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顯然是有備而來,他特意將武田正雄留到最後。
因為他深知,有時候恐懼比肉體上的折磨更能摧毀一個人的意誌。
為了達到這種效果,向北不知從何處找來了一把破舊的劈柴菜刀。
雖然刀刃已經有些鈍了,但用來完成他的計劃還是綽綽有餘。
當向北站在胖子身邊時,胖子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向北沒有絲毫猶豫,舉起菜刀,對著胖子的下體狠狠地砍了下去。
向北為了品嚐報仇的快感,故意將時間拖得很長。
整個過程用了5分鍾,但對於胖子來說,卻彷彿是一場漫長的噩夢。
隨著菜刀落下,胖子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鮮血四濺。
他的眼睛因為劇痛而布滿血絲,身體在接近零度的地下室裏竟然冒出了一層細汗。
接下來,輪到武田正雄了。
此時的他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褲襠裏濕漉漉的,顯然是已經失禁了。
向北麵無表情地看著他,手中的菜刀依然滴著胖子的鮮血。
武田正雄的雙腿像篩糠一樣不停地抖動著,根本無法站立。
向北慢慢地走到他麵前,舉起菜刀,又是一陣猛砍。
這次,向北用了整整15分鍾才將武田正雄的小弟弟徹底“沒收”。
當一切結束時,武田正雄已經昏死過去。
然而,向北並沒有就此罷休。他端起一盆冷水,澆在武田正雄的身上,將他從昏迷中喚醒。
向北麵無表情地站在地下室中央,他的眼睛如同寒星一般冰冷,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三個人。
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彷彿每一個字都帶著無盡的寒意:“下一個環節,老虎鉗爆鵪鶉蛋。
你們三個,誰先來?”
這句話在地下室裏迴蕩著,彷彿是來自地獄的宣判,讓人毛骨悚然。
然而,麵對如此恐怖的場景。
那三個人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連鵪鶉蛋都被嚇得痙攣,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地下室裏的氣氛愈發壓抑,隻有向北那冷漠的聲音在空氣中飄蕩。
終於,他似乎失去了耐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
他的目光緩緩地落在了翻譯身上,那是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注視。
翻譯感受到了向北的目光,身體猛地一顫,想要開口求饒,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一絲聲音。
“既然沒人說話,那就你先來吧。”向北的聲音依然平靜,卻透露出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
說完,他拿起了一旁的老虎鉗,那是一把鏽跡斑斑的工具,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了。
向北慢慢地將老虎鉗靠近瘦子,然後輕輕地夾住了他手中的鵪鶉蛋。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整個地下室裏隻能聽到翻譯那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向北的動作異常緩慢,彷彿在享受著這個過程。
每一次鉗子的合攏,都讓翻譯的身體猛地一顫,額頭上的汗珠也越來越多。
就這樣,過了整整五分鍾,那兩顆鵪鶉蛋纔在老虎鉗的壓力下緩緩破裂。
然而,這五分鍾對於翻譯來說,卻如同五個世紀一般漫長。
當最後一聲脆響傳來時,翻譯的身體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昏死了過去。
向北麵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的瘦子,然後將目光轉向了另外兩個人。
他的聲音依舊冷漠:“下一個,輪到誰了?”
終於到了正餐時間,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向北可是真的要對他們扒皮抽筋!這次,他還是決定先從那個胖子開始動手。
據說古代的剝皮方法不會讓人流太多的血,但可能是因為向北對這種殘忍的手法還不太熟練。
隻見那胖子的鮮血像泉湧一般不停地流淌出來。
僅僅隻是將這小子的皮割下來十五公分,他就已經暈死過去了。
不過,向北可不會輕易放過他,隻見他溫柔地再次將這胖子叫醒,準備繼續折磨他。
接著,向北又開始給翻譯“服務”。當一輪折磨結束,又輪到胖子時,向北卻驚訝地發現,這小子竟然已經沒有了呼吸!顯然,他是被活活嚇死的。
向北心想,算這小子便宜了,本來還想多折磨他一會兒呢。
就這樣,經過了三個多小時的漫長時間,這兩個人才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向北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然後開始收拾地下室裏的所有物品。
這些東西加起來,竟然有三千多萬大洋。
最後,向北將空間裏的屍體也扔進了地下室,然後把所有的炸藥都堆在了這些人的身上。
由於這裏附近全是外國使館區,而且也沒有中國人居住,所以他不用擔心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向北點燃了長長的引信就離開了這裏,走出1公裏後才聽見巨大的爆炸聲,和像地震一樣的顫抖。
迴到家裏後,向北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倒頭便睡。
這一睡,便是整整兩天兩夜。直到第三天清晨,他才緩緩睜開雙眼,從床上爬起來。
洗漱完畢後,向北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緩緩走向警局。
一路上,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彷彿背負著整個世界的重量。
當他走進警局時,原本喧鬧的警局突然變得異常安靜。
所有的巡警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向他,彷彿他是一個陌生人。
這時,孫大壯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麵帶微笑地對向北說道:“陳科長,您可算迴來了!您知道嗎?觀音菩薩又顯靈啦!日本人的大使館被炸了,聽說死了好幾百人呢!”
向北麵無表情地看著孫大壯,淡淡地迴應道:“這事我聽說了。
小鬼子作惡多端,這報應來得正是時候。”說完,他從口袋裏掏出一疊法幣,隨手扔在了桌子上。
“那天誰幫我找到了你嫂子的訊息?獎勵一千塊。
剩下的,給那天去的兄弟們分分。”向北的聲音依舊平靜,沒有絲毫波瀾。
眾人麵麵相覷,一時間竟沒有人敢上前去拿那疊法幣。
過了好一會兒,纔有一個年輕的巡警壯著膽子走過去,將法幣收了起來。
向北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悲涼。
他知道,這些巡警們表麵上對他敬畏有加,但實際上,他們不過是一群見風使舵的人罷了。
然而,向北已經決定離開北平了。他打算去山東投奔韓主席。
韓主席原本是馬將軍的部下,後來卻背叛了馬將軍,轉投到的校長麾下。
如今,他統治著山東,實際上處於一種半獨立的狀態。
不過,韓主席最終還是因為放棄抵抗而被老頭子處死。
但對於向北來說,這已經不重要了。他隻希望能在山東找到一個新的開始,遠離這充滿傷心的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