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營救抗日人員,向北早有了自己的打算。
因為同盟軍也有,不少的諜報人員被日方逮捕。
打算在營救自己人員的同時,順便將山城和紅黨的人員救下再說,沒想到兩黨竟提前發來了電報。
原本替他們救人隻是順手的事,可看到自己的指揮船上,還潛伏了這麽多臥底。
現在還要替他們撈人,向北這心裏和吃了蒼蠅差不多。
惡心歸惡心,但人還是要救的。
眼下船上的這些間諜。怎麽處理倒成了難事。
都殺了到簡單,但你還要防著對方派新的諜報人員來。
思前想後,向北決定等過一段時間,成立一個新部門,將這些間諜全調在一起統一管理,將來說不定還能派上用處。
這時候又有人送來一封電報,這封正是小島送來的。
徐偉接過信件就讀了起來,“大帥,鬼子那邊同意我們的要求了。但鬼子要把軍用物資都帶走。”
聽到這裏,向北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看來鬼子到現在還搞不清狀況啊!還敢提什麽條件。”
“告訴小島那個龜兒子,想拉走軍用物資也可以,讓他們用鄂皖兩省來換。”
陳向北當然知道,鄂皖兩省鬼子肯定不會放棄的。
如果再失去這兩個省,山城和同盟軍就能在長江下遊匯合,要是兩軍攜起手來,既可以北上又可以南下,到時候日軍的處境就更難了。
山城想換這鄂皖兩省可以理解,就是想殺迴老家南京去,這也是陳向北所擔心的。
一旦國軍迴了南京,兩軍摩擦還是小事。
兩軍爭奪各地的駐兵權纔是大事,到時候不但要提防鬼子,還要提防國軍。
更重要的是,山城所需要的各種軍事物資。
都會通過海上,源源不斷的從滬市登入。
即使陳向北掌管著滬市,你還能不讓山城運送物資了。
到時候再給你扣個不顧民族大義,扣押抗日物資的罪名。
“你通知小島那個老鬼子,今天就把扣押的戰俘和諜報人員全部釋放,要是敢殺害我要的人員,他應該知道後果。”
“再告訴小島,下午2點鍾,我會派6000名物資稽查人員,進入浙蘇滬三地巡查和接收物資情況。”
“如有偷運物資的日軍士兵將當場擊斃,作為懲罰他們的小皇子也會受連帶責任。”
“還有別忘了,把我們的親王殿下的手指一塊送過去。”
徐偉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大帥,雙方協議剛剛談成,這樣咱們會不會激起鬼子的報複?”
陳向北輕笑一聲:
“徐偉啊!你信不信,即使我給小島那個老鬼子磕一個,他還是會報複我。”
“即便把我們現有的佔領地全給了鬼子,日本人也不會放過我,咱們和鬼子之間隻能活一個。”
“再說了,你不給鬼子上點動力,他們怎麽能老老實實搬家啊?”
“是,大帥。”
於是,牢房裏又傳出了親王歇斯底裏的慘叫。
由於在船艙裏金屬有傳聲的作用,近半個船隻都聽到瘮人的慘叫。
駐華派遣軍司令部裏,小島的副官連門都沒來得及敲,慌慌張張的就闖進了小島的辦公室。
“八嘎。像什麽樣?”
“司...司令官,安源跑了。”
“派去監聽他的人說,安源迴到家裏,兩個多小時沒有任何聲音。”
“於是就給安源家打了電話,但是沒人接。四周布控的人員也沒有發現有人進出。”
“於是就派人前去敲門,但仍然沒有人開門!破門後發現,安源家裏竟然有密道,才知道安源跑了。”
啪啪兩聲。
巴掌就落在副官的臉上,
“八嘎,讓你們做這點小事也做不好。”
“嗨。是我的責任。”
副官站直身體,捱了巴掌還要恭恭敬敬的等待小島的訓話。
“你現在馬上派人,封鎖各個出滬的通道,防止安源逃出滬市。”
“對外宣稱,安源太郎出賣帝國利益,畏罪潛逃,一旦抓獲就地擊斃。”
“嗨。”
副官迅速出去傳達命令,等迴來的時候,又帶迴來陳向北的禮物。
小島俊二看到熟悉的盒子就是眉頭一緊,等副官唸完進件後,小島又被氣的半死。
但生氣歸生氣,他現在還真沒有本錢和陳向北掰扯。
即使犧牲掉手裏的物資,小島也不會將鄂皖兩省給陳向北。
這兩個省就像兩顆釘子,死死的盯在華國的戰場中間。
隻要不丟失這鄂皖兩省,等太平洋艦隊騰出空來,就可以兩麵夾擊陳向北。
今天他小島失去的,明天還能拿迴來。
但要丟失了鄂皖兩省,隻能再打一場淞滬會戰才行,淞滬會戰的慘烈,就連日軍都不想再來一次。
小島看著盒子裏新送來的小拇指說:“征用滬市的所有車輛,在下午2點之前盡可能的多送物資出去。尤其是堆在火車站的那些征用的物資,盡快運往湘省。”
“浙蘇兩省,也務必在下午4點之前,盡量的多送物資前往湘省。”
“還有,馬上把大橋監獄裏,山城和紅黨的高階特工秘密處決,行動一定要快,一定不要被陳向北抓住把柄。”
可小島見副官,磨磨唧唧的沒出去傳達命令。
“你這蠢貨,磨磨蹭蹭的幹什麽,還不出去辦事。”
“司司司令官,人咱們好像殺不成,陳向北還附贈了一份人員名單。”
“說隻要這些人少一個手指頭,都會算在皇子殿下頭上。”
又聽見啪的一聲!小島將小茶杯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
用近乎母雞的叫聲罵道,“陳向北你這個混蛋。”
見副官還不出去傳達命令,咬著牙罵道。
“你還站在這裏幹嘛?你覺得我們的時間很多嗎?你這蠢貨。”
就聽見副官哆哆嗦嗦的講。
“司司司令。前天我覺得事情很小。就沒和您報告,出滬市的鐵路被人破壞了,但鐵路部門說48小時就能修複。我當初認為隻是抗日分子搞破壞,而且馬上就能修複好。又見您心情不好,所以就沒和您提這事。”
“沒想.....”
副官話還沒說完,一把裝滿滾燙茶水壺就飛了過來,結結實實砸在副官的額頭上。
就聽見副官,啊的一聲慘叫。雙手捂著流血的額頭,和被燙傷的臉。
隻見憤怒的小島掏出手槍,對著副官身後的木門,啪啪啪的清空彈夾。
咬著牙對副官說。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