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葉蓮娜是東正教,想將婚禮辦成西式。
東正教是基督教的三大分支之一,另外兩個分支,分別是天主教和新教。
什麽樣的婚禮向北倒是無所謂,自己父母早已經不在了,對他來說中西都行。
當禮堂的門被開啟,向北牽著身穿婚紗的葉蓮娜。走過嶄新的紅毯。
禮堂的喇叭裏傳出了悠揚的音樂,這三四百個大老爺們。
看見像精靈般的葉蓮娜眼睛都直了,做夢都沒想到,這個世界上有這麽漂亮的女人。
那如雪一般的麵板,藍色的眼睛像一汪深潭,高高的鼻梁如同羅馬的雕塑。
笑起來的牙齒,像一顆顆羊脂白玉一般。
軍官們小聲交談著。
“王兄,大帥娶的三夫人真是漂亮。哎!要是我能娶到這樣的老婆,肋條骨打斷,給她煲湯我都願意。”
“你願意有個屁用!人家三夫人還不願意那,這種女人也就咱們大帥才配得上。嫁給你那不糟蹋了,你要睡覺連腳都不洗。”
台下這些小議論,自然瞞不過向北的神識。
不知道張強在哪裏找來一個牧師,主持今天的這場婚禮。
過程很簡單,和電視上看到也差不多。
當婚禮儀式結束後,趙小棠和陳喬慧陪同葉蓮娜迴了別墅。
向北發現這個張強還真會辦事,竟然把收受賄賂的那些軍官,分散到宴會的不同區域,一會抓的時候肯定震撼。
向北剛想到陳壽亭的一桌,沒想到張傳芳主動過來打招呼。
向北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張傳芳,但又想見麵問清楚。
張傳芳本來就不善言辭。
“大帥,恭喜恭喜!”
“張大哥,這一晃好幾年不見了。家裏都挺好嘛。”
“都挺好的,托大帥的福。”
“張大哥,家裏如有什麽難處隻管對我說就行。以後張大哥的家人,我負責照顧。”
聽到這話,張傳芳的臉色明顯一變,沉默了一會說。
“大帥,我錯了。我知道辜負了您的栽培。有您照顧我的一家,我走了也安心。”
“大帥,我張傳芳不是貪心的人。孩子得了重病,我沒辦法的情況下才走了這一步。”
聽到這裏向北眉頭一皺:“有困難為什麽不找我,你我這關係我能不幫你嗎?”
“大帥,你日理萬機。這個小人物,能不麻煩你就不麻煩你了。”
“張傳芳你混蛋!你是不麻煩我了。你可把自己逼到死路上了。你也把我逼到死路上了。”
向北長歎了一聲:“哎!同盟軍有規定不連坐家人,在這頓飯吃完前,張強不會抓人。走吧!”
張傳芳最後給向北敬了一個禮,扭頭迴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此時向北的心裏別提多惡心了,為解放區的老百姓什麽全想到了。
烈士家屬的善後問題做的也不錯,唯獨忘了軍屬的問題,這也是自己的失職。
但所有的問題,都由同盟軍掏錢也不現實,看來保險還是要跟上。
實在不夠了的話,同盟軍倒可以補上一部分。
如果同盟軍做保險,主打一個就是不能賺錢,不要像後世的保險公司一樣。
真正做到了兩不賠,這個不賠,那個也不賠。
先從同盟軍開始示範吧,迴頭這件事交給葉蓮娜負責。
當向北坐迴陳壽亭的桌上,滿桌的酒菜都已經上好。
陳壽亭打趣道:“向北呀!你這可就不對了,前兩次婚宴可沒今天這麽豐盛啊!你看這龍蝦少說也有五六斤,還有這螃蟹,還有這海魚,大紅色的看著就好吃。”
“不是當哥哥的說你,你這一碗水可要端平啊!”
盧家駒插話道“你們說這個弟妹,長得比那外國的大明星還好看。說實話,我在國外留學那麽多年。真沒有見過比弟妹長得還好看的。換了我這碗水也端不平。”
陳壽亭道:“家駒,我聽人家說。華國人和外國女人生出來的孩子特別好看,真的假的。”
盧家駒道:“六哥,這我還真見過。當初我在德國的室友,也娶了一個德國女人,生出來的孩子確實好看。都說這個叫混血。”
“向北呀,你也晚上加加班。早一天給大家生個大侄子,咱們也開開眼。”
眾人不停的開始打趣向北。
“行了六哥,別打趣我了。這些海鮮都是國外來的,還有不少,一會走的時候你們一人拿幾隻。”
“這個可以,這個必須拿。說實話,你六哥也活了大半輩子了,今天還是第一次吃到龍蝦。”
苗漢東道:“說實話,我龍蝦吃過不少。但像桌子上這麽大的,味道這麽好的還是第一次,一會走的時候我也要整一隻。”
當酒席吃到尾聲時,向北用神識檢視了一眼張傳芳。
隻見張傳芳,依然老實的坐在自己的凳子上。
向北給過他選擇,看來他早已經選擇好了。
向北走上前台,輕輕的敲了一下手中的酒杯。
不一會,幾百人的會場就鴉雀無聲。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也是我最傷心的日子。”
“你們大部分人,都是從糧油公司開始跟著我打天下的。你們比我更清楚,同盟軍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
“我問在座的各位,今天的同盟軍還是不是昨天的同盟軍了?”
“你們說變了沒變。”
眾軍官都是低頭不語,這個時候沒有人敢站出來做這個出頭鳥。
明顯大帥的語氣不對。
“大帥,同盟軍變了,和以前不一樣了。”
說話的人向北認識,就是向北當年在陝北任命的孫長發。
“好,孫長發你說說哪裏變了?”
“很多人變的官僚,更懂得享樂了,和士兵距離也變遠了,甚至有些師團的戰鬥力都下降了。”
“很好,孫長發你坐下。”
“孫長發說的很好,但不夠全麵。”
“我聽說下麵軍隊裏有賭錢的,有訓練不合格的,有收受下屬禮金的,還有欺辱新兵的,這些事情你們這些大師長,大軍長們知道不知道啊?”
此時傳來了稀稀拉拉的交談聲。
“那我再問問長官,你們或者你們的手下有沒有買賣軍職的?”
這一句話說完,再也沒有人敢再迴答了。
整個大裏都靜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