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葉蓮娜都如此主動了,向北自然也不會再故作清高。
陳向北主動伸出右手,向葉蓮娜發出了邀請。
葉蓮娜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浮的笑容,然後輕盈地將左手搭在了向北的手上。
以陳向北如今的神識強度,即便是在一公裏之外,他都能夠清晰地察覺到一隻小鳥的呼吸。
更何況現在葉蓮娜就近在咫尺,她臉上雖然故作從容,但內心卻像一台轉速高達150邁的發動機一樣,瘋狂地跳動著。
盡管葉蓮娜拚命,想要壓製住自己的緊張情緒,但有些事情是無法偽裝的。
尤其是當她的左手與向北的右手相觸的瞬間,葉蓮娜的心髒彷彿瞬間被點燃,急速飆升到了200邁的速度。
陳向北故作不知的牽著葉蓮娜的手,緩緩地朝著車隊走去。
眾人見狀,都心領神會地紛紛避讓開來,生怕打擾到這兩人的好事。
隻有張明卻毫不顧忌地緊跟著向北,彷彿什麽也沒看到一樣,張明與向北這些年早就達成了默契。
張明跟隨陳向北已經多年,對於向北的瞭解可以說是深入骨髓。
除了對空間的事情一無所知外,對向北的其他事情張明幾乎都瞭如指掌。
三人一同乘車返迴下榻的行營,這一次,張明難得地識趣,沒有像往常一樣緊跟著向北。
向北牽著葉蓮娜的手,一路走進自己的房間。
葉蓮娜的額頭處微微滲出香汗,臉色也顯得有些微紅,似乎有些緊張。
向北心中暗自思忖:“這女人剛纔在外麵還裝得像個**一樣,怎麽一到房間裏就變得如此緊張呢?
難不成這個葉蓮娜,還沒經曆過男女之事。”
想到這裏,向北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壞笑,他決定繼續逗弄一下這個有趣的女人。
當向北故意將房門關上時,隻聽得“砰”的一聲,葉蓮娜那原本白皙的麵龐,瞬間如熟透的蘋果一般,漲得通紅。
估計此刻她的心髒已經像脫韁的野馬一樣,狂飆到了250邁。
然而,向北並沒有就此罷休,他繼續加碼,想要看看葉蓮娜還能有怎樣的反應。
哢噠一聲。
向北反手將門鎖反鎖,這時候的葉蓮娜,在向北的神識之下,渾身開始輕微顫抖。
葉蓮娜故作平靜地說道:“陳大帥,您的房間裏難道沒有酒嗎?”話一說完,葉蓮娜便自顧自地開始在房間裏尋找起來,想以找酒的名義來掩蓋自己的慌張。
葉蓮娜在客廳裏四處張望,終於在一個角落裏發現了一瓶白蘭地。
她快步走過去,拿起瓶子,然後又從櫃子裏找出兩隻杯子,熟練地倒了半杯酒。
隻見葉蓮娜甚至都來不及等向北,便直接將那半杯白蘭地一飲而盡。
半杯酒下肚後,葉蓮娜的情緒明顯穩定了許多,身體也不再像之前那樣顫抖不止。
陳向北則靜靜地坐在沙發上,遠遠地注視著這個女人。
此時的向北,似乎才真正對這個葉蓮娜產生了興趣。
向北心中暗自感歎:“作為一個女人,為了自己的國家竟然能拚到這樣地步,真的值得嗎?”
向北不禁對這個女人,產生了一絲欽佩之情,因為向北覺得如果換作是自己,恐怕也很難做到這一點。
就在這時,在向北的神識之中,葉蓮娜深吸一口氣。
像是下了某種決心,突然一改之前的嚴肅,故作輕浮地走到向北麵前,一屁股坐在了向北的大腿上。
她將手中那還剩下半杯的白蘭地遞給向北,鼓起勇氣,用略帶醉意的語氣問道:“陳大帥,您看我漂亮嗎?”
陳向北心想:“這個葉蓮娜難道是個自虐狂不成?明明她自己都緊張得要命,卻還要故作輕鬆地挑逗自己。
既然這女人如此熱衷於找虐,那我就索性陪她好好演一場戲吧。”
隻見向北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緩緩伸出手,接過那半杯白蘭地。
然後順勢將另一隻手,輕輕搭在葉蓮娜纖細的腰肢上,柔聲說道:“葉蓮娜小姐,不得不說,你看上去確實美豔動人,任何男人能娶到你這樣的佳人,想必都會感到無比幸運吧。”
向北頓了一頓,接著又似笑非笑地問:“不知道葉蓮娜小姐,我陳向北是否有這個榮幸,能夠成為那個幸運的男人。”
麵對向北的這番話,葉蓮娜依然強裝出那副輕浮的模樣,嬌聲迴應道:“陳大帥,能成為您的女人,那可是我的無上榮幸。”
然而,向北可不會被她的表象所迷惑。
向北早已洞察到葉蓮娜內心的緊張,此刻的她,甚至連腳趾都因為過度緊張而微微泛紅。
“裝,你就繼續給我裝吧!”向北心中冷笑一聲,決定再給葉蓮娜加點“料”。
向北毫不猶豫地將那半杯白蘭地一飲而盡,然後猛地一把將葉蓮娜緊緊抱入懷中。
“葉蓮娜,既然你想做我陳向北的女人,那我今晚就成全你。”
向北直接抱著葉蓮娜走進臥室,將葉蓮娜扔在了鬆軟的床上。
向北將外套脫下,整個人壓在了葉蓮娜的身上。
向北到想看看葉蓮娜能演到什麽程度,葉蓮娜強撐著大眼睛,使勁擠出假笑。
就在此時,向北即便沒有神識,也能夠清晰地察覺到葉蓮娜身體的顫動,雙手捏成兩個拳頭。
向北緩緩地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葉蓮娜的額頭,彷彿能透過那層肌膚感受到她內心的波瀾。
向北微微俯下身,在葉蓮娜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這個吻輕如羽毛,卻又彷彿蘊含著無盡的關懷。
“今天晚上就到這裏吧,”向北的聲音低沉而溫和,“明天晚上,我會再來陪你。”說完,向北站起身來,轉身走出了臥室。
躺在床上的葉蓮娜完全愣住了,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