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我幹的我也不勉強,你們站到一邊就可以了。”
向北麵無表情地看著下方的人群,他的聲音冰冷而又堅定,彷彿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下麵的小弟們麵麵相覷,彼此交換著眼神。
他們都心知肚明,向北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什麽叫做不勉強啊!如果不按照向北的要求去做,上去捅王天一父子一刀,那麽後果估計和這父子倆也差不多。
先不說是否還能繼續還在這裏工作,單說今天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個地方,都是個未知數。
近200人此刻內心無比糾結,他們既渴望能夠平安無事地離開這裏,又對王天一父子心存忌憚。
畢竟,老話說得好,打蛇不死終被咬。這些人對王天一父子的狠辣可是心知肚明。
就在眾人猶豫不決的時候,第一個站出來的人出現了。
隻見他緩緩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腳步有些沉重。
他走到賭桌前,毫不猶豫地將匕首從賭桌上拔了下來。
馬仔緊握著匕首,一步一步地朝著王天一身前走去。
每走一步,他的心跳都似乎要跳出嗓子眼。
而王天一在看到馬仔走過來時,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
“李大江,我對你可不薄啊!你結婚的時候我可給了100美金的禮金。”
王天一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顯然沒有想到,第一個站出來對付他的人,竟然會是李大江。
李大江咬牙切齒的說道。
“去你媽的王天一,別以為你搞我老婆我不知道。千算萬算,沒想到你也有今天,竟然落在老子手裏。”
李大江手起刀落,寒光一閃,那鋒利的匕首如同閃電一般,直直地朝著王天一的心髒刺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向北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李大江麵前。
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李大江的手腕,硬生生地將那致命的一刀給攔了下來!
“你小子倒是夠狠啊!”
向北瞪著李大江,沒好氣地說道。
“你這一刀要是真捅下去,把他給捅死了,那後麵那幫人還怎麽捅?”
李大江被向北這麽一攔,心中頓時有些不爽。
但他也不敢對向北怎麽樣,畢竟向北可是這裏的老大。
“你叫李大江是吧?”
向北看著李大江,緩了口氣說道。
“這樣吧,我可以把王天一留給你最後一個殺,不過你得排到最後一個去。”
李大江一聽,心裏更加不爽了,他覺得向北這是在故意刁難他。
於是,他學著張強的樣子,對向北喊道:“老闆,我可以最後一個捅王天一。但是,我能不能先捅他兒子一刀啊?”
“老闆,您放心,我保證不殺他兒子,就隻是給他放點血而已!”
向北聽了李大江的話,心中暗自思忖:這個李大江和王天一是有多大的仇啊?
這不是要捅王天一,就是要捅他兒子的,還真是夠狠的!
向北麵無表情地看著李大江,微微頷首,向他傳遞了一個明確的訊號。
過去給王小舟一刀。
李大江緊緊咬著牙關,手中緊握著匕首。
雙眼充滿了憤怒和仇恨,死死地盯著王小舟,一步步地向他逼近。
“狗日的王小舟,你這個王八蛋!別以為你也欺負了我老婆我不知道!”
“你們爺倆都不是東西,簡直就是一對畜生!”
李大江怒不可遏地吼道,聲音在空氣中迴蕩,帶著無盡的怒火。
王小舟被李大江的氣勢嚇得臉色慘白,他連連擺手,驚恐地喊道:“大江,你誤會了!我上次去你家真的隻是找我爸,絕對沒有其他的事情啊!求求你,放過我吧!”
然而,李大江根本不相信王小舟的話,他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極點。
向北在一旁聽到王小舟的解釋,心中也是好笑,王天一父子真的不是個東西,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就在這時,李大江猛地將匕首刺向王小舟。
這一刀精準無比,直直地紮在了王小舟的下體,也就是他的鵪鶉蛋上。
王小舟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抽搐起來,疼得在地上不停地打滾。
李大江麵無表情地,看著在地上痛苦掙紮的王小舟。
毫不猶豫地拔出那把,還帶著王小舟下體粘液的匕首。
他的動作幹淨利落,沒有絲毫的猶豫,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李大江將匕首,狠狠地插在了剛剛的賭桌上。
張強冷眼旁觀著這一幕,他看了看在場的眾人,冷漠地說道:“下一個,動作快點,都別磨蹭了。”
有了李大江的帶頭,其他的小弟們也紛紛咬緊牙關,麵露兇光地走向王小舟父子。
不一會兒就排起了長隊,每個人都手持匕首,準備給這對父子一點顏色看看。
沒過多久,王小舟父子就被這群人捅得全身都是窟窿。
鮮血染紅了他們的衣服,也染紅了周圍的地麵。
令人感到詫異的是,這對父子所受的傷竟然大部分都集中在下體部位。
真不知道他們到底犯下了怎樣的罪孽,才會遭受如此慘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