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05.
冇人比譚瑤更熟悉她死對頭的聲音。
她轉身看去，眼底劃過顯而易見的煩躁與嫉妒。
一個身材火辣，麵容冶麗的女人從門外搖曳生姿地走了進來，好像她途經之處都能留下一片香氣。
梁楓楊都看傻了，眼神儘顯癡迷，直到譚瑤輕咳一聲才驟然回神為自己找補。
「什麼經紀人，誰是你經紀人！」
譚瑤語帶警告：「褚煙，這是淩旭給我談好的代言，跟你沒關係！」
褚煙柳葉眉一挑，嫵媚笑著走到我身邊，親昵地挽上我的手臂，歪頭靠在我肩上，她身上的芬芳氣息將我圍住。
「淩旭，你不是已經答應做我代言人了嗎？難道你後悔了？」
之前每次見麵，褚煙都喜歡貼近我。
起初，我還會因為這過分的親密麵紅耳赤，譚瑤也會因此吃醋胡鬨，一遍遍逼我發誓絕不會和褚煙發生任何關係。
可後來我明白過來，她隻是習慣用遊戲人間掩飾真正的自己。
跟從底層奮鬥起來的我和譚瑤不同，褚煙是喊著金湯匙出生的豪門千金，所以她熱烈、張揚，可她的豪門生活遠不比表麵看起來風光。
據褚煙某次酒後吐真言所說。
家裡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加上外麵的私生子女，保守估計能組成兩支足球隊。
看似鮮花著錦，實則烈火烹油。
褚煙對手足相殘冇興趣，所以進了娛樂圈，想在另一個與家族毫無瓜葛的行業中，憑自己搏出一片天地。
她一直想挖我做經紀人，出價之高，連圈內都前所未見，還承諾會無條件服從我的一切安排。
可為了譚瑤，我拒絕了不知多少次。
如今想來隻剩後悔。
抽出陷進褚煙胸前柔軟的手臂，我淡定微笑。
「說了是你的，就是你的。」
褚煙滿意了，挑釁看向譚瑤。
「之前是你運氣好，有幸擁有淩旭這麼個能保你大紅大紫的大殺器，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結果現在為了這麼個東西......」
她意味深長掃了眼梁楓楊，繼續嘲諷：「嘖，你現在的品味可真叫人不敢恭維。」
被罵的梁楓楊眼圈一紅，扭頭控訴。
「瑤瑤姐，我也是憑真才實學才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她憑什麼能這麼說我！」
譚瑤卻隻顧盯著我和褚煙緊貼在一起的身體看，好一會兒纔不滿道。
「楓楊年紀輕輕，人乖又單純，哪裡不必淩旭這個圓滑世故的人精好？」
譚瑤狀似無意地瞪了我一眼，似是再說：
「回去再收拾你！」
莫名遭到冷待的許總尷尬開口。
「淩總，今天這個代言合同，我到底是跟誰談？」
一把推開正上演霸道影後寵愛小奶狗情景劇的兩人，我大步走到許總麵前。
「許總，褚煙就是我之前所說，更適合貴品牌格調的代言人。」
06.
褚煙笑了，宛如有花盛開。
「許叔，這次能見到你，還是多虧了淩旭牽線搭橋。」
許總酷愛釣魚，如果不能在這方麵跟他達成一致，家底再厚他也不會多搭理。
褚煙對我能請出許總很驚喜，笑眼彎彎。
我淡然一笑。
「許總，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要不先移步包廂？」
對於我這個釣友，許總給足了麵子。
更彆說譚瑤和梁楓楊無辜挑釁、貶低在先，他難免要維護我。
「好，那就聽你的，淩總放心，這次的風馳集團全線三年代言人的人選是誰不重要，是你親自談才重要。」
聽到這裡，譚瑤和梁楓楊都傻了眼。
譚瑤更是一個箭步從過來，死死攥住我的胳膊，哪還有半點影後的高貴姿態。
「淩旭，這種史無前例的好資源你真要給這個姓褚的女人？她——」
譚瑤語氣激動，可還冇說完就倏然閉嘴。
我靜靜看著她，眼中湧動著讓她心驚的嘲諷與輕蔑。
她抓著我的手像被燙到似的猛然鬆開，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淩旭，你......」
冇等她把話說完，我衝許總微微一笑，抬手道。
「許總，這邊請。」
許總莞爾點頭，和我一道朝包廂走去，褚煙留在原地由上到下不屑審視譚瑤一遭，才笑靨如花追上我們。
作為紮根國內，名揚國際的超級品牌，這還是許氏集團成立百年來，第一次啟用代言人。
這次洽談，我為主力，褚煙配合，隻一頓午飯的時間順利拿下。
將微醺的許總送上車，我返回包廂，卻見譚瑤和梁楓楊將褚煙堵在了包廂門口。
譚瑤咬牙切齒地威脅。
「褚煙，你猜我要是現在放出你為了搶我資源跟淩旭不清不楚，你幾千萬粉絲能剩下幾個！」
梁楓楊朝包廂裡麵張望。
「許總呢！你們把許總藏那去了！」
眼見褚煙寡不敵眾，我忙上前直接將譚瑤推開，同時不忘關心褚煙。
「還好嗎？」
動手的譚瑤卻比褚煙更委屈。
「淩旭，你冇看到我撞牆上了嗎？你怎麼不問我好不好？」
褚煙還是頭回見在外永遠高冷氣質女神模樣的譚瑤撒嬌，一時難免好奇，不住朝她望去。
梁楓楊急急道。
「淩哥，你可是瑤瑤姐的經紀人，怎麼能幫其他女人欺負瑤瑤姐，這麼要緊的代言你都能拱手讓給她，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褚煙一副無辜樣：「淩旭現在可是我經紀人，幫我談代言很奇怪嗎？」
譚瑤忍無可忍似的尖叫。
「胡說八道！什麼你的，淩旭明明是我的經紀人！我們現在就是有一點小分歧，你少趁火打劫！」
吼完褚煙，譚瑤又泫然欲泣看向我。
「淩旭，我知道你就是在賭氣，但沒關係，隻要你把許氏的代言幫我拿回來，我可以讓你和楓楊一起做我的經紀人。」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譚影後，你是記性不好嗎？我們的解約合同已經生效了。」
身側，看夠好戲的褚煙忽然手臂一抬，從身後環住了我，從一側探出頭嬌俏笑道。
「譚瑤，你就隻管守著你那要能力冇能力，要眼界冇眼界的小白臉吧，你早晚會知道，整個娛樂圈，隻有我和淩旭纔是真正的珠聯璧合。」
譚瑤眼中嫉妒怨恨瞪迸發，如果目光有實質，褚煙估計已經被射成篩子了。
「褚煙，把你的手鬆開，你難道不知道淩旭已婚？！」
07.
說完，她又滿眼痠楚看向我。
「淩旭，你作為有婦之夫，難道不懂時刻跟其他異性保持距離的道理？」
我眼神譏諷看向她：「那譚影後說說，我妻子是誰？」
譚瑤臉色一變，卻再不肯開口。
直到現在，她都不願意公開承認和我的夫妻關係。
梁楓楊見勢語氣曖昧道。
「淩哥，你彆岔開話題，我們現在說的是許氏的代言合同，你明知道瑤瑤姐和褚煙是對家，居然還這麼明目張膽幫她，該不會你們兩個早有一腿了吧？」
他早就被譚瑤捧得不知道天高地厚，如今看到我被兩個女人爭搶，哪能咽的下這口氣。
我臉上嘲意更深。
「梁楓楊，你有時間在這裡倒打一耙，不如想想該怎麼把那幾個藝人，因為你工作失誤抖落出去的黑料處理乾淨，否則等哪天東窗事發，你看公司會不會放過你這個始作俑者。」
梁楓楊當即臉一白，慌張轉向譚瑤。
「瑤瑤姐，你、你千萬要幫我啊！」
譚瑤哪受得了這個，一口答應。
「楓楊彆怕，我如今也有公司股份，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
說著，她又衝我陰陽怪氣。
「至於你，淩旭，我早晚一天會讓你身敗名裂！」
我毫不在乎，並反手一將。
「與其衝我放狠話，不如先去打聽打聽，圈裡還有冇有人願意賣你這個所謂影後的麵子。」
譚瑤眉心一跳。
「我從出道至今，一直行得正坐得端，圈裡口碑和路人緣都有目共睹，你不用嚇唬我！」
「反倒是褚煙，她這些年黑料纏身，如果不是為了踩我一腳，你以為她這樣一個浪蕩又刻薄的女人，會真能對你有多好？你現在為了她這樣對我，將來等你被她玩死我都不會幫你！」
她到現在還不知道，她所謂的圈裡好口碑，早被梁楓楊作冇了。
至於褚煙那些黑料，不過營銷號和對家放出的假料而已。
但不管料真料假，被譚瑤這麼指著鼻子罵，褚煙立刻反唇相譏。
「狗屁口碑，這些年要不是淩旭忙前忙後幫你周旋，你以為你能有現在的地位？自己有事鐘無豔無事夏迎春，反倒來給我潑臟水，論倒打一耙，你跟這小白臉確實絕配！」
得到譚瑤保證，覺得自己又行了的梁楓楊忍不住道。
「淩哥，要我看你也彆嘴硬了，就算你嫉妒我和瑤瑤姐走得近，也不能作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隻要你現在立刻向我和瑤瑤姐道歉，我一定儘力勸她原諒你~」
實在懶得搭理這對渣女賤男，我摟著褚煙扭頭就走。
誰料，正在他們得意之際，譚瑤手機鈴聲響起。
是公司公關部打來的。
譚瑤邊和梁楓楊說笑，邊接起電話，下一秒，臉上血色推進。
「譚老師！網上忽然有人把那幾個藝人的黑料一股腦全爆出去了！現在網上炸開了鍋，罵公司、罵藝人的，還有幾個你的極端粉絲直接衝來公司，說要跟你當麵對峙！您不是說這件事淩哥處理好的嘛！」
譚瑤怒斥：「慌什麼！幾個腦殘粉而已，直接報警不就行了？等著，我馬上回來！」
「還、還有......」對方欲言又止。
譚瑤怒吼：「說！」
「有好幾個一線藝人下場，指名道姓說您做人當麵一套背後一套，還有不少圈裡人出來爆料說梁、梁助理平時最愛欺負工作人員，不管什麼場合，隻要他不高興張嘴就是罵人。」
梁楓楊急得當場掉眼淚。
「冇有瑤瑤姐，你是知道我的，我真的冇有！」
譚瑤滿心疲憊，她也想不通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造謠！這就是一場有預謀的抹黑！之前淩旭當我經紀人的時候明明都好好的嗎？怎麼現在就——」
望著我的背影，譚瑤話音戛然而止。
08.
旋即，譚瑤追上來，張開雙臂擋在了我和褚煙麵前。
「淩旭，是你乾的對不對？是你嫉妒楓楊，所以故意把那幾個劣跡藝人的黑料曝光出去，還要給我造謠抹黑楓楊！如果你還想回到我身邊，就現在立刻去把輿論給我處理好！」
我深一口氣，直接推開她。
「譚瑤，你搞搞清楚，人是梁楓楊得罪的，料是梁楓楊撒出去的，彆說我已經解約，就算冇有，這些事從頭到尾也跟我冇有一毛錢關係！」
「你不是總說梁楓楊有能力聰明會來事嗎？那現在不正是他大展拳腳展示能力的時候？」
「我已經受夠冇完冇了跟在他身後給他收拾爛攤子，也夠受了你們兩個時時刻刻當著我的麵親親我我！走，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離婚！」
從我們認識開始，這是我第一次跟發脾氣。
見我來真的，譚瑤反倒怕了，飛快向後退去，想躲到梁楓楊身後。
眼中都漫起了淚光。
「淩、淩旭，你什麼意思，什麼離婚，我們又不是夫妻，哪用得著離婚......」
事到如今，她依舊不願意承認。
我真是想不通，有我這樣的丈夫到底多丟人，她纔會這麼不遺餘力的否認。
可剛剛褚煙暗自她和梁楓楊不清白時，她卻預設下來。
過去我或許還會在乎。
現在，是真的無所謂了。
我滿眼失望地看著她，心虛作祟，譚瑤很快拉著梁楓楊灰溜溜離開了。
見狀，上一秒還在幸災樂禍的褚煙，頓時歎著氣拍拍我的手。
「彆難過，你比那個小白臉好八百倍都不止，隻有譚瑤那個有眼無珠的蠢貨，纔會喜歡他那種垃圾。」
我失笑著搖搖頭：「你今天好像才第一次見梁楓楊吧？為什麼對他這麼大意見。」
褚煙當即道。
「誰讓他是譚瑤的人，我隻是厭屋及烏，當然......你例外。」
她說話聲音越來越低，以至於我冇聽最後幾個字。
但現在也顧不得這些了。
「褚女神，我們現在可以去簽經紀人合同了嗎？」
褚煙先是眼睛一亮，而後明豔的臉頰漸漸染起紅暈。
「這還是你第一次叫我女神......」
隨後，我和褚煙去了她的工作室。
這頭我們兩個其樂融融。
那頭，火急火燎趕回公司的譚瑤和梁楓楊，還冇進公司大門，就看到公司董事和幾個高層，都被神色癲狂的極端粉絲給圍了。
看到這個場景，兩人悚然一驚。
瞥見不遠處的譚瑤，董事立刻不滿質問。
「你不說了會讓淩旭把事情處理好嗎？這就是你的處理結果？現在公司幾乎所有藝人的黑料都揹包出去，粉絲找來公司的視訊也傳遍了，譚瑤，譚影後，你是想害死公司嗎！還有，淩旭人呢！」
旁邊有公司高層看到梁楓楊也驚愕道。
「梁楓楊？你怎麼還在這裡，譚瑤之前不是說——」
「程董！」
譚瑤忙打斷道：「陳董，淩旭他已經解約了......」
程董難以置信：「什麼？！」
梁楓楊見狀忙添油加醋把鍋往我身上甩。
「董事長，這一切都是淩旭的陰謀！他現在可是褚煙的經紀人，公司黑料肯定是他和褚煙聯手放出去的，就是想趁機搞垮我們公司，程董，您千萬不能放過淩旭這個白眼狼！」
譚瑤卻蹙眉嗬斥：「彆胡說，淩旭不是那種人。」
程董無語凝結片刻，反手打了個電話。
「讓公關部彆壓了，這倆能進博物館的蠢貨，居然把淩旭給逼走了，冇有淩旭，這公司估計要玩兒完了，讓老夥計們趕緊撤資吧，彆到時候被一起拖下水！」
09.
程董氣得眼紅脖子粗，扭頭惡狠狠剜了眼兩人後，扭頭就往大樓裡麵走。
譚瑤這下才真的害了怕。
網上輿論愈演愈烈，如果再失去資金支出，她恐怕真要跌下神壇了。
譚瑤忙追上程董。
「程董，程董！我出道十幾年，圈裡口碑好，圈外路人緣也不差，還有影後獎盃在手，您相信我，隻要您幫我平穩度過這次危機，我絕對還能再紅幾十年，公司藝人不中用的話，我就親自去大學裡麵選好苗子！」
「程董，您當初投資我不就因為相信我能紅嗎！」
聽到這話，程董直接白眼翻起。
「相信你？不，我們是相信淩旭的造星能力！當年要不是他敢跟我們簽對賭協議，我們瘋了纔會投資這個資質平庸的你！」
「要冇有淩旭應酬、親自上門找那些大編劇、大導演，就差跪下求人家給你試鏡名額，你以為那些大導演會選你這種冇票房號召力還不上鏡的演員嗎？」
「除非你現在把淩旭求回來，否則我們絕對會撤資！」
程董轉身離開。
譚瑤則徹底呆愣在了原地。
從進圈起，譚瑤所能接觸到的所有人，都是我儘己所能打點過的，彆說潛規則，除了褚煙，她甚至連一個她不友好的人都冇遇到過。
她卻以為，那些都是她應得的。
她以為自己越來越紅，是有觀眾緣、路人緣，以為大導演用她，是因為她演技炸裂。
以至於到最後，她以為有我冇有都一樣，於是一意孤行要讓梁楓楊上位。
而程董的這番話。
徹底將她白日夢毫不留情擊碎。
可還不等她再有反應，幾個極端粉衝破保安控製，直奔她而來。
「譚瑤！你這個兩麵三刀的小人！你怎麼對得起我們這些愛你、支援了這麼多年的粉絲！」
譚瑤急得大呼：「保安！保安！你們那麼多人，怎麼連幾個粉絲都攔不住！」
保安忙騰出人手來救她，聞言無語道。
「譚老師，之前有這種極端粉淩哥都會送小禮品提前安撫，平時私下也會跟他們聯絡做好思想工作，現在淩哥不管了，他們可不就成脫韁的野狗了嗎！」
保安這麵攔，極端粉那麵衝。
「譚瑤！你營造虛假人設欺騙粉絲，現在東窗事發還敢罵人！你還要不要臉！」
「把我們的電影票錢、給你衝商務銷量的錢還給我們！」
「還跟這種小白臉不清不楚，你他媽還不如跟淩旭有一腿呢！起碼他對你儘職，對粉絲儘心！」
譚瑤第一次知道。
原來淩旭竟然為她擋下了這麼多風霜雨雪。
還冇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梁楓楊，仗著有保安拚死阻攔，上前大放厥詞。
「叫喚什麼叫喚，幾個腦殘粉而已，以為瑤瑤姐冇了你們還賺不了錢了嗎？退個屁的錢，又不是瑤瑤姐求你們花的！」
接著，他又扭頭自信對譚瑤說。
「瑤瑤姐，你可是公司的搖錢樹，誰徹底就是誰的損失，就算真撤資了，你有演技有粉絲有名氣，難道還怕不能東山再起嗎！」
看著梁楓楊這副無知且自信的蠢樣子，譚瑤不由捫心自問。
她當初是被豬油蒙了心嗎？
居然居然會認為他聰明會來事。
冇理梁楓楊，譚瑤第一次在粉絲麵前放低了姿態道歉求饒。
極端粉們哪還聽得進去。
無計可施之下，譚瑤心一橫，乾脆自我爆料。
「淩旭是我結婚九年的丈夫，如果你們相信他，那請你們也繼續相信我！」
10.
現場陡然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目瞪口呆看向譚瑤，其實很久之前，就有粉絲髮現我看她的眼神有多深情，可譚瑤每次都會親身上陣辟謠，甚至不惜用和彆人炒cp的方法。
甚至一度譚瑤粉絲，都為我多年的深情守望感到遺憾。
如今，真相大白，原來我們纔是真夫妻。
有極端粉絲滿臉懷疑。
「你說是就是？你有什麼證據？」
譚瑤深吸一口氣，隨即撥出我的電話。
「老公，我有幾個粉絲生氣來公司了，你快來幫我勸勸他們！」
聽到這話，我忍不住冷笑一聲。
「什麼老公，譚影後可千萬彆瞎說，免得破壞了你的女神形象。」
下一秒，極端粉絲的眼中出現被戲耍的憤怒。
譚瑤心驚膽戰道。
「老公，我真的需要你，你說的，你這輩子隻會做譚瑤的經紀人，會一輩子守著我護著我，難道你都忘了嗎？」
心知她絕對是有求於我纔會這麼卑微，考慮幾秒，我還是答應了。
半小時後，我出現在公司。
駕輕就熟安撫好極端粉情緒，親自送他們離開，譚瑤看向我的眼神，又變得像曾經那樣愛意甚濃。
她紅著臉來到我身邊。
「老公，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放心，我現在立刻讓梁楓楊滾蛋，隻要你想，這輩子都絕對不會再看到他！」
「老公，程董剛剛發了好大的脾氣，你陪我去跟他解釋解釋，好嗎？」
冇想到會被如此輕易拋棄，梁楓楊要氣瘋了。
譚瑤卻翻臉比翻書還快。
「梁楓楊，雖然我們是同鄉，我也說過會照應你，但現在你讓我老公不開心，我就不能留你了，你走吧，從今往後再不要出現在我們夫妻麵前。」
梁楓楊一張臉頓時變得扭曲。
「譚瑤，你居然敢趕我走，彆忘了當初是你爬我床的時候，是怎麼說淩旭呆板又無趣，要不是工資要得少還能乾，你早讓他滾了，現在你——」
他話冇說完，就被譚瑤兜頭甩了一耳光。
譚瑤惱羞成怒。
「你少在我老公麵前胡說八道！滾，你給我滾！」
看著眼前狗咬狗的場麵，我心底卻平靜無波，隻冷漠跟她對視。
「不用向我示好，譚瑤，我現在幫你可不是無條件的。」
譚瑤梨花帶雨望著我。
我緩緩吐出一口氣，語氣是從未有過的鄭重。
「那句一輩子隻當你經紀人，會永遠守著你護著你的話，我今天正式收回，從今往後，你我再無瓜葛。」
之後，任由譚瑤如何道歉挽留。
我再冇有停下離開的腳步。
......
兩個月後，我和譚瑤的離婚官司，由她淨身出戶告終。
短短兩個月。
譚瑤從炙手可熱的一線女星，跌落至三十八線開外，隻能靠給商場做開業演唱維持生計，回回被脫非回踩的粉絲看到後，還會被當街扔滿身爛菜葉子臭雞蛋。
依舊留在娛樂圈的梁楓楊，卻因依舊口誤遮掩目中無人得罪人被騙染上毒癮，最終落得個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下場。
褚煙代言許氏集團的廣告短篇一經麵試，立馬在一潭死水的娛樂圈掀起巨大波濤。
不僅褚煙咖位更上一層樓，輕鬆為她拿下如此量級代言的我，更是成了最炙手可熱、身價最高的經紀人。
得益於我的運作，褚煙那些或家養或私生的兄弟姐妹們。
一年內接連被爆出程度不同的涉及刑事案件的黑料，最終坐牢的坐牢，瘋的瘋。
褚老總病體難支，遺產儘歸褚煙所有。
又一年的國際電影節上。
舉起影後獎盃的褚煙，現場宣佈轉贈我一半家產，並當著全世界數百電影人以及數億觀眾的麵，手捧十克拉鑽戒單膝跪地向我求婚。
霎時間，整個世界都在為我們祝福、歡呼。
譚瑤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小醜，為了個廢物小白臉擠走我這個全力托舉她的丈夫，卻最終便宜了曾經最針尖對麥芒的死對頭。
我和褚煙的婚禮，在她斥巨資包下的一座小島上舉行，婚禮全程直播。
我們在賓客的掌聲中接吻時。
鏡頭那邊，已經變得蒼老又憔悴的譚瑤捂著臉失聲痛哭。
無名指上的鑽戒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我的懷裡，美眷如花。
我的腳下，前程似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