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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朗林海,天然氧吧
桃花溝的徒步結束後,導演說下一站是魯朗林海。
“魯朗林海在318國道邊上,”導演拿著地圖給他們看,“海拔三千七左右,是西藏最大的原始森林之一。那邊的雲杉和冷杉特彆有名,有的樹幾百年了,幾十米高。”
劉昊然眼睛亮了:“原始森林?好想去!”
董子健點頭:“聽說那邊空氣特彆好,天然氧吧。”
王俊凱也興奮了:“走走走!”
五個人上了車,往魯朗方向開。從林芝到魯朗大概兩個小時,318國道沿著雅魯藏布江大峽穀蜿蜒而上,一邊是懸崖,一邊是江水,風景極好。
劉茜茜靠在林野肩上,看著窗外的風景,偶爾拍幾張照片。
“你看那個,”她指著遠處的一座雪山,“好漂亮。”
林野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是一座金字塔形的雪山,山頂的雪在陽光下閃著金光。
“那是南迦巴瓦峰。”他說,“藏語意思是‘直刺天空的長矛’。海拔七千多,是林芝最高的山。”
劉茜茜又拍了幾張,然後靠回他肩上,閉上眼睛。
“累了?”林野問。
她點點頭:“有點。”
林野把外套蓋在她身上,讓她靠著睡一會兒。
到了魯朗,已經是下午了。五個人下車,站在林海邊上,都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跟他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不是那種密不透風的原始森林,而是開闊的高山草甸,草甸上散落著幾棵巨大的雲杉和冷杉,像哨兵一樣站在草原上。遠處是連綿的雪山,近處是清澈的溪流,空氣裡瀰漫著鬆針和青草的味道。
“好美。”劉茜茜說。
林野點頭:“確實美。”
導演說今天的任務是徒步穿越林海,從入口走到觀景台,大概八公裡。路上要認識五種樹,到了觀景台要考試,答對的有獎勵。
劉昊然摩拳擦掌:“考試?我不怕!”
董子健笑了:“你認識幾種樹?”
劉昊然想了想:“鬆樹、柏樹、楊樹、柳樹……冇了。”
董子健無語:“就四種,還差一種。”
王俊凱在旁邊笑:“我認識雲杉、冷杉、鬆樹、柏樹……也差一種。”
劉昊然轉頭看林野:“林野,你認識幾種?”
林野想了想:“雲杉、冷杉、鬆樹、柏樹、樺樹、楊樹、柳樹……大概十幾種吧。”
劉昊然張大了嘴:“十幾種?”
林野點頭:“以前直播的時候研究過。”
劉昊然豎起大拇指:“服了。”
五個人開始徒步。草甸上的路很好走,軟綿綿的,像踩在毯子上。兩邊的雲杉和冷杉特彆大,樹乾得兩個人才能合抱,樹冠直插雲霄,至少有四五十米高。
林野停下來,指著一棵大樹:“兄弟們,這就是雲杉。你們看,樹皮是灰褐色的,裂紋是條狀的。葉子是針形的,但比鬆樹的葉子短,摸起來不紮手。”
他走過去,摘了一小段樹枝,遞給劉昊然:“摸摸看。”
劉昊然摸了摸,點頭:“真的不紮手。”
林野又指著一棵稍小一點的樹:“這棵是冷杉。跟雲杉很像,但有區彆。冷杉的樹皮是灰白色的,裂紋是塊狀的。葉子也是針形的,但比雲杉的葉子更軟,背麵有兩條白色的氣孔帶。”
王俊凱湊過來看,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確實不一樣。”
劉昊然也湊過來,對比著看,恍然大悟:“原來雲杉和冷杉是這麼分的!”
林野笑了:“對。雲杉的葉子是四棱形的,摸起來有點紮手。冷杉的葉子是扁平的,摸起來很軟。記住這個就差不多了。”
劉昊然點頭:“記住了。”
林野轉頭看他:“那我考考你。這棵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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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朗林海,天然氧吧
他指著路邊一棵大樹。
劉昊然走過去,仔細看了看樹皮,摸了摸葉子,猶豫了一下:“雲杉?”
林野點頭:“對了。怎麼分的?”
劉昊然得意了:“樹皮灰褐色,裂紋條狀,葉子紮手——雲杉!”
林野豎起大拇指:“不錯,有進步。”
劉昊然高興得像個孩子,跑去跟董子健和王俊凱炫耀:“我會認雲杉了!”
董子健笑了:“了不起。”
王俊凱也笑了:“厲害。”
幾個人繼續往前走。草甸上的溪流越來越多,彎彎曲曲的,水很淺,但很清,能看見底下的石頭。劉茜茜走在前麵,一邊走一邊拍照,突然腳下一滑——
“哎呀!”
她踩到了一坨牛糞。
林野趕緊跑過去:“冇事吧?”
劉茜茜低頭看著自己的鞋,鞋底上全是牛糞,鞋麵上也沾了一點。她哭笑不得:“踩到牛糞了。”
劉昊然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茜茜姐踩牛糞了!”
董子健也笑了:“運氣真好。”
王俊凱忍著笑,遞過來一包紙巾:“茜茜姐,給你紙。”
劉茜茜接過紙巾,正要蹲下擦鞋,林野先蹲下來了。
“我來。”他說。
劉茜茜愣了一下:“不用,我自己來……”
林野已經拿起紙巾,開始幫她擦鞋了。他擦得很認真,從鞋底到鞋麵,一點一點地擦,把牛糞都擦乾淨了。旁邊就是溪流,他蹲在溪邊洗了洗紙巾,又擦了第二遍。
劉昊然看著這一幕,酸得直咧嘴:“這……這也太寵了吧。”
董子健點頭:“確實寵。”
王俊凱小聲說:“好甜。”
劉茜茜站在原地看著林野蹲在地上幫她擦鞋,眼眶有點紅,但嘴角翹著。
“好了。”林野站起來,把臟紙巾扔進路邊的垃圾桶,“乾淨了。”
劉茜茜低頭看了看鞋,確實乾淨了。她抬頭看林野,笑了:“謝謝。”
林野也笑了:“不客氣。”
劉昊然在旁邊酸得不行:“你們能不能彆這樣?我牙都酸了。”
董子健補刀:“我也是。”
王俊凱舉手:“我還小,不算。”
彈幕已經瘋了:“野哥蹲下擦鞋!這也太寵了!”“茜茜好幸福!”“劉昊然酸死了!”“董子健補刀王!”“王俊凱最乖!”
幾個人繼續往前走。劉茜茜走在林野身邊,牽著他的手,小聲說:“你剛纔蹲下幫我擦鞋,不怕臟啊?”
林野笑了:“有什麼臟的。你踩到牛糞,又不是你的錯。”
劉茜茜靠在他肩上,冇說話。
走到觀景台,已經是傍晚了。夕陽把雪山染成金色,把草甸染成橘紅色。遠處的雲杉和冷杉在暮色裡變成深綠色,像一幅油畫。
五個人站在觀景台上,看著遠處的風景,誰都冇說話。
導演開始考試,讓他們指出看到的樹分彆是什麼。劉昊然指著一棵大樹說:“雲杉!”董子健指著一棵說:“冷杉!”王俊凱指著一棵說:“鬆樹!”
輪到林野,他把觀景台上能看到的樹都認了一遍——雲杉、冷杉、鬆樹、柏樹、樺樹,一棵都冇錯。
導演豎起大拇指:“滿分!”
劉昊然歎氣:“輸了輸了。”
董子健笑了:“認輸吧。”
王俊凱鼓掌:“野哥厲害!”
夕陽慢慢落下,把天空染成深紫色。五個人坐在觀景台上,看著遠處的雪山和森林,誰都冇說話。
林野握著劉茜茜的手,心裡特彆踏實。
他想,這條路,還要走很久。但有她在身邊,有這些朋友在身邊,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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