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語速加快,字字誅心,“如果您現在報警,把她抓進精神病院可能會出事。您是知道的,這種病人情緒不穩定,萬一在派出所或者醫院裡出了人命,或者自殘了,您這房子就成了‘凶宅’!以後還怎麼租?賣都賣不掉!您也不想惹這種晦氣,背上人命官司吧?”
這是賭。賭房東對“凶宅”和“人命”的恐懼,遠大於對違規租客的厭惡。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電流聲滋滋作響,像是對峙的雙方在進行無聲的博弈。
過了許久,王叔纔不耐煩地哼了一聲,語氣明顯軟了下來,甚至帶著一絲忌憚,“行了行了!隻要彆鬨事,彆擾民,再給你三天時間!趕緊給她辦手續或者送走!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唯你是問!”
“放心,王叔。隻要您不逼她,她就是個啞巴。”林曉曉淡淡地回了一句,果斷結束通話了電話。
那一刻,林曉曉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後背全是冷汗。剛纔那一瞬間,她彷彿真的被甄嬛附體,那種冷血算計的感覺讓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甄嬛靜靜地看著她,手中的水果刀慢慢放了下來。她走到林曉曉麵前,蹲下身,目光複雜地審視著這個年輕女孩。
“你剛纔,是在護我?”甄嬛問,聲音裡少了幾分淩厲,多了幾分探究。
“當然。”林曉曉喘著氣,苦笑道,“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您若翻了,我也得淹死。再說了,用‘凶宅’嚇唬他,這不也是您教我的‘攻心為上’嗎?隻不過換了個說法。”
甄嬛沉默良久,忽然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林曉曉的肩膀。這是三天來,她第一次主動觸碰林曉曉。那隻手冰涼,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同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