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也知道,這場革命很難成功。當時漂亮國的白人,占到全國總人數的89%。
財富更會超過這一數字,但向北可沒想過他們的革命會不會真正的成功?
即使不成功,也會攪亂漂亮國的現狀,促使漂亮國不得不迴軍平亂。
當向北將這些事情講完,張強那邊已經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你還別說,老闆的計劃真的有可能成功。光是打土豪分家產這一條就太吸引人了。
何況還有廢除不平等這一條,張強相信光是這一條,不知道就能吸引了多少個恨透了種族隔離的人。
“老闆這麽大的計劃,您從什麽時候開始籌備的?這要讓漂亮國知道是我們從背後搞鬼,搞不好會找我們拚命。”
向北聽到這裏笑著說:“張強啊,隻要你這邊能成功。到時候漂亮國別說收拾我們,他有能力把自己這堆爛攤子擺平就不錯了。”
“你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今天我對你說的這些話,千萬要保守好秘密。”
“將來即使你的革命不成功,隻要有足夠的籌碼。也可以和漂亮國政府和談,組建政黨進入國會也是一個蠻好的選擇。”
“我現在對你唯一的要求,就是盡快組建地下武裝勢力,錢不夠,武器不夠,到時候我還會給你補。”
“你要幹好了,說不定你還能做幾屆漂亮國的總統。要是革命失敗了,就迴山東繼續給我做助理。”
張強一聽這事怎麽都能辦?老闆說的確實也不錯。
說不定自己真能做幾屆總統,萬一失敗了,大不了再迴山東做迴老本行。
“老闆,您說的少數裔,我覺得還是人數太少了。能不能將那些白人的低收入群體也拉進來。”
向北一聽,張強說的也有道理。
“張強具體怎麽辦我不管,我要的是盡快將地下勢力組建起來。”
“我最近一段時間要迴去一趟,就把漂亮國的一切都交給你了。”
“是,老闆,保證完成任務。”
第二天向北便離開了漂亮國,來到無邊無際的大海上,太平洋真的是太大了。
想準確的攔截漂亮國的軍用物資實在太難了。
這些日子,隨著向北介入了漂亮國的補給線。
漂亮國在太平洋上的戰線,確實比前世後退了不少。
在不少島上,漂亮國的軍隊已經開始定額分配口糧了,這在以往從來沒有過。
甚至有些島上,已經出現了斷糧的情況。
不少軍艦,也因為缺少油料而拋錨。
也許是日本人的偵查情報做的出色,也許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在漂亮國軍隊最困難的時候,日軍發動了全麵進攻。
隻用了兩個多月,漂亮國就丟掉了在太平洋上的大部分優勢。
被逼退迴珍珠港和澳大利亞本土。
於是日本人徹底膨脹了,由於已經全部拿下了東南亞,下一個目標就理所應當的對準了澳大利亞。
在這期間向北也趁火打劫,共收取了漂亮國的3艘重型航母,14艘護航航母,7艘戰列艦,15艘巡洋艦,35艘潛艇。
為了能讓小日子繼續膨脹,這次向北沒有動鬼子的任何船隻。
11月25日,日本出動海軍和陸軍的65萬人,登陸澳大利亞本土,澳大利亞守衛戰就此打響!
與此同時,在紐約的一家工廠的倉庫裏,一名黑人站在高處正在進行演講。
這名黑人隻是一名普通的洗碗工,是張強在紐約最早招攬的小弟之一。
黑人名叫約瑟夫,今年二十五歲,在一家餐廳裏洗碗已經九年了。
演講台下麵站著的不光有黑人,還有吉普賽人,拉丁裔人和華裔等,少說也有三四百人。
“兄弟們姐妹們,我們如果再不反抗就無法生存了,”
“我在這家餐廳工作了9年,拿的薪水隻是白人的三分之一,卻幹著最髒最累的活。”
“即使這樣也就算了,我的薪水連供我的兒子讀書都不行。我不想讓我的兒子,像我一樣刷一輩子碗。”
“即使這樣也就算了,在我工作的這9年裏,我從來沒有在餐廳的正門走進過一次。那是因為餐廳門口上寫著黑人不準入內。”
“老闆甚至允許白人帶狗進入餐廳,而我為之付出9年的餐廳,卻不允許我從正門進入。”
“甚至連餐廳的廁所都不允許我上,所以我每次上廁所,都要跑到500m外的樹林裏去。”
“每當被白人看到時,他們會罵我像動物一樣。我能怎麽辦?難道拉到褲子裏嗎?因為方圓五百米就沒有黑人專用的廁所。”
“老闆之所以雇我,也隻是因為我要的工資比較低。甚至我一天的薪水,不足以支付老闆家的一頭馬料錢。”
“我受夠了這一切,我不想我努力工作了一輩子。”
“到最後我的兒子連進入餐廳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參軍,投票,和白人同上一所學校的權利。”
“我們需要公正,需要真正的公正。所以我願意加公正黨。”
“甚至在必要的情況下不惜動用暴力,也要為我們的子孫後代贏得公正的對待。”
隨著約瑟夫的演講,台下傳來了掌聲和歡呼聲。
甚至有些親身經曆的男男女女,已經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張強為了更好的推動他的計劃,成立了這個公正黨。
像這樣的聚會在漂亮國,幾乎每天都會上演。
經過幾個月的快速膨脹,公正黨的分會已經在紐約、芝加哥、費城、底特律、洛杉磯、波士頓和匹茲堡等建立了分會。
由於資金和受壓迫的少數族裔人員眾多,分會數量很快超過了70多個,黨員也超過了6萬人。
向北留給張強的那些資金,到現在張強根本沒用多少。
原先向北打算讓張強,為這些人員發工資。
可張強隻是提供了一頓午飯和晚飯,就讓公正黨的人數火速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