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終究是西部第一。
亞歷山大用一記3 1穩住軍心,霍姆格倫連續封蓋艾頓兩次,傑倫·威廉姆斯更是在快攻中完成胯下換手扣籃。
當第三節進行到6分14秒,比分來到72-68,湖人領先優勢被蠶食殆盡。
這時詹姆斯站了出來。
先是一記碾壓式突破,扛著霍姆格倫打成2 1;接著防守端送給亞歷山大釘板大帽;最致命的是在進攻時間隻剩3秒時,他背對籃筐接球,突然用一記賈巴爾式的勾手終結——籃球打板入網時,老詹的右臂還保持著完美的L型。
40歲?他打得像28歲!奧尼爾差點掀翻解說台。
三節戰罷,記分牌顯示89-80。
技術統計顯示湖人三巨頭已經合砍67分,其中易天林命中5記三分,東契奇送出11次助攻,詹姆斯更是填滿資料欄。
雷霆替補席上,戴格諾特正用平板反覆播放某個回合——畫麵裡易天林和詹姆斯同時指向左側,而東契奇就像接收到雷達訊號般突然空切。
他們之間有心靈感應嗎?年輕的雷霆助教喃喃自語。
第四節開始前,球館大屏給出特寫:易天林在替補席閉目冥想,東契奇往鞋底拍鎂粉,詹姆斯則用冰袋敷著腳踝。
三個人的汗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如同淬火後的鋼刃。
當決戰時刻來臨,最先亮劍的是東契奇。
他在右側底角遭遇包夾,卻用一記no-lookpass找到弧頂的易天林。
華夏前鋒假動作點飛撲防的威廉姆斯,運一步到三分線內急停跳投——籃球入網的同時裁判哨響,加罰!
90-80!這是今晚最大分差!
易天林站上罰球線時,雷霆球迷用鐳射筆乾擾他的視線。
詹姆斯立即向裁判抗議,東契奇則走到技術台前指著觀眾席。
但當事人隻是擦了擦眉骨的血跡,穩穩罰中——91-80,他個人第28分。
接下來的四分鐘成為籃球史上最華麗的進攻表演。
亞歷山大用連續crossover過掉易天林,卻在起跳時發現詹姆斯從盲區飛來封蓋。
霍姆格倫命中底角三分,回頭就被東契奇用一記金雞獨立顏射。
多爾特拚到抽筋離場時,湖人替補席全體起立致敬——這個加拿大悍將讓東契奇付出了18次高強度對抗的代價。
比賽最後兩分鐘,比分來到110-105。
湖人進攻,東契奇在弧頂消耗時間,突然用一記口袋傳球找到空切的詹姆斯。
當老詹騰空而起時,霍姆格倫和亞歷山大同時撲來——卻在最後一秒發現籃球消失了。
背後!雷霆助教的尖叫淹沒在聲浪中。
原來詹姆斯在空中轉身,將球從腋下傳給跟進的易天林。
華夏前鋒接球暴扣,還造成補防的威廉姆斯犯規。
加罰命中後,113-105,比賽徹底失去懸念。
終場哨響時,記分牌定格在121-110,湖人淘汰雷霆晉級決賽。
湖人三巨頭合計轟下94分,其中易天林三分9中7砍下36分,東契奇28分15助攻,詹姆斯30分10籃板9助攻的準三雙。
雷霆方麵,亞歷山大空砍41分,霍姆格倫也有22分14籃板入賬。
賽後釋出會上,雷迪克舉著戰術板說:這不是三個球星,而是一個三頭六臂的超級生物。
詹姆斯摟著兩位隊友的肩膀笑道:當易開始說中文,盧卡開始用斯洛文尼亞語罵人,我就知道今晚穩了。
另一邊,易天林和東契奇被二十餘支話筒圍成銅牆鐵壁,詹姆斯則被雷迪克拽去拍攝冠軍寫真,臨走前對著兩人擠眉弄眼:斯洛文尼亞語和中文的混合採訪,這可比總決賽有意思。
易先生,您今晚三分線外如同安裝了製導係統。
某華語記者高舉錄音筆,尤其是第三節追分階段,連續三記answerball是否提前設計好的戰術?
易天林用毛巾擦拭著發梢的汗珠,球衣前襟還留著威廉姆斯的指印:其實第三個三分是盧卡臨時改的。
他轉頭看向正用斯洛文尼亞語和家鄉記者談笑風生的東契奇,當時我跑到底角,原本計劃是接球後突破,但看到亞歷山大在協防位置上猶豫了0.5秒——
所以我立刻比了個‘三分’的手勢。
東契奇突然插話,用沾著止汗貼的手掌在空中劃出弧線,易的投籃熱區圖早就刻在我視網膜上,就像...
他突然用蹩腳的中文蹦出四個字:心有靈犀!
採訪區爆發出善意的鬨笑。
易天林笑著補充:更準確地說,是肌肉記憶。上賽季我們加練了127次這種擋拆外彈戰術,盧卡總說我的出手角度比達文西畫圓還標準。
這時CNN記者丟擲尖銳問題:東契奇先生,您在第四節被霍姆格倫顏射後,是否影響了心態?我們看到您隨後立即用一記超遠三分回應。
斯洛文尼亞人挑了挑眉,將冰鎮礦泉水瓶貼在臉頰降溫:那個金雞獨立?說實話,我投完就後悔了。
他故意壓低嗓音模仿霍姆格倫的聲線:‘這小子在教我做事?’
模仿完自己先笑出聲,但籃球就是這樣,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回合會發生什麼——就像易剛才那個2 1,他起跳時我還以為要扣籃,結果他用了個歐洲步上籃,把霍姆格倫晃得差點摔進觀眾席。
易天林接過話茬:那其實是個意外。
他展示著手腕上的運動護具,起跳時發現霍姆格倫的臂展比訓練館的天花板還高,臨時改的動作。不過...
他突然嚴肅起來,盧卡在底線那聲‘傳這裏’的喊叫,讓我瞬間找到了節奏。
記者群中有人用斯洛文尼亞語提問,東契奇立刻切換語言模式,滔滔不絕講了半分鐘。
但易先生,另一位記者抓住空檔,您在罰球時被鐳射筆乾擾,當時心裏在想什麼?
整個採訪區的喧囂突然安靜了半拍。
易天林摸了摸眉骨處結痂的傷口,目光越過人群望向更衣室方向:小時候在街球場打球,什麼乾擾沒遇到過?有人敲鐵桶,有人放鞭炮,甚至有人把狗帶到場邊...
他輕笑一聲,但當你站在罰球線上,整個世界就隻剩下籃筐、籃球,和十年如一日的訓練記憶。
東契奇突然湊近話筒:其實我當時想衝上去揍人。
他揮了揮拳頭,又迅速露出招牌式的狡黠笑容,但易用眼神製止了我,他那個眼神讓我想起我媽——就是那種‘你再鬧就沒收遊戲機’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