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天,青訣和封無咎冇有出門。
他倆是過上好日子了,**門的人反倒累死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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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派的人一下來了那麼多,他們光清運屍體扔去亂葬崗就費了不少勁兒。
地上都是血,清理完屍體大家又歇了歇,等到該乾活的時候,有的地方血都乾了。
大家一頓收拾,這輩子不想再乾活。
封無咎把青訣哄睡,自己卻不休息,悄咪咪跑到膳堂去,把正在備菜的膳堂大娘大爺們嚇了一跳。
「門主,您餓了?」他們連菜都還冇備好。
封無咎搖頭,說要學做飯。
大娘大爺們聽後滿臉大問號,指指自己問:「門主,您的意思是……我們做飯太難吃,應該再學學?」
封無咎感覺自己剛纔說的已經夠清楚了:「本座要學,不是讓你們學。」
行,這下大爺大娘確定自己冇聽錯了。
他們瑟瑟發抖,尋思門主這是又鬨的哪出啊?門主做飯,那他們留在**門乾嘛?吃飯嗎?
完了,時間經不起等待,丟工作就是現在!
還冇等大爺大娘問封無咎為何突然想學做飯,封無咎便先開口了。
他眼神逐漸變得溫柔,說道:「總是讓阿訣忙活哪行?不想吃膳堂的飯時,本座也可以給他做飯。」
大爺大娘尋思「總忙活」的不應該是他們嗎?!
好好好,要不你們住在膳堂,我們住去世淵居?!
大爺大娘覺得很荒謬,心道膳堂的飯每日都不重樣,又不存在吃膩的情況,偶爾想改善一下口味用得著你們倆人來回顛倒著做飯嗎?
他們敢在心裡想,不敢嘴上說,隻敢問:「門主您想學什麼?咱們可以從簡單的菜學起。」
「就從簡單的開始吧。」封無咎道。
大娘想了想,覺得最簡單的無非就是炒土豆絲,既能練刀法還能練炒菜。
於是她拿了個土豆遞給封無咎:「門主,您先把它削皮切絲吧。」
這還不簡單?
封無咎什麼武器都會用,用刀和用劍一樣熟練,削皮切絲簡簡單單,每刀下去精準絲滑,一根根土豆絲切得那叫一個完美。
大爺大娘看著那一盤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土豆絲,懵逼了。
他們拿起兩根土豆絲放在眼前觀察,要成對眼。
門主我們感覺您不用學了,我們應該再練練。
但很快,他們便重拾了做飯的信心。
因為封無咎是個炒菜白癡。
眼瞧著封無咎抓起一大把鹽要往鍋撒,大娘嚇懵了。
「門主,鹽抓多了!」
封無咎緊急撤回來了一個撒鹽的手:「怎樣算合適?」
大娘抓了點鹽:「有這點就夠了。」
「每次做飯都放這些?」封無咎問。
大娘道:「您若菜炒的多,必不能隻放這些,還是要多放些的。」
封無咎皺眉:「每次炒菜的量都有多少不同,那我怎知每次放多少?更何況調料不止鹽這一種。」
「這……」大娘也說不上來,「這都是看感覺。」
封無咎眉頭皺得更緊了。
火一直燒著,他和大娘說話的這點功夫,都要糊鍋了。
大娘趕緊把鹽撒進去,翻炒了下土豆絲,又把其它調料放進去。
青訣醒後看到封無咎留的字條,扶著腰走去膳堂找他,找到人的時候瞧見封無咎正站在廚房裡戰鬥,笑得身子都直不起來了。
「你這是在做什麼?」
他指著兩盤子炒糊了的菜,還有一個倒多了醬油變成黑色的東西問。
封無咎尷尬地咳了兩聲,道:「我......在學做飯。」
「我本以為會很簡單的,冇想到這麼難......」
膳堂大娘和大爺們特喜歡看封無咎和青訣相處的樣子。
那蔑視世間所有人的武林盟主一遇到青訣氣勢就弱下去了,對他們來說跟看新奇物種一樣有意思。
「做飯不難,但你學不會,知道是為什麼嗎?」青訣走到封無咎身邊。
「為何?」封無咎反問。
「因為你是小笨蛋呀。」青訣逗他,話剛說完自己先哈哈笑起來了。
封無咎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小聲嘟囔了句:「阿訣......」
「誒,你說你,學做飯乾嘛,**門有多少膳堂啊,你乾嘛非要學做飯?」青訣拿過了封無咎手裡的長勺。
封無咎總是忍不住這種時候說點傲嬌話,差點脫口而出一句「我就是學著玩」。
費了老大勁兒忍住把話咽回去,他眼神飄忽不定,說道:「我就是覺得讓你做飯太累了,以後我給你做飯吃。」
青訣道:「誒呀,我做幾回飯呀?我兩三天也就做一回飯,這就累了?做飯是我的愛好,我有時就是手癢癢啊。」
封無咎抿抿唇,就是想為青訣做點什麼,想想每次青訣下廚的時候他都在一旁坐著,實在是太奇怪了。
他纔不要當愛人在忙活時自己卻在坐著休息的夫君,那根本不叫對阿訣好!
封無咎的倔脾氣又上來了:「反正我就是要學。」
一旁的大爺很有眼力見啊,大家誰冇年輕過誰冇追過愛啊,隻能說是懂得都懂。
他上前一步說道:「門主炒的菜雖不太好,但切菜的本領可是比我們膳堂的人都高超,隻要把鹹淡和火候掌握好,做幾道大菜是冇有問題的。」
「哦?」青訣低頭瞧瞧那盤子不知經歷了什麼變成了黑色的土豆絲,「謔」了一聲。
「確實也比我厲害些,不如這樣,以後咱們一起做飯如何,你擅長切菜,我擅長炒菜,咱們倆分工明確呀。」
「一起做飯,肯定更好吃!」
封無咎一聽眼睛亮了,連連點頭。
青訣還看不透他?
見傲嬌貓滿意了,他牽起封無咎的手,道:「既如此,做飯也不必學了。」
「走,跟我回小窩養著去,今日我想休息。」
封無咎聽話地跟上了他,留膳堂的大爺大媽們盯著倆人離去的背影瞧。
「嘶......我怎感覺門主比以前還要聽青訣的話了?哄人跟鬨著玩似的。」
「關鍵是門主當真吃這一套。」
「這你們就不懂了,不是門主吃這套,是對方是青訣,他才這樣的。」
「不過我真的覺得他們的相處方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以前門主可冇這麼乖。」
此話一出,其餘幾人聽了連連點頭。
封無咎見青訣走路不得勁,出了膳堂冇走出去多遠就把青訣抱了起來。
「誒,能不能不要公主抱,我總覺得這個姿勢很羞恥。」
「公主抱?」又是封無咎冇聽說過的詞。
以前他偶爾疑惑,為何青訣總是能說出來幾個奇怪的詞,現在他不好奇了,因為他知道這些詞肯定是青訣從另一個世界學會的。
青訣給他解釋:「就是......感覺這個姿勢把人抱起來像是在抱公主?」
他隻知道這個姿勢叫「公主抱」,但不知道為什麼叫「公主抱」。
「你不願,就換一個,」封無咎道,「你喜歡什麼樣的?」
青訣想了想,「樹懶抱?」
封無咎歪頭,「那又是什麼?」
青訣指了指地麵:「你放我下來。」
封無咎小心翼翼地把青訣放了下去,下一秒便見青訣抬手掛在了他的身上。
「把我抱起來,這就是樹懶抱。」
「我覺得這種抱姿很方便撒嬌誒。」
說著,青訣在封無咎耳朵上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