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轉動的聲音剛剛響起,門就從裏麵被拉開了。
安顏汐站在門口,身上圍著印有小番茄圖案的圍裙,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邊。
臉頰因為廚房的熱氣而微微泛紅,眼睛裏盛滿了笑意。
\"回來啦。\"
她伸手接過易天林的揹包,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快去洗手,菜馬上就好。\"
易天林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蒜香、醬油和某種香料的混合氣味,那是家的味道。
他跟著安顏汐走進廚房,從背後環抱住她纖細的腰身,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做了什麼好吃的?\"
聲音因為疲憊而有些沙啞。
安顏汐側頭看了他一眼,手上翻炒的動作不停。
\"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還有你最喜歡的紫菜蛋花湯。\"
她頓了頓,\"你看上去累壞了。\"
\"看到你就不累了。\"
易天林收緊手臂,在她頸間蹭了蹭。
安顏汐身上有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著廚房裏的煙火氣,奇妙地安撫了他緊繃的神經。
\"少來這套,\"安顏汐笑著用手肘輕輕推他,\"快去洗澡換衣服,你身上都是汗味。\"
易天林誇張地嘆了口氣,依依不捨地鬆開手。
\"遵命,長官。\"他行了個滑稽的軍禮,引得安顏汐笑出聲來。
浴室裡水汽氤氳,易天林任由熱水沖刷著身體。
透過磨砂玻璃,他能看到安顏汐在廚房忙碌的身影,聽到鍋鏟碰撞的清脆聲響。
這種平凡的日常,在緊張的賽季中顯得尤為珍貴。
當他擦著頭髮走出浴室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四菜一湯。
安顏汐正往兩個玻璃杯裡倒檸檬水,夕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坐吧。\"她示意易天林坐下,\"今天訓練怎麼樣?\"
易天林夾起一塊排骨,肉質酥爛,入口即化。
\"好吃!\"他由衷地讚歎道,然後纔回答她的問題,\"訓練還行,和布朗尼加練了一會兒三分。那小子進步很快。\"
安顏汐給自己盛了一碗湯,小口啜飲著。
\"我看新聞說,如果下場比賽贏了,你們就是總冠軍了。\"
聲音很平靜,但易天林能聽出其中隱藏的緊張。
\"嗯。\"易天林點點頭,又夾了一塊魚肉,\"步行者不會輕易放棄的。
他們今天應該也在研究我們的戰術。\"
兩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隻有餐具碰撞的輕微聲響。
易天林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安顏汐微微低垂的睫毛上。
夕陽的餘暉為她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連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他伸手輕輕拂去她嘴角的一粒米飯,指尖在她柔軟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
\"怎麼了?\"安顏汐抬眼看他,清澈的眸子裏映著他的影子。
\"沒什麼,就是覺得...\"易天林的聲音低沉下來,\"有你在真好。\"
安顏汐的嘴角揚起一個狡黠的弧度,她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易天林身邊。
纖細的手指插入他半乾的發間,輕輕按摩著他的頭皮。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她的聲音像羽毛一樣輕,\"明天的比賽。\"
易天林閉上眼睛,感受著她指尖的溫度。
\"教練今天看了三遍錄影分析,步行者的防守確實...\"
\"噓——\"安顏汐的食指抵在他的唇上,\"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她俯身在他耳邊輕語,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今晚,你隻需要想著我。\"
易天林睜開眼,發現安顏汐已經退後幾步,正在解開圍裙的係帶。
印著小番茄的圍裙滑落在地,露出下麵貼身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她歪著頭看他,眼神裏帶著他熟悉的、危險的訊號。
\"我去收拾一下廚房。\"
她轉身走向水槽,故意放慢了腳步。
牛仔短褲包裹下的臀部線條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易天林喉結滾動了一下,起身跟了過去。
\"我來幫你。\"
\"不用,\"安顏汐側身避開他伸來的手,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你去客廳休息吧,我很快就好。\"
易天林知道她在玩什麼把戲。
每次重要比賽前,安顏汐總會用各種方式幫他放鬆——有時是按摩,有時是陪他看搞笑電影,有時就像現在這樣,若即若離地挑逗他,讓他暫時忘記球場上的壓力。
他乖乖走向客廳,卻沒有坐下,而是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在廚房忙碌的背影。
安顏汐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洗碗的動作變得更加優雅,甚至帶著點表演性質。
她踮起腳尖去夠上層的櫥櫃,T恤隨之向上拉起,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腰肢。
\"需要幫忙嗎?\"易天林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
安顏汐回頭看他,嘴唇微微嘟起,\"你確定是來幫忙的?\"
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他已經有了反應的身體。
易天林大步走過去,從背後環抱住她,雙手覆在她正在洗碗的手上。
\"我保證,隻是幫忙。\"
唇貼在她的耳後,感受著她瞬間加快的脈搏。
安顏汐輕笑著掙脫他的懷抱,\"騙子。\"
她擦乾手,轉身麵對他,雙手捧住他的臉,\"去臥室等我,十分鐘。\"
\"十分鐘太長了。\"
易天林抗議道,手指已經探入她的T恤下擺,觸碰到她溫暖的肌膚。
安顏汐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耐心點,MVP。\"
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啄一下,\"相信我,值得等待。\"
易天林不情願地放開她,走向臥室。
路過客廳時,他注意到茶幾上多了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旁邊還放著一小碟巧克力。
他忍不住微笑——安顏汐顯然早有準備。
臥室裡,窗簾已經拉上,床頭櫃上的香薰蠟燭散發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氣。
易天林坐在床邊,聽著廚房傳來的水聲和安顏汐哼唱的小調。
十分鐘像是一個世紀那麼長,當房門終於被推開時,他的呼吸為之一滯。
安顏汐站在門口,身上隻穿著一件黑色蕾絲內衣,絲綢般的長發披散在肩頭。
燭光在她完美的曲線上跳躍,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輪廓。
她緩步走來,手裏拿著兩杯紅酒。
\"緊張嗎?\"
她在易天林麵前停下,遞給他一杯酒。
易天林接過酒杯,目光卻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現在更緊張了。\"他誠實地說。
安顏汐輕笑,抿了一口紅酒,然後俯身吻他。
酒液的醇香在兩人唇齒間流轉,易天林的手撫上她光滑的背脊,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安顏汐跨坐在他腿上,手指解開他睡衣的紐扣,\"今晚,你隻屬於我。\"
易天林仰頭喝乾杯中的酒,然後將酒杯隨手放在床頭。
他翻身將安顏汐壓在身下,深深地吻住她。
所有的壓力、所有的憂慮都在這個吻中融化,隻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安顏汐的回應熱烈而急切,她的手指插入他的發間,雙腿纏上他的腰。
當易天林的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軟時,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我愛你。\"易天林在她耳邊低語,唇舌流連於她敏感的頸側。
安顏汐弓起身體迎向他,\"證明給我看。\"
她挑釁地說,手指已經解開了他的睡褲。
窗外,城市的燈光漸次亮起,而臥室內的燭光搖曳,映照出床上交纏的身影。
安顏汐用身體語言訴說著無聲的支援,而易天林則以最親密的方式回應著她的愛意。
這個夜晚,沒有比賽的壓力,沒有對手的威脅,隻有兩顆緊貼的心和交融的靈魂。
當激情終於平息,易天林將安顏汐摟在懷中,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長發。
\"無論明天結果如何,\"他低聲承諾,\"賽季結束後,我們一起回華夏。\"
安顏汐在他胸前畫著圈,\"隻要和你在一起,去哪裏都好。\"
她抬頭看他,眼中滿是柔情,\"現在,睡覺。你需要休息。\"
易天林吻了吻她的額頭,閉上眼睛。
安顏汐的氣息環繞著他,像是最有效的安神香。
陷入夢鄉前的最後一刻,他想,無論明天的比賽多麼艱難,有她在身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