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終於滑著一根火柴,點燃手裏那隻把玩了好久的香煙。
“你說的也有點道理,可眼下日本人將我們丟給了同盟軍,也有小道訊息說,日本人將蘇浙兩省和滬市都移交給了同盟軍。”
“到時候,西邊又全是日本人的地界,再想投老蔣也不容易。”
“再說那陳向北也不是個簡單的主,將來他能不在咱們哥幾個身邊埋雷?”
“你就看同盟軍這幾年的戰績吧!他陳向北像是不帶腦子的人嗎?”
“具說同盟軍馬上就拿下東北和朝鮮了,這時候離開日本人也不錯,別最後日本人的船翻了,再把我們哥幾個一起淹死。”
“可要投誰一定要商量好,別到最後在陰溝裏翻了船。”
“現在各路軍閥裏麵,就是陳向北兵強馬壯,關鍵這小子還有錢。”
“聽說同盟軍那邊的軍餉可發大洋,普通士兵都快趕上我們了。”
“同盟軍好像一名士兵最少還有**塊大洋,再看看咱們的士兵發什麽?”
“中儲券,姓汪的發行的貨幣,跟他媽的廢紙差不多。”
“120元的中儲券,現在隻能買到9斤大米,連老婆孩子都養不活。”
“現在一塊大洋能換650塊中儲券,也就是同盟軍的士兵月餉,是日本人的九倍,是咱們士兵的40多倍。”
“同盟軍真的是財大氣粗,就憑這一點?給同盟軍賣命比給日本人強。”
“陳向北說給咱們士兵漲50%餉銀,搞不好發大洋都有可能。”
“到時候下麵每月的孝敬,說不定都有幾百大洋。”
“就是不知道陳向北怎麽看待我們這群人,可別學朱元璋,到時候我們想後悔都來不及。”
“按目前的勢力來說,陳向北排第三。”
“雖說人馬沒有老蔣多,地盤沒有老蔣大,可我覺得老蔣鬥不過陳向北。”
“但對我們而言,留在日本人這裏最安全,老蔣那邊次之,陳向北那邊最沒譜。”
這個時候胖子有說話:“司令,我看這樣。”
“看眼下隻能投靠陳向北了,等過了這陣子風聲,我再派人去山城聯係。”
“就說我們是被迫無奈才投了陳向北的,當初投靠日本人早就後悔了,現在我們想集體迴黨國。”
“司令手裏這麽多人,山城肯定巴不得我們迴去。”
“但如果同盟軍帶我們還不錯,到時候我們留下來也無所謂。”
“司令手裏有五六萬人,亮他陳向北也不敢對我們有想法。”
周海輕彈了一下手上的煙灰,對著胖子說:“還是你小子有點腦子。”
“但是不多。”
“老蔣那邊我們要聯係,日本人那邊也不能斷,誰知道哪塊雲彩會下雨?”
“這三家我們都要下了彩頭,到時候哪家得天下我們就投奔哪家。”
聽到這裏,眾人都露出了笑臉。
“司令英明,司令就是高,還是司令高明。”
在眾人的奉承下,結束了這場會議。
滬市駐華派遣軍司令部裏,下島武夫正向小島做匯報。
“司令官,同盟軍已經進駐了遠東第一金庫,其他銀行也在接收中。”
“這麽多的財物,我們真的要拱手讓給陳向北嗎?”
聽到這裏,小島長歎一聲!
“現在第一要務,還是要把殿下營救迴來?其他的都是次要。”
“土地和黃金,我們總有機會再奪迴來。可殿下我們隻有一個,不能有絲毫的閃失。”
“金庫這件事情也怪我,第一時間就應該將金庫運出滬市。”
聽到這裏,下島武夫忙來安慰:“司令官閣下,話不能這麽講。都是陳向北狡猾,纔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緊接著下島武夫將一本策劃書遞到小島的麵前。
“司令官閣下,這是梅機關策劃了半年的計劃。”
“陳向北有一個女兒,是於大夫人趙小棠所生,據說陳向北視這個女兒為掌上明珠。”
“兩個月前,趙小棠為女兒找了一名女老師。”
“這名女老師叫宋清秋,30歲北平人,5年前從漂亮國留洋迴來。”
“父親宋孝是北平的一位商人,可以說家境殷實。”
“宋孝在當初在皇軍進入北平時去世,宋青秋迴國就是給父奔喪。”
“宋清秋有一個女兒今年3歲,梅機關已經將宋清秋的女兒和丈夫控製起來了。”
“非說現在宋清秋還不合作,不過我相信,即使宋清秋為他的家人著想,最後也會選擇和皇軍合作。”
“如果計劃成功,司令官閣下在不遠的將來,就能看見陳向北的女兒。”
“到時候今天帝國所受的屈辱,他日一定讓陳向北品嚐。”
聽完匯報,小島俊二激動的都站了起來。
“好,下島君,隻要計劃成功,我一定為你和梅機關請功。”
“如果陛下聽見這件事情,也會出了心中那股惡氣。”
“下島君,這個計劃要列為絕密。”
“我宣佈此計劃代號櫻花,要不惜一切人力物力,也要將人帶迴來。”
說完小島眼裏的興奮又帶了一絲陰毒。
“萬一櫻花帶不迴來。”
說完停頓了良久。
“讓櫻花枯萎,你們也是大功一件,我同樣會為你們請功。”
“哈衣!”
下午2點,陳向北剛睡了一會午覺,就被秘書高林叫醒了。
“大帥,您醒醒。夫人到了。”
正做著美夢的向北被高林叫醒了。
“什麽夫人到了,你說清楚。”
陳向北慵懶的坐起來,迷迷糊糊的隨意問道。
“二夫人啊!同行的還有山城的蔣夫人。”
一聽山城的蔣夫人,這時候的向北徹底清醒了。
二夫人他當然知,這是下麵人對陳喬慧的稱呼。
“喬慧怎麽會來滬市,怎麽還有山城的蔣夫人?”
這下真的把陳向北弄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