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個小時後,在住滬司令部裏,小島俊二收到了來自陳向北的禮物。
“司令官閣下,盒子查過了沒有危險,但裏邊的東西對我們很不利。”
說完副官一臉的陰沉,將盒子和一打照片放在了桌子上,後退了幾步站在那裏,就連大氣都不敢多喘。
他是瞭解小島俊二的脾氣的,發火的時候經常向身邊的人出氣。
但更憋屈的是,小島俊二不說讓他退下,他連逃走的勇氣都沒有。
本來陳向北的秘書,讓行刑的人多拍些照片就行了,本以為拍個10張8張就差不多了。
怎麽也沒想到那幫人這麽好事,又去倉庫借來了兩台,加上審訊室的一台,正好三台相機。
一名審訊人員負責臉部特寫,一名負責區域性特寫,一名負責整體畫麵,把整個過程都拍了下來,整整拍了五六十張。
在照片上,老鬼子光著屁股被捆成了一個大字,不對,一開始是個太字,還是太君的太,最後才變成了大字。
這幫非專業的攝影師,把老鬼子歇斯底裏的表情,和殘忍的手術特寫全拍了進去,這拍攝技巧比陳老師好多了。
鬼子親王做夢都沒想到,他也會有這一天,身體的疼痛還是其次,關鍵是這種羞辱,可比要他的命都難受。
小島俊二沒有急著開啟盒子,先是拿起了那些照片一張張翻看,開始看特寫照片,還沒覺得什麽。
一看照片就知道不是小皇子的,關鍵是尺寸不符。
隻要不是皇子就沒關係,當下一張照片翻到麵部表情時,小島俊二騰一下就站了起來。
“陳向北,你欺人太甚。敢對我帝國親王用這種殘忍的刑罰,真以為帝國怕了你這車夫不成。”
但此時的小島俊二真的還有些心虛,親王有這個下場,這必定和安源太郎那個蠢貨的行動是分不開的。
到現在沒有傳迴營救皇子的好訊息,大概率行動失敗了,這才會激怒陳向北。
但安源太郎的這次行動全是他授意的,黑鍋可以讓安源那個蠢貨背,可東京那邊怪罪下來,他也逃不過問責。
幸虧照片上的人不是皇子,要知道皇子可是獨苗,萬一有什麽閃失,他全家剖腹都不能謝罪。
想到這裏,小島後背都起了一層冷汗,此時的小島俊二就像泄了氣的皮球,緩緩的坐在他那張原本舒適的椅子上。
有氣無力的對著副官說:“告訴陳向北。”
“他的要求我全都同意了。”
“但他必須要保證殿下的安全。”
“帝國會用1萬名華國孩子作為人質,如果他敢言而無信,到時候也別怪我手黑了。”
副官猶豫了片刻,還是鼓起勇氣說道。
“司令官閣下,事情可能又有些變化了。”
小島俊二不解的看著副官。
副官說完,開啟盒子,從裏麵拿出了一封帶血的信件。
“司令官閣下,信件已經檢查過了,是安全的。”
副官一邊說,一邊雙手將信件恭敬的遞向小島。
小島沒有去接信件,而是一臉不悅的說道:“念。”
可副官思索了片刻,還是將信件恭敬的遞向小島。
“司令官閣下,卑職不敢。”
此時的小島俊二一臉的疑惑,順手接過了信件,又瞥了一眼信件下的一小塊肉。
“怎麽實物比照片上還小,這是成年人該有的尺寸嗎?”
小島不敢多想,拿出信件仔細看了起來。
“狗日的小島,敢給老子玩陰的是吧?真當老子嚇唬你啊?從今天開始,我也不給你限製時間了。我每天都會切一塊老鬼子給你送過去,切完老鬼子我再切小鬼子。由於你這個龜兒子耍手段,在原有條件不變的情況下,作為懲罰,將整個浙省納入懲罰協議之內。”
“當然你這老狗也可以慢慢搬家,老子就給你把親王一塊一塊送過去,如果喜歡集郵,你就慢慢墨跡吧。”
“還有,如果你們小鬼子敢在撤離時搶掠百姓,殘殺華人,損壞建築橋梁設施。我保證你們的殿下身上的零件不夠賠償的。再次奉勸你這老狗,別再耍陰謀了,後果你承擔不起。”
小島俊二看完這封信臉都氣綠了,“陳向北這個混蛋瘋了嗎?原來的贖金已經很苛刻了,現在竟然還獅子大開口想要整個浙省,簡直是妄想。”
想到這裏,小島俊二已經有點失心瘋了。
對著副官就是兩個大耳刮子,這兩巴掌真是咬著牙打的。
完全是把副官當成陳向北來打,關鍵是副官遞完信件忘了向後退兩步。
這兩個大耳刮子,竟然把副官打了一個趔趄,嘴角也滲出鮮血來。
此時的小島俊二,已經被陳向北氣的有點半瘋了。
原本贖皇子的贖金都不想付,怎麽也沒想到陳向北竟然將贖金又翻了個番。
關鍵他還拿陳向北還沒有絲毫的辦法,這時候的副官就成了他唯一的出氣筒。
小島俊二歇斯底裏的罵道:“陳向北你狠,老子大不了這皇子我不換了,這駐華派遣軍司令官誰想當誰當。”
“我不能成為帝國的罪人,接近兩個省的區域,這是用十幾萬帝國士兵的生命才換來的地方,光是淞滬會戰,帝國勇士就犧牲了98000人。這麽大的犧牲,換一個孩子真的值嗎?”
這個時候副官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鼓著勇氣說道:“司令官閣下,這件事情已經不是我們能做主了,還是通知軍部大本營吧!”
這時候的小島俊二才恢複了理智,是啊,這麽大的事情不是他能夠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