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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京約林野吃飯,支招
黑稿發了五天,林野的直播間被攻擊了三次,綜藝邀約全部被撤。但林野該乾嘛乾嘛——每天直播、拍戲、給劉茜茜送飯。好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
但吳京坐不住了。
那天下午,林野正在橫店的一家小茶館裡直播。他剛講完一段明清建築的曆史,手機震了,是吳京打來的。
“林野,晚上有空嗎?來我這兒吃個飯。”吳京的聲音很直接,不像是邀請,更像是命令。
林野愣了一下:“京哥,你在橫店?”
“剛過來,有個專案要談。晚上七點,我發你地址。”
“好。”
林野掛掉電話,對著鏡頭笑了笑:“兄弟們,晚上有個飯局,先下播了。明天見。”
彈幕一片“野哥再見”“誰請野哥吃飯啊”“是不是吳京”。林野冇回答,關掉了直播。
晚上七點,林野準時到了吳京說的那個地方。是一傢俬房菜館,藏在橫店的一條小巷子裡,門麵不起眼,但裡麵彆有洞天——小院子,幾間包房,裝修簡單但很有味道。
吳京已經在包房裡等著了。他穿著一件黑色t恤,頭髮有點亂,但眼神很亮。桌上擺了幾碟冷盤,還有一瓶白酒。
“來了?坐。”吳京給他倒了杯酒。
林野坐下來,端起酒杯:“京哥,好久不見。”
兩人碰了一下,乾了。白酒很烈,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林野不太能喝,但吳京倒的,他不能不喝。
“最近怎麼樣?”吳京問,語氣像在聊天,但眼神很認真。
林野知道他在問什麼。綜藝被撤、直播間被攻擊、黑稿滿天飛,這些事圈裡人都知道。
“還行。”林野說,“該直播直播,該拍戲拍戲。”
吳京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你這心態,行。”
他夾了一顆花生米,嚼了嚼,說:“我打聽了一下,星耀資本那邊放話了,要‘封殺’你。不是明著來,是暗著來。撤你的綜藝,斷你的資源,買水軍黑你。他們乾這種事不是
吳京約林野吃飯,支招
吳京點頭:“對。你越在乎,他們越來勁。你越不在乎,他們越拿你冇辦法。你想啊,他們搞你,是為了什麼?是為了讓你難受,讓你低頭,讓你求饒。但你要是根本不把他們當回事,該乾嘛乾嘛,他們就白搞了。”
林野聽著,若有所思。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什麼?”吳京問。
林野想了想:“直播,拍戲。”
“對。”吳京說,“你把這兩件事做好了,粉絲在,作品在,他們就搞不倒你。綜藝可以撤,但直播間撤不了。黑稿可以發,但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林野看著吳京,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他端起酒杯:“京哥,謝謝你。我懂了。”
吳京也端起酒杯,兩人碰了一下,乾了。
“還有,”吳京放下酒杯,壓低聲音,“星耀資本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林野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想查他們。”
吳京看著他,眼神變了:“查他們?”
林野點頭:“他們搞我,我可以不在乎。但他們搞我身邊的人,我不能不在乎。茜茜的公司已經給她施壓了,讓她跟我保持距離。下次呢?下次會不會直接威脅她?”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很冷。
吳京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你想查什麼?”
“他們的黑料。壓榨藝人、偷稅漏稅、買水軍控評。這些事他們肯定乾過,我不信一點痕跡都冇有。”
吳京點點頭:“行。我幫你。”
林野愣了一下:“京哥,你不怕惹麻煩?”
吳京笑了:“我怕過誰?”
兩人對視,都笑了。
那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林野喝了不少酒,但腦子一直很清醒。吳京給他講了很多圈裡的事,關於資本的運作、關於平台的博弈、關於藝人的生存之道。林野聽著,心裡慢慢有了底。
臨走的時候,吳京拍拍他肩膀:“林野,記住我說的話——不在乎。你越不在乎,他們越拿你冇辦法。”
林野點頭:“記住了。”
他走出私房菜館,夜風吹過來,涼涼的。橫店的街道上還有穿古裝的群演在走來走去,燈火通明。林野站在路邊,深吸一口氣,心裡很平靜。
他掏出手機,給撒貝寧發了條訊息:“撒老師,有時間嗎?有點事想請教你。”
撒貝寧秒回:“有。明天下午,我找你。”
林野看著那條訊息,笑了。他知道,從今天起,他不再是被動捱打的那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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