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廚師張羅了一桌海鮮,趙小棠也吃上了她心心念唸的灌湯黃魚。
一家人正美美的吃著海鮮大餐,滬市那邊卻發來急電,徐偉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大帥,日軍已經同意交換了。”
“但對人質的交換方式不太滿意,希望同盟軍這邊也能派出有分量的人質。”
“希望在日軍將滬市交給同盟軍以後,雙方再交換人質,日軍希望同盟軍這邊能派出。”說到這裏,徐偉停頓了一下。
還悄悄的看了一眼趙小棠繼續說道:“鬼子希望讓趙軍長做人質。”
目前來說,同盟軍雖然實現了自治,但名義上還在政府之下,趙小棠的實際權力雖然很大,但軍職也隻不過是集團軍長而已。
當向北聽說鬼子要求趙小棠做人質,才肯交換他脾氣也上來了。
看來鬼子怕同盟軍接收了滬市,言而無信不放人,所以纔出了這個主意。
“鬼子真是搞不清現在的狀況,誰是刀俎誰是魚肉也分不清了,他們有什麽資格提出要求啊。鬼子們還真會挑人,小棠不但是同盟軍的當家人,還是珍珠的母親,還是我陳向北的老婆,小鬼子們怎麽能開的了口啊!”
陳向北對著秘書說道:“告知鬼子們,由於日軍的無理要求,老子已經反悔了,要想繼續交換人質,除了滬市以外,還要加上嘉興,蘇州,常熟。”
“這個價碼也隻是24小時內有效,超出24小時,就說我陳向北可能還會漲價。”
“是,大帥。”
迴答他的是新任秘書許偉,自從張強去漂亮國以後,秘書工作由徐偉接任。
與此同時,滬市駐華派遣軍司令部會議室裏陰雲密佈。
參會的隻有四五人,每個人的地位在派遣軍裏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駐華派遣軍司令官小島俊二坐在主位,秘書剛宣讀完來自大本營的密令。
總參謀長安源太郎一臉糾結的說道:“大本營那幫蠢貨隻知道討好天皇,滬市是帝國勇士拿鮮血換來的,說什麽也不能交出去。”
“當初小泉召一就是被陳向北脅迫,纔不得已交出徐州,但後果怎麽樣了?雖說當初也是大本營同意方案,最後還是讓小泉招一背了黑鍋,不但職位被撤,還被貶去做了教官。”
“現在和當初有什麽區別啊,殿下,還是那個殿下?隻不過交換的城市不同。”
“大家別忘了,滬市是我們帝國勇士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怎麽能為一個毛還沒長齊的孩子交出去,這件事情我第一個反對。”
聽到這裏,小島君二嚴厲的斥責道:“安源君,請注意自己的言行,那是我們的殿下,不是什麽毛都沒長齊的孩子。”
“對於交換滬市這件事情,實際上我也不讚成,即使我們不交出滬市,我晾他陳向北也不敢對殿下怎麽樣。”
“但大本營的命令我們還是要執行的,安源君,你還是繼續暗中將物資運出滬市,最好在晚上進行,盡量避開同盟軍的眼線。”
安源太郎一臉不忿的說:“司令官閣下,先不說陳向北拿到滬市會不會炸,即使他信守承諾,難道我們真的要放棄滬市嗎?如果姓陳的提出讓我們退出華國,難道我們也要滿足他嗎?”
“不能因為一個人質,我們就任他擺布吧!您別忘了我們攻下滬市,付出了多大的傷亡。”
“是啊!不能交出滬市,不能交出滬市。”
眾人齊聲附和著。
聽到這裏,小島俊二也怒了。
拍著桌子大聲的吼道:“安源君,你說怎麽辦。這是大本營的命令,難道你我還敢抗命不成?交出滬市,你以為我捨得嗎?”
安源太郎看了幾人一眼,思量良久還是開口說道:“司令官閣下,有句話我一直想講,我也知道很多人想過,如果殿下他。”
這時小島俊二示意安源太郎先停下,把自己的秘書趕了出去。
又看了安源太郎一眼繼續說道:“安源君,你可以講了。”
安源太郎又思索了良久,鼓起勇氣說到:“司令官閣下,如果殿下不在了,或著遭遇了同盟軍的毒手,帝國就不需要這麽被動了。”
當眾人聽到這句話,包括小島俊二臉色也變了。
瞬間,整個會議室裏靜的可怕,這些在戰場上的惡魔,此時如同一個個受驚的老鼠,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連大氣都不敢喘。
要知道,在日本謀殺皇子的罪名,雖不至於誅九族,但一兩族還是要誅的。
會議室裏的幾個人,雖然沒有提出刺殺皇子主意,但隻要沒有舉報安源太郎,此時他們也全部成了同謀。
良久,還是小島俊二首先開了口。
“今天晚上我什麽也沒聽到,在座的各位也什麽也沒聽到。安源君,運送物資的事情就不需要你負責了,你要派人暗中保護好殿下的安全,要不惜一切代價,你明白嗎?如果你玉碎,我會替你養育你的妻子和孩子。”
“哈衣。”
安源太郎起身對小島俊二做了一個45度的鞠躬禮。
正在這時,秘書拿著一份急電走了進來,當小島俊二看到電報內容後,眉毛皺成了一個川字,一臉憂愁的說道。
“陳向北真是貪得無厭,竟然又加碼了,這次不但要滬市,還要蘇州,常熟和嘉興。”
說到這裏,小島俊二鏡麵露陰笑。
“竟然還敢加價,陳向北我怕你沒這麽好的胃口吧,”
說完對著秘書道:“將電報轉發給大本營。”
又麵對著安源太郎說:“安源君,能不能吃下這部分同盟軍就要靠你了。現在要做兩手準備,一是馬上從金陵,蘇州,杭州,和華中調兵來滬市,爭取讓同盟軍有來無迴。”
“另外繼續將滬市和蘇州,常熟,嘉興的物資暗中運到金陵,這方麵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另外不要讓帝國軍人騷擾滬市百姓,不要再給陳向北找到加價的藉口。”
“我當初就說了,讓趙小棠做人質會激怒陳向北,你們這幫蠢貨還記得當初自己的承諾嗎?”
說完,惱怒的看著眾人。
之後又深情脈脈的看著安原太郎,“安源君,這兩套方案,最後用哪套全拜托你了。”
說完,小島俊二竟然向安源太郎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