!」
「主上答應屬下好不好?若主上不答應,屬下便不放手了,就算主上打屬下,屬下也不放手。」
青訣的身子微微顫著,眼淚還在往下淌。
封無咎原以為自己早已被歲月練得刀槍不入,可這一刻他竟意外地發現自己的心很好攻克。
青訣的話像溫柔的羽毛飄落在他心頭的累累傷痕上,像是他尋了多年未果的藥。
暖陽透過窗子灑在他們身上,隻是封無咎對自己的感情瞭解得還是太少,以至於心跳漏的那一秒,他還以為是被功法反噬造成的影響。
除此之外的是高興,在沉默幾秒後,他忽地笑了。
分明是個對周遭環境和聲音很警惕的人,可在看向青訣的眼睛時,他甚至聽不到窗外嘰嘰喳喳的鳥叫。
「好了,別哭了,本座知道了。」
他拿青訣沒辦法。
於是偏執的人第一次選擇妥協,「功法不練了。」
「貼身影衛呢?」青訣哭得滿臉淚痕,抹抹眼淚。
說話總是愛留些迴轉餘地的封無咎也終於不再拐彎抹角:「既然跟你提,那便本就是想讓你當。」
得到了肯定答覆的青訣終於慢慢鬆開了手,微微扭頭,闖入眼簾的是近在咫尺的臉。
那一刻呼吸糾纏,青訣才發現他們離得這樣近,自己光沉浸在感情中,忘了他們二人原本應保持的距離。
他像隻驚慌失措的貓,毛又炸了,一下紅了臉,往後退了退,低頭支支吾吾:「屬下逾矩。」
「現在才覺得逾矩?」
封無咎伸手蹭蹭青訣臉上的眼淚,自己的脖頸有些癢,好像還殘留著對方淚水的溫度。
青訣眼尾通紅,一想到對方哭成這樣是為了他,那股無形的躁動便直衝封無咎頭頂。
「昨夜進屋是因為聽到本座昏倒的聲音?你又幫本座調理內力了嗎?」
青訣「嗯」了一聲,點點頭。
「這次被本座的內力反噬了嗎?難受嗎?」
「還好,」青訣道,「屬下上次試過一次後,這次熟練多了。」
封無咎臉上的笑意更濃,若是讓不瞭解他的人瞧去,怕是很難相信這是個以前從不在臉上擺笑的人。
他起身拿了塊新的手帕,沾水給青訣擦擦哭花了的臉。
動作很溫柔,讓青訣有些恍惚。
「主上為何對屬下這麼好?」
「本座現在高興,」封無咎捏捏他的臉蛋,「既然當了本座的貼身影衛,那便搬到世淵居來吧,旁邊空著的小屋給你住。」
沒想到當貼身影衛還有這待遇,青訣又確認了一遍:「屬下和主上一起住嗎?」
「當然,不然還叫貼身影衛嗎?」封無咎戳戳他的鼻尖。
「今日便把放在影居的東西都拿過來吧。」
「好,」青訣點點頭,下床走到屋門口,又不放心地扭頭看向封無咎,問,「主上不會再練那功法了,對吧?」
「以後你每日和我住在一起,自是知道我還會不會練。」封無咎笑眯眯。
這話說的好像他們同居了似的,青訣紅了耳朵,快步出了屋。
回到影居時,青朔和幾個影衛正好在院內談話。
得知青訣成為了封無咎的貼身影衛,他們沒有一個羨慕的,天天在主上的眼皮子底下討生活,他們都不敢想像這日子過得得有多痛苦。
「不過主上為何這麼重視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