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亭啊!鑽石的賬不是這樣算的,並不是大三倍就翻三倍的價錢。鑽石質量大三倍,價錢至少要翻10倍。”
“苗哥,您可不要嚇我。按您這麽說,這塊鑽石已經超過我的家產了?”
“壽亭啊,你還別不信。這顆鑽石真的超過你的家產了。別說是你了,這顆鑽石的價值已經超過我的家產了。”
“苗哥,就這一個小綠石頭,就這麽值錢嗎?”
電話那頭久久沒有迴音。
“你那顆鑽石還是綠色的。”
“對呀,苗哥!你那個不是綠色的嗎?”
“壽亭啊!你那顆鑽石保守估計,也不會低於300萬美元。”
這一句話,差點讓陳壽亭把鑽石摔了。
“苗哥,你不是開玩笑吧,就這麽一塊石頭值300萬美元。”
“壽亭啊,這些年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雖然我沒見過你那顆鑽石的大小,但從你的形容來看,價格至少在200萬~300萬美元之間。”
“向北給了這麽大的禮,看來哪天我們要想辦法還才行。”
兩人又寒暄了一會,就掛了電話。
一旁的采琴,早就也聽了個大概。
“孩他爹,聽苗哥的意思,這個石頭很值錢嗎?”
陳壽亭沉思了一下說,“不是很值錢,是非常非常值錢。至少是咱們家業的四五倍。”
采琴聽到這裏驚訝的叫出了聲。
“孩他爹,咱們拿了向北這麽貴重的禮物合適嗎?不行找機會給他送迴去。”
“你以為我不想送迴去啊?既然向北禮物都送了出來。怎麽可能有收迴去的道理?”
說完陳壽亭立馬拿起電話。
“我是陳壽亭,幫我叫一下大帥。”
陳壽亭在電話這頭等了不久,那頭便傳來了陳向北的聲音。
“六哥,看來是到家了。怎麽剛到家就想你兄弟了?”
“向北你別給我扯別的,你送給我和苗哥的石頭是不是鑽石。”
向北有點裝叉的說。:“原來是這事啊!那是我送給兩個嫂子的小禮物。六哥,您可別管閑事了。”
“向北呀,你說的小禮物。值多少錢?苗哥也說了。”
“你疼你六哥我也明白。但這東西實在太貴重了。我和你嫂子真的不能收。”
“劉哥,您這就有點矯情了,您送我那麽好的古畫我都收下了。我送你一塊石頭,你還要給我送迴來?按你的說法,是不是我要將那兩幅畫給你們送迴去。好了,六哥都是自家兄弟,您要再扯什麽貴了便宜了,就毀了咱們兄弟的這份感情。”
陳向北把話都說到了這份上,陳壽亭也不好再推辭。
陳壽亭掛完電話,在一旁的采琴問道。
“孩他爹,向北那邊什麽意思?”
陳壽亭將鑽石一把塞在了采琴手裏。
“我兄弟說了,這顆鑽石是給他六嫂的。給你,你就拿著吧。”
采琴雙手捧著鑽石,生怕將鑽石摔了。
“孩他爹,我可不敢要這麽貴重的東西。這東西要放到我手裏,估計我連覺都睡不好。”
陳壽亭接過那顆鑽石說:“這顆鑽石最好放到銀行裏,隻能在家裏的保險櫃臨時放一下。”
陳壽亭家畢竟也是钜富之家,保險櫃還是有的。
向北掛上電話,纔想起那兩幅古畫來。
看來是時候,將上次送給趙小棠的王羲之的快雪時晴帖換迴來了。
上次也是自己太魯莽了,沒想那麽多。
直接就將快雪時晴帖拿給了趙小棠。
那件國寶,可是在南遷文物裏掛上號的,迴頭這批文物都要還給國家的。
到時候他陳向北,萬一再背一個盜取國寶的惡名真是犯不著。
陳向北什麽古董沒有,怎麽可能為了一幅畫搭上自己一輩子的名聲。
於是拿著宋徽宗五色鸚鵡圖,和王羲之的曹娥誄辭卷找到趙小棠。
這事說實話,向北多少還有點開不了口。
快雪時晴帖畢竟是,向北手賤主動送給趙小棠的。
現在後悔了,再要迴去總覺得這事辦的不夠敞亮。
向北拿著兩幅古畫走進了臥室,趙小棠正在和小珍珠玩。
向北一把抱過了女兒。
“媳婦啊!老公給你做一筆買賣怎麽樣?”
趙小棠詫異的看著向北。
“你有什麽買賣給我做,說來聽聽。”
“媳婦,你記得上次我給你的王羲之的快雪時晴帖吧!”
“停停停!老公,你不要搞錯了。上次那幅畫不是你給我的,是用那幅畫交換我答應葉蓮娜進門的。給和交換,這兩個之間區別太大了。”
向北尷尬的笑了笑。
“是交換,是交換。”
“那這次咱們再交換一下!同樣是王羲之他老人家的作品。”
“曹娥誄辭卷換你的快雪時晴貼,怎麽樣都是王羲之的作品,你怎麽都不吃虧?”
此時的趙小棠一臉興致缺缺的樣子。
“不怎麽樣,你想用曹娥誄辭卷換我的快雪時晴貼,傻子才給你換。”
王羲之的曹娥誄辭卷又叫昇平貼,是讚揚東漢烈女曹娥而做誄辭。又因在作品中間最明顯的位置有昇平二年的字樣,又稱為昇平貼。
趙小棠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一樣,雙手拉住了向北的衣角。
“老公,你的意思是,這兩個盒子裏麵有一個是曹娥誄辭卷對嗎?”
向北立馬擋在了盒子前麵,媳婦你可別打我的主意。
“我就問你快雪時晴帖換還是不換,想白嫖我連門都沒有。”
趙小棠聽到這話,立馬就放開了向北。
“不換,你留著你的曹娥誄辭卷吧!”
趙小棠一副失望的樣子。
一幅換一幅,趙小棠肯定不給換,於是向北繼續加碼。
“我再加一幅宋徽宗五色鸚鵡圖,兩幅換一幅你肯定不吃虧。”
五色鸚鵡圖,是宋徽宗趙佶創作的一幅絹本色畫。
傳說當年宋徽宗,在禦花園裏看見一隻非常漂亮的鸚鵡。
於是即興畫下來,並賦詩一首。
後世這幅畫,被收藏於漂亮國的波士頓美術館。
這一世在機緣巧合之下,流落到了向北手裏。
宋徽宗被認為書畫造詣最高的皇帝,尤其是宋徽宗創立的瘦金體。
自創一脈,其書法造詣可以與東晉的王羲之,唐代的顏真卿,北宋的米芾,元代的趙孟頫相提並論。
你就可以看出這老哥,皇帝當的不咋地,副業幹出了別人無法企及的高度。
真是那句老話,有心插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聽到這裏趙小棠明顯有些心動了。
“你把五色鸚鵡圖拿給我看看,先說好,我隻是看看。我可沒決定給你換。”
聽到這裏向北就笑了,看來趙小棠已經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