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霸總的商戰：從換掉她的一碗海鮮粥開始------------------------------------------。，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麥克風。全場一百名練習生連大氣都不敢喘，王琳躲在隊伍側邊，拚命壓著瘋狂上揚的嘴角，就等著看蘇瑤當眾出醜。“蘇瑤。”傅廷洲的聲音通過頂級音響傳遍全場，低沉冷硬，“我不認同你的S級評定。”，轉頭看向傅廷洲。聲樂導師也皺起眉頭。，繼續開口：“你的動作全靠資料推算，每一步都在精確卡點。這種高度理性的編排，簡直像極了商界裡竊取機密的黑客手段。全是算計，毫無感情。”。這番點評針對性太強，完全偏離了舞蹈本身。台下的練習生們麵麵相覷，誰都不敢出聲。，握緊了手裡的麥克風。：純純的資本家醜惡嘴臉，公報私仇找到選秀節目來了？天選打工人絕不認輸。，直視導師席上的男人。“傅導師。”蘇瑤聲音平穩，冇有一絲慌亂，“舞蹈本就是對身體肌肉的絕對掌控。您口中的精確計算，在專業領域叫‘肌肉記憶’。至於情感——”，語氣帶上幾分嘲弄：“您一個連節拍器都冇摸過的外行人，在這跟我談舞蹈的情感？”，發出一聲短促的悶笑。站在傅廷洲身後的特助李明，默默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他靠向椅背，目光鎖定蘇瑤。“既然你覺得我不懂，那你證明給我看。”傅廷洲直接丟擲難題，“拿掉伴奏，即興加試。我倒要看看，脫離了你那些算計好的資料，你還能跳出個什麼花來。”。這是舞蹈考覈中最苛刻的環節，極易暴露短板。王琳在台下差點笑出聲。
蘇瑤冇有廢話。她把麥克風遞給旁邊的工作人員，走到舞台正中央。
全場安靜下來。
蘇瑤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三秒後，她猛地睜眼，右腳重重踏向木質地板。
“砰！”沉悶的腳步聲通過地麥傳出。
緊接著，她雙手擊掌。
“啪！”
“砰！啪！砰砰！啪！”蘇瑤用純粹的肢體動作打出一段極具爆發力的強力節奏。
她開口清唱。嗓音沙啞有力，是一首節奏感極強的外文搖滾樂。
伴隨著歌聲，她開始舞動。動作大開大合，野性十足。震胸、甩頭、連續的膝蓋滑地。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卡在自己打出的節拍上，力量感拉滿。
台下的練習生被這種原始的節奏徹底感染。不知道是誰先帶頭，有人開始跟著拍手。
“砰！啪！”節奏蔓延開來。
一百個女孩同時跟著蘇瑤的節奏擊掌跺腳。整個演播廳變成了大型互動現場。氣氛徹底被點燃。
蘇瑤在全場整齊的節拍中，完成了一個極高難度的單手風車轉。最後以一個極具挑釁意味的定格動作結束。
她單膝跪地，右手食指直直指嚮導師席上的傅廷洲。
全場沸騰。尖叫聲幾乎掀翻屋頂。主舞導師激動地站起來用力鼓掌。聲樂導師連連點頭。
傅廷洲看著指著自己的那根手指。他握著麥克風的手指收緊。這女人不僅冇有出醜，反而藉著他的刁難徹底掌控了全場。
主持人激動地上台：“太震撼了！幾位導師，請給出你們的最終評級！”
三個A，一個S。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傅廷洲身上。他手裡握著一票否決權。
傅廷洲盯著台上那個喘著氣、滿眼桀驁的女孩。他很清楚，現在強行扣分隻會顯得自己玩不起。
他麵無表情地按下桌上的金色按鈕。
大螢幕上亮起巨大的“S”。
“多謝傅導師成全。”蘇瑤站起身，敷衍地鞠了個躬，頭也不回地走下台。
第一輪初評級錄製結束。中場休息。
傅氏集團專屬休息室。冷氣開得很足。
李明端著咖啡推門進去。他看到傅廷洲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螢幕上正在迴圈播放蘇瑤剛纔即興加試的直拍視訊。
畫麵右下角顯示，這個新註冊的賬號剛剛給這個視訊投了十萬票的打榜資金。
李明愣在原地。咖啡杯磕在托盤上發出脆響。
傅廷洲迅速反扣平板。他端起冷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在監視嫌疑人。她的動作習慣裡藏著線索，需要反覆扒視訊分析。”
李明嚥了口唾沫。打榜十萬票也是為了監視嗎？他不敢問。
“賀氏那邊有什麼動靜？”傅廷洲轉移話題。
“賀總剛纔派人送了宵夜給節目組。特意給蘇瑤選手單獨準備了一份海鮮粥。”李明如實彙報。
傅廷洲冷笑一聲。“去把外頭整條街的夜宵攤包了。每個練習生髮兩份。”傅廷洲扯了扯領帶，“至於蘇瑤——給她換成一碗白粥。不許加鹹菜。”
李明領命，麻溜地退了出去。
演播廳後方走廊。蘇瑤洗完臉，抽出一張紙巾擦拭水珠。她把紙巾扔進垃圾桶，轉身往候場區走。
走廊儘頭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傅廷洲單手插兜，擋住了她的去路。
走廊裡冇有監控。頭頂的白熾燈發出輕微的電流聲。
“傅總有何貴乾？這裡冇有鏡頭，不用演導師關懷的戲碼。”蘇瑤停下腳步。
傅廷洲一步步走近。他低頭審視著蘇瑤的臉。這張臉青春張揚，冇有半點沈唸的影子。但剛纔在台上的那個瞬間，那種不服輸的眼神，讓他產生了一種極其荒謬的錯覺。
“你發給賀京寒的併購案資料裡，少了一份核心的風險評估。”傅廷洲開口，聲音壓得很低，“蘇瑤，你到底從哪弄到的傅氏機密？”
蘇瑤直視他，眼神毫無波瀾。她伸手拉開帆布包的拉鍊，摸出一個銀色U盤。這是她重生後去以前租的房子裡翻出來的，沈念留下的唯一籌碼。
“傅總說的資料漏洞，是這個嗎？”蘇瑤舉起U盤。
傅廷洲眼神一凝。
蘇瑤拿出手機插上U盤轉換器，利落地調出一份隱藏文件。螢幕亮起，上麵全是密密麻麻的資金流向記錄。
她把螢幕一轉，直接懟到傅廷洲麵前。
“傅氏三年前收購南城星光演播中心這塊地皮，收購案。傅總，這纔是你最該擔心的‘核心機密’吧？”蘇瑤聲音不大，字字清晰。
傅廷洲臉色徹底變了。這份賬目隻有他和財務總監見過。
蘇瑤拔下U盤，隨意地扔回包裡。“你以為我拿資料換參賽名額是為了混娛樂圈？這塊地皮當年逼走了多少老住戶，你心裡清楚。”
“我要在這個演播中心，把你們資本定下的噁心規則全砸碎。實力纔是唯一的通行證。至於你那些見不得光的賬，最好給我捂嚴實了。”
蘇瑤撞開他的肩膀，大步往前走。
“蘇瑤。”傅廷洲轉過身，看著她的背影，“明天的第一場主題曲公演，賽製改了。”
蘇瑤停下腳步。
“所有拿到S級的選手，必須在二十四小時內完成編舞並帶隊考覈。”傅廷洲語氣恢複了台前的冷酷，“完不成的，直接淘汰。你手裡的籌碼，保不住你的舞台。”
蘇瑤冇有回頭。她抬起右手，背對著傅廷洲比了一個國際通用友好手勢，徑直走進了候場區的大門。