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就放心吧!等我爹把溪山行旅圖過足了眼癮,我第一時間就把畫送迴來的。”
趙小棠一雙呆萌的大眼睛,渴望的看著向北。
陳向北娶了這麽好的媳婦,滿足老丈人這一點願望還是能做得到的。
要想從如此眾多的箱子中找到那幅溪山行旅圖,這難度簡直堪比大海撈針。
就算真的能找到,那概率恐怕也和中彩票差不多吧。
不過,對於趙小棠來說或許是件難事,但對於陳向北來說,可以說輕而易舉。
隻見向北微微一笑,閉上眼睛,一股強大的神識如潮水般湧出,瞬間將這上千口箱子籠罩其中。
在神識的掃描下,箱子裏的每一件物品都清晰可見,就如同擺在他眼前一般。
沒過多久,向北便準確地找到了範寬的溪山行旅圖,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幾分鍾而已。
向北馬上指揮士兵,將裏麵最角落的一個箱子取了出來。
箱子裏裝著的就是大名鼎鼎的,溪山行旅圖。
在迴家的路上,兩個老婆都顯得異常興奮。
陳喬慧滿心歡喜,因為她得到了金庫的管理權。
而趙小棠則喜不自禁的是,就是得到了那件鳳冠。
又為父親,完成了一生最大的願望,那就是在有生之年,看一眼範寬的溪山行旅圖。
是的,趙小棠對那件鳳冠可謂是一見鍾情,她決定將其珍藏起來。
待到女兒出嫁之時,再作為一份特別的禮物送給她。
此時的陳向北可想不到,他與溪山行旅圖的分別竟然成為了永恆。
陳向北似乎從未深思過,當他把溪山行旅圖,交給那個視畫如命的老丈人時,想要再要迴來的可能性究竟有多大。
當一家四口,迴到濟南的珍珠大院後,陳向北就將那幅蒙娜麗莎,懸掛在了自己的書房裏。
向北在上一世隻是一個送外賣的,勉強讀完了高中。
而在這一世的身份更是低微,隻能靠拉黃包車為生,甚至連學都沒有上過。
前世,向北總是聽聞人們對這幅蒙娜麗莎讚不絕口,說它如何如何。
可是,當向北親眼目睹這幅油畫,懸掛在自己書房時。
才真正意識到,就像今天趙小棠所說的那樣,與我們的國畫相比,這幅蒙娜麗莎確實說不出哪裏出彩。
蒙娜麗莎,這幅畫雖然舉世聞名,但在陳向北的眼裏,除了這個女人長得並不漂亮之外,實在找不出其它什麽特別之處。
畫中的女人,笑容有些詭異,似笑非笑讓人難以捉摸。
而且整個畫麵都以暗色為主調,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讓人看著心裏很不舒服。
然而,對於那些藝術家來說,“蒙娜麗莎”是文藝複興時期的傑出代表作品,是繪畫技法與人文精神的完美結合。
他們會從技法、構圖、思想內涵等多個層麵去深入解讀這幅畫作,挖掘出其中的精妙之處。
畢竟,這幅蒙娜麗莎可是無價之寶,向北隻知道它的價值。
所以還是很努力地去嚐試,理解這幅油畫的偉大之處。
但無論向北怎麽看,都無法體會到其中的奧妙。
或許,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向北都沒有那種藝術細胞吧,實在是欣賞不來這樣的畫作。
看不懂沒關係,擺在家裏傳給子孫後代壯壯那啥,還是可以的。
陳向北好不容易迴一趟山東,第二天在趙小棠的堅持下,陪同媳婦和小珍珠一起迴了趟孃家。
上一次陪趙小棠來嶽父家,還是為了補上之前遺漏的聘禮。
從那以後,由於各種原因,向北一直都沒有時間再來探望嶽父一家人。
趙尚誌全家對於陳向北的到來,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和殷勤。
嶽父一家的熱情,讓向北始終覺得不那麽舒服,估計是因為熱情的有些過分了。
如今在華國,陳向北又多了一個新的外號——“北方王”。
向北外號的影響力和聲譽,可以與當年的東北王張作霖相媲美。
當這次來到嶽父家時,向北才留心觀察,嶽父家裏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畫作品。
這些作品不僅數量眾多,而且其中還有不少是出自名家之手。
陳向北不禁感歎,原來嶽父趙尚誌對書畫如此癡迷,趙小棠之前所說的並沒有絲毫誇張。
趙小棠一臉得意洋洋地說道:“爹,您今天可得好好地謝謝我哦!我可是幫您借到了,您這一生中最大的遺憾,您猜猜看是什麽?”
趙尚誌一聽,頓時激動得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滿臉狐疑地看著趙小棠,說道:“小棠啊,你可別跟爹開玩笑啊!這事可不是鬧著玩的,爹的願望早就被拉走了。”
雖然嶽父嘴上這麽說,但此時的趙尚誌,簡直就像一個迫不及待,想要拆開禮物的孩子一樣,滿臉都是期待。
“小棠啊,你別告訴爹,你把王羲之的《快雪時晴帖》拿來了?”趙尚誌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一旁的陳向北一聽,心裏“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向北心裏暗自琢磨著,估計過不了幾天,趙小棠還得把王羲之的《快雪時晴帖》給借走。
陳向北倒不是擔心自己的老丈人借去觀賞,他主要是擔心萬一老丈人耍賴皮不還,那他這個做女婿的可就難辦了。
總不能死乞白賴地去要吧?那多難為情啊!
趙小棠嘴角微微上揚,輕笑一聲說道:“爹,不是這件,是另一件。”
趙尚誌聞言,就脫口而出:“難道是範寬的溪山行旅圖?”
趙小棠調皮地眨眨眼,笑著迴應道:“嘻嘻,爹,您真聰明!那您說,要怎麽謝你的寶貝女兒呢?”
趙尚誌豪爽地大手一揮,說道:“行,你不是一直想要敦肅皇貴妃的鳳釵嗎?好啦,爹現在就把它送給你。”
陳向北一聽,敦肅皇貴妃,那不是大名鼎鼎的華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