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剛送走了吳其軺,陳寶瑞就來了。
老陳上來就是一頓抱怨:“大帥,您可迴來了,您說您這一出去就是1個月,好不容易迴來一趟吧,想找您人又沒了。”
向北打趣道:“我不往外跑,怎麽再給你添一個弟妹呀?明天早點過來喝喜酒。”
聽到這話,老陳也真是沒法接了。
“大帥,喝酒的事先往後放放。我聽說新兵的武器都到位了,不知道這次坦克有沒有。”
“這幾年戰場上損耗了不少坦克,還一直沒有補給過。”
“要是再不補給的話,坦克師馬上就要變成坦克旅了。”
向北知道,這次補給的軍火和食物確實不少,但唯獨沒有坦克和裝甲車。
“老陳,坦克和裝甲車這次沒有。你們先克服一下,我盡快想辦法購買一批。”
看來坦克和裝甲車的生產線,也要盡快的建立。
向北拿出來兩支雪茄,遞給老陳一支。“老陳,最近我不在濟南。軍隊上有什麽問題?”
聽到這裏陳寶瑞皺起了眉頭。
“軍隊裏你要說有事吧?也沒什麽大事。你要說沒問題吧?小問題又不少。”
“很多中央軍的毛病,同盟軍裏也有了。”
“比如賭錢,訓練散漫,收受下屬禮金,欺辱新兵,甚至有些連團級的軍官也有這樣的毛病。”
“還有些在基層軍官的提拔問題上,也存在受賄的情況。”
“但很多軍官和士兵都立過功,罰中了怕失了人心。罰輕了,屢教不改。”
“這件事我早就想告訴你了,一來嗎,您常常不在山東。二來,我也怕您為難。”
陳向北聽到這裏臉都黑了,“老陳還說沒有大事,受賄可不是小事。這件事情發展到什麽程度了?”
陳寶瑞一臉便秘的說。“目前查實的有三個連長,倆個團長,還有一個旅長,也有一個師長。這件事情我也和棠夫人說過了,這裏麵不但有當年糧油公司的老同事。還有您的一個室友。”
聽到這裏,向北眉頭皺的就更緊了。
“我的室友,誰呀?”
“張傳芳,目前在075師三團任中校團長。”
這個張傳芳向北印象很深,曾經幫助過向北好幾次。
“受賄多少錢?”
陳寶瑞搖了搖頭說:“查實的有800多大洋。”
陳向北此時也為難了。
“800大洋雖然不多,已經開了個壞頭。張傳芳要是對自己開口,別說800的呀。就是8萬大洋,他陳向北也不會含糊。”
“老陳,現在我們各層軍官的薪資待遇是多少?”
陳寶瑞抽了一口雪茄說:“少尉是60元,中尉90元,上尉120元。
少校210元,中校270元,上校360元。”
少將480元,中將750元,上將1200元。
現在我們所有的薪資,最低都是中央軍同級別的3倍。
向北長歎一聲:“哎!張大哥啊!為了區區三個月的工資,浪費了這大好的前途。”
“張強,明天婚宴擴大一下。命令師級以上的軍官務必明天中午參加婚宴。”
張強考慮了一會說:“大帥,山東的師級軍官還好說。可東北過來是不是太遠了,再說那邊和鬼子最近也有摩擦。”
向北臉色鐵黑的說:“怎麽有摩擦就離不開了,要是我死了,這仗是不是就不會打了?”
張強一看,大帥真的發怒了。
“是。”
轉身出去通知各級軍官。
向北抽了一口雪茄說:“以我們現有的法律,這幫人改怎麽判?”
“大帥,按照同盟軍的法律,貪汙500大洋已經屬於數額較大。按照軍法規定,處10年以上有期徒刑,對多次收受賄賂的甚至可以判處死刑,並沒收所有財產。”
向北聽到這裏眉頭皺的更深了。
這還真把他難為住了,怪不得趙小棠一直拖著沒有處理。
怎麽說?張傳芳也和自己在一起住過一段時間,而且還多次主動幫助過向北。
上一次結婚的時候,他們哥幾個還來參加酒宴了。
要是為了區區600塊大洋,真把張傳芳給殺了。
首先打向北這邊都下不了決心,要是不殺張傳芳等人,下麵的軍官還不有樣學樣。
要是這樣下去,同盟軍距離中央軍也就不遠了。
向北命人找來了陳喬慧和趙小棠。
將這件事情又給兩個老婆說了一遍。
向北深深的吸了口煙:“你們三個覺得這件事怎麽處理纔好?”
趙小棠低頭不語,因為收受賄賂的裏麵,有一個她原先在財務部的下屬。
畢竟在一起工作一兩年,感情肯定還是有的。
關鍵那位收受的賄賂也超過了500元,這要追究下來,少說也要判10年。
這裏麵陳喬慧和陳寶瑞本來都置身事外,但牽扯著大帥和趙小棠,兩個人也不好多話。
向北見三人都不說話,徹底發火了。
“我將100萬的軍隊交給你們三個,就因為這幾個人就就把你們難住了。”
這還是向北第一次對三人發火。
陳寶瑞先是深沉思一會說,“這件事依法懲處可以判也可以殺,我的意思是殺。所謂慈不掌兵,義不掌財。”
陳喬慧也跟著說:“我的意思也是殺,就是因為這麽多人,和我們有這樣那樣的關係才更要殺。趁著這個風氣剛剛開始,絕了他們今後的念想。”
趙小棠這個時候也開口了,“我的意思是判,多判個幾年都行。那些人都是為同盟軍出生入死過來的,為這點錢就大開殺戒,怕寒弟兄們的心。”
向北黑著臉說:“對於在軍隊裏賭錢的,訓練不合格,收受下屬禮金,欺辱新兵的士兵一律開除,永不錄用。”
“把那些買賣軍職的官員,明天都請到婚宴上來,讓他們吃頓斷頭飯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